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精品推荐 > 创造敲门鬼开始,让恐怖人间复苏 > 第107章 潮水褪去

第107章 潮水褪去(2/2)

目录
好书推荐: 冰原求生:第一天,你就一身神器了? 穿越?划掉,送上门的老婆 遭剥脸抢身份?真嫡女嫁权王全家悔哭 从结道侣开始建立修仙家族 真千金是学霸,哥哥们破产睡桥洞 臣妻媚骨天成,暴君俯首称臣 渣夫结婚用小叔名?我上嫁大佬甜翻天 狸奴记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巫师:从魔药开始

那种清新里带著泥土的味道。

带著青草的味道。

带著某种久违的、生的气息。

但许砚却觉得肺里像是塞满了棉花。

呼吸困难。

每吸一口气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他站在广场的边缘,看著眼前这炼狱般的场景。

到处都是尸体。

到处都是废墟。

到处都是血。

有些血是救赎会信徒的。

有些血是治安局士兵的。

有些血是无辜民眾的。

分不清了。

也不需要分了。

这就是战爭。

无论谁输谁贏,留下的永远只有伤痛。

“结束了吗?”

林清歌走了过来。

她的脸上全是黑色的污渍,分不清是血还是灰。

原本扎得很紧的马尾辫散开了,乱糟糟地披在肩上。

手臂上缠著的一块破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那是她自己撕下来的衣服,用来包扎伤口。

但那伤口太深了,血还在往外渗。

“暂时结束了。”

许砚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被压扁的烟。

烟盒皱皱巴巴的,里面只剩三根。

他抽出一根递给林清歌。

“波塞冬在第九区的势力算是完了。”

“私军投降了?”

“大部分都降了,剩下的跑了。”

许砚给自己点上烟,深吸了一口。

那烟雾进入肺里,带著辛辣的刺激感。

让他觉得舒服了一点。

“刚才审判庭那边传来了消息,他们已经控制了波塞冬在第九区的总部大楼。”

“所有没跑掉的研究员和技术人员都被抓了。”

“那些实验数据、文件档案,全部被查封。”

“那就好。”

林清歌接过烟,但没有点。

她的手在抖。

抖得很厉害。

那不是害怕。

是脱力。

是肾上腺素退去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陈默呢?”

她突然问。

许砚夹烟的手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菸灰掉了下来。

“我也在找他。”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刚才太乱了,民眾衝进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还在……”

林清歌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急促。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广场中央。

那里空空荡荡。

只有那个巨大的、被陈默召唤出来的深海通道留下的痕跡。

地面上的一道焦黑的裂痕。

那裂痕很深。

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一刀劈开的。

还在冒著淡淡的青烟。

“他不在这里。”

林清歌说。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刚才救护车来的时候,我也没看到他。”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里升起。

那种预感很强烈。

强烈到让她想吐。

“分头找!”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半小时后。

整个广场都被翻了一遍。

所有的废墟。

所有的角落。

所有的尸体。

甚至连那堆机甲废铁都被扒开了。

没有。

没有陈默。

也没有他的尸体。

就好像他整个人凭空蒸发了一样。

就好像他从未存在过一样。

“这不可能。”

林清歌站在钟楼的废墟下,脸色苍白。

那张脸白得像纸。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可能自己走掉?”

“如果是別人带走了他呢?”

许砚问。

“谁?”

“波塞冬的人?还是救赎会的残党?”

“不可能。”

许砚摇头。

“当时那种情况,任何带有敌意的靠近都会被民眾撕碎。”

他抬起头,看向头顶。

那里是钟楼的顶端。

也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在之前的战斗中,陈默一直站在那里。

他站在那口巨大的铜钟旁边,发动【作家领域】,俯瞰著整个战场。

那个位置是整个广场的制高点。

从那里可以看到一切。

也可以被一切看到。

“上去看看。”

许砚说。

两人沿著残破的楼梯,爬上了钟楼的顶端。

楼梯很陡。

很多地方已经被炸塌了。

他们只能抓著裸露的钢筋,一步一步往上爬。

风很大。

吹得人的衣服猎猎作响。

吹得人几乎站不稳。

原本巨大的铜钟已经被震碎了。

只剩下一个光禿禿的支架。

那支架在风中微微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没有陈默。

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跡。

只有……

一张纸。

一张被雨水打湿,贴在钟楼围栏上的稿纸。

那纸很小。

只是一张普通的a4纸。

但在这一片狼藉中,它显得格外扎眼。

许砚走过去。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在害怕什么。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揭了下来。

纸很湿。

湿得快要烂掉了。

上面的字跡有些晕染开了,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不清。

但依稀还能辨认出那刚劲有力的笔跡。

那是陈默的字。

他写了十几年的字。

许砚认得。

他看著纸上的內容,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写了什么?”

林清歌凑过来。

她走得很急,差点被脚下的钢筋绊倒。

许砚没有说话。

只是把纸递给了她。

那张纸很轻。

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但在林清歌手里,却像是有千钧之重。

纸上只有一句话。

一句没头没尾,却让人心里发毛的话:

**【第一幕结束。但並没有观眾离场,因为他们发现,真正的怪物,才刚刚登台。】**

林清歌的手抖了一下。

那张纸差点被风吹走。

她赶紧抓住。

用力地抓住。

手指把纸都捏皱了。

“这是什么意思?”

她看著许砚,眼中满是疑惑和不安。

那种不安正在疯狂蔓延。

从心臟到四肢。

从四肢到指尖。

“第一幕结束……”

许砚重复著这句话。

他的眼神看向远方。

看向那些在黑暗中若隱若现的城市轮廓。

那些高楼。

那些街道。

那些灯火。

在月光下,它们显得那么安静。

安静得像是睡著了。

但许砚知道。

它们只是暂时闭上了眼睛。

“意思就是,刚才发生的一切,深海之主,神降,波塞冬的覆灭……”

“都只是开场戏。”

“那真正的怪物是谁?”

林清歌的声音变得尖锐。

许砚摇了摇头。

“不知道。”

“也许是深海里更恐怖的东西。”

“也许是波塞冬背后的人。”

“又或者……”

他没有说下去。

但他和林清歌都想到了同一个人。

那个能够篡改现实的人。

那个能够与神博弈的人。

那个能够把世界当成小说来写的人。

那个总是站在所有人前面,替所有人挡住黑暗的人。

陈默。

他失踪了。

但他留下了这个预告。

这说明他没有死。

甚至说明,他在策划著名什么更大的事情。

比这次还要大的事情。

“他到底想干什么?”

林清歌喃喃自语。

她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在问自己。

“为什么不肯留下来?我们是同伴啊……”

“也许。”

许砚看著那张纸,苦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无奈。

有理解。

还有一丝深深的疲惫。

“对於一个作家来说,同伴也是素材的一部分。”

“而有些故事,註定是孤独的。”

风更大了。

那张稿纸在林清歌手中哗哗作响。

她用力握著。

握得指节发白。

虽然雨停了。

虽然贏了。

虽然波塞冬倒了。

但这一刻,两人心里都清楚。

第九区的雨季,或许才刚刚开始。

……

与此同时。

距离中心广场三公里外的一条阴暗小巷里。

一个穿著宽大黑色雨衣的身影,正扶著墙壁,艰难地前行。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很沉重。

每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雨衣下摆滴落的不是雨水,是血水。

一滴。

一滴。

在地上留下一串黑色的印记。

“咳咳……”

陈默捂著嘴,剧烈地咳嗽著。

那咳嗽很剧烈。

剧烈到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鬆开手。

掌心里全是黑色的血块。

那些血块很粘稠。

像是凝固的果冻。

他的身体状况糟糕到了极点。

那种与神博弈的代价,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还要沉重。

他的內臟正在衰竭。

他能感觉到肝在疼,肾在疼,肺在疼。

每呼吸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他的精神正在涣散。

那些原本清晰的记忆,正在变得模糊。

有些事,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但他不能停。

也不能留在那里。

因为他感觉到了。

就在深海之主退去的那一瞬间。

另一个视线。

另一个同样古老、同样危险,但更加隱秘的视线,落在了第九区。

那不是来自深海的视线。

那是来自“上面”的视线。

不是天空。

而是权力的顶端。

东部联邦的核心。

那里有更深的黑暗。

更可怕的东西。

如果他留在那里,留在林清歌和许砚身边。

那么接下来降临的灾难,会把他们一起吞噬。

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不能那样做。

他已经失去了太多。

不能再失去了。

“主角……总是要独自上路的……”

陈默自嘲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

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声音很沙哑。

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

他继续往前走。

一步一步。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跋涉的旅人。

走了不知道多久。

终於走到巷子的尽头。

那里停著一辆破旧的麵包车。

车身全是锈跡。

车窗上贴著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车门开了。

一个戴著鸭舌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坐在驾驶座上。

是王浩。

那个情报贩子。

“老板,都准备好了。”

王浩说。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

一丝不安。

“按照您的吩咐,是一条绝对乾净的路线。”

绝对乾净的意思就是,没有任何记录。

没有任何人知道。

不会被追踪。

不会被发现。

陈默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瀰漫著一股廉价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那种味道很刺鼻。

但此刻,却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这是人间烟火的味道。

是活人世界才有的味道。

“去哪里?”

王浩问。

他的手握著方向盘,指节发白。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眼皮很重。

重得抬不起来。

他的手里依然紧紧握著那部破碎的手机。

那是陈曦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

那是他的命。

“去……地狱。”

陈默轻声说。

“地狱?”

王浩愣了一下。

“老板您別开玩笑,这大晚上的……”

“去『第十区』。”

陈默改口道。

那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要睡著了。

“那个被称为『被遗忘之地』的地方。”

王浩的手抖了一下。

差点把钥匙掉在地上。

“第十区?!”

他的声音变得尖锐。

“那是无人区啊!那是……那是死人待的地方!”

是的。

第十区。

东部联邦最边缘的地方。

一个被彻底遗忘的地方。

那里没有法律。

没有秩序。

没有活人。

只有废墟。

只有怪物。

只有死亡。

“开车。”

陈默没有解释。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那声音里没有商量。

只有命令。

“故事的下一章,就在那里。”

王浩咽了口唾沫。

他看著陈默。

看著这个浑身是血、隨时都会死掉的男人。

他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转回头。

发动了引擎。

那破旧的麵包车发出老旧的轰鸣声。

车身抖了抖。

然后缓缓驶出小巷。

载著这个刚刚拯救了城市,又亲手把自己放逐的男人。

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消失在那个没有灯光、没有希望的方向。

身后。

第九区的灯火逐渐亮起。

一盏。

两盏。

十盏。

一百盏。

整座城市都在亮起来。

人们在欢呼。

在拥抱。

在哭泣。

在庆祝劫后余生。

却没人知道。

那个为他们挡下黑暗的人。

那个用自己的命换了他们命的人。

那个本应该被当作英雄的人。

正独自走向更深的黑暗。

走向那片被称为“被遗忘之地”的死亡禁区。

走向故事的下一章。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乱世边军,开局一馒头救亡国女帝 雄主他嘴硬心软,清冷少将沦陷了 末日超凡车队,我真不是诡异啊! 人生作弊技 英雄联盟的怪物猎人 四合院:我工程师,天仙为我调岗 美利坚:从最后的自由开始 四合院:饥荒年代,我家仓鼠成精 四合院:开局抗美援朝,归国掌万 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