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精品推荐 > 创造敲门鬼开始,让恐怖人间复苏 > 第107章 潮水褪去

第107章 潮水褪去(1/2)

目录
好书推荐: 冰原求生:第一天,你就一身神器了? 穿越?划掉,送上门的老婆 遭剥脸抢身份?真嫡女嫁权王全家悔哭 从结道侣开始建立修仙家族 真千金是学霸,哥哥们破产睡桥洞 臣妻媚骨天成,暴君俯首称臣 渣夫结婚用小叔名?我上嫁大佬甜翻天 狸奴记 八零:睁眼就扑倒了宽肩窄腰的飞行员 巫师:从魔药开始

雨停了。

就像它开始时那样毫无徵兆。

前一秒还是倾盆而下的黑色暴雨,后一秒就戛然而止。

天空中那道撕裂的裂缝,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边缘的云层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著,纠缠著,把那个通往无尽深渊的通道一点点填满。

那个占据了半个天空的、令人窒息的巨大眼球,在闭合的一瞬间,带走了所有的威压。

那种压在每个人胸口上、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恐怖感,像潮水一样退去了。

退得很快。

快到让很多人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他们依然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不敢动弹。

直到有人第一个抬起头,看到天空已经恢復了正常。

看到那轮惨白的月亮,正透过薄薄的云层,冷冷地注视著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

原本像墨汁一样粘稠、带著浓重腥臭味的黑色暴雨,在落地的瞬间,好像失去了所有的魔力。

那些积在地上的黑色水坑,顏色开始变淡。

从纯黑变成深灰。

从深灰变成浅灰。

最后,变成透明的雨水。

就和普通的雨没有任何区別。

云层散开的速度很快。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用力地拨开那些厚重的乌云。

一缕惨白的月光,透过破碎的云层,照在了第九区满目疮痍的中心广场上。

那月光很冷。

冷得让人打哆嗦。

但它也是光。

是这场漫长的、仿佛永无止境的黑夜之后,第一缕真正的光。

风还在吹。

但不再是那种带著深海低语的阴风。

不再是那种让人听了就想自杀的、充满了蛊惑和疯狂的呢喃。

而是带著城市特有的、混合著硝烟和尘土味道的夜风。

那是人间的味道。

是活人世界的味道。

很多人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哭了出来。

“啪嗒。”

一把形状怪异的、长满了藤壶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那匕首很丑。

手柄上全是那种白色的、贝壳一样的小东西,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刀刃上还沾著血。

是治安局士兵的血。

紧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

然后是更多的武器。

刀、剑、铁棍、自製长矛,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那些原本正在疯狂攻击治安局防线的救赎会信徒们,突然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他们站在那里,摇摇晃晃。

脸上的疯狂表情正在快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迷茫。

是不知所措。

是深深的恐惧。

他们身上那些狰狞的变异特徵——鳃裂、鳞片、触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脱落。

有人脸上的鳞片一片片掉下来,露出下面溃烂的皮肤。

有人脖子上的鳃裂在流血,那些原本能让他们在水下呼吸的器官,现在变成了两个血窟窿。

有人从背后长出来的触手,像枯萎的藤蔓一样,软塌塌地垂下来,最后断成几截,掉在地上。

“啊……”

一个信徒捂著脸跪倒在地。

他的手指缝里流出黑色的脓血。

那是变异组织坏死后的残留物。

那些东西在他体內发酵、腐烂,现在正在被他的免疫系统疯狂排斥。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

疼得用头撞地。

但隨著深海之主投影的消失,这些借来的力量也隨之而去。

留下的只有透支生命后的虚弱和剧痛。

只有被掏空的身体和被摧毁的精神。

“我的手……我的脸……”

“主教呢?主教在哪里?!”

迷茫和恐慌在信徒中疯狂蔓延。

他们四处张望,想要找到那个穿著黑色长袍的身影。

想要找到那个承诺给他们永生、承诺给他们新世界的人。

但他们找不到。

溺亡主教早就被崔博士的机甲砸进了那片血池里。

连尸体都没留下。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新世界的选民。

是即將获得永生的神之眷属。

是比那些凡人更高贵的存在。

但现在。

神走了。

把他们像垃圾一样丟在了这里。

没有任何救赎。

只有被拋弃的绝望。

那种绝望比任何武器都更致命。

而在防线的另一边。

那些原本被恐惧压得抬不起头的普通民眾。

那些刚才还在跪地呕吐、精神崩溃、以为自己要死了的第九区居民。

此刻正在慢慢站起来。

一个。

两个。

十个。

一百个。

一千个。

他们站起来了。

恐惧是有临界点的。

当恐惧超过了某个极限,超过了人类能承受的范围。

而那个恐惧的源头又突然消失时。

剩下的只有一种情绪。

愤怒。

一种被戏弄、被屠杀、被当作螻蚁践踏后的、歇斯底里的愤怒。

那种愤怒烧红了他们的眼睛。

烧乾了他们的眼泪。

烧光了他们的理智。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杀了他们!”

那声音很尖锐。

像是一把刀,划破了夜空。

这三个字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早已干透的油桶里。

瞬间燃起了冲天大火。

“杀了这群怪物!”

“他们害死了我的孩子!”

“把第九区还给我们!”

“血债血偿!”

人群沸腾了。

不再需要林清歌的指挥。

不再需要治安局的动员。

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命令。

成千上万的民眾,拿著砖头、钢管、甚至是刚才从地上捡起的碎玻璃。

有人拿著自家的菜刀。

有人拿著从废墟里刨出来的铁锹。

有人两手空空,但他们的拳头就是武器。

他们像是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冲向了那些正在哀嚎的救赎会信徒。

这是一场屠杀。

也是一场迟来的审判。

没有怜悯。

没有法律。

只有最原始的復仇。

只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本能。

一个信徒被按倒在地。

十几只脚同时踩上去。

踩他的脸。

踩他的胸口。

踩他的肚子。

他惨叫。

他求饶。

他说“我也是被逼的”。

没有人听。

没有人会在意一只老鼠说自己也是被猫逼的。

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去。

砖头一下一下砸在他头上。

直到他的惨叫声停止。

直到他的身体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

另一个信徒试图逃跑。

但他刚跑出几步,就被一个女人追上了。

那女人拿著半截啤酒瓶。

瓶口碎成尖锐的锯齿。

她从后面扑上去,把酒瓶狠狠捅进那个信徒的后颈。

血喷了她一脸。

她没有擦。

只是又捅了一下。

又一下。

又一下。

直到那个信徒趴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她才停下来。

站在那里,喘著粗气。

眼泪顺著脸上的血往下流。

“这是我儿子……这是我儿子的仇……”

她喃喃自语。

没有人阻止她。

没有人会觉得她做错了。

这就是战爭。

这就是復仇。

这就是人。

……

广场中央。

那台曾经不可一世的“海神之怒”机甲,此刻就像是一堆巨大的废铁。

它歪歪扭扭地陷在泥水里。

外壳上全是弹孔和划痕。

那些曾经闪烁著蓝色光芒的能量管道,现在全都黑了,裂了。

液压油从断裂的管道里流出来,在地上匯成一滩滩粘稠的液体。

机甲的驾驶舱已经严重变形。

那是陈默用【作家领域】强行扭曲的结果。

舱门被撕裂了,露出里面乱七八糟的线路和仍在冒火花的电路板。

崔博士被卡在驾驶座上。

他的双腿被扭曲的金属板死死夹住。

那些金属板已经刺穿了他的裤子,刺进了他的肉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骨正在被一点一点压碎。

一根断裂的操纵杆插进了他的左肩。

从锁骨下面穿进去,从后背穿出来。

鲜血顺著那根金属杆往下流。

一滴。

一滴。

一滴。

染红了他那件原本洁白的研究服。

染红了他身下的座椅。

染红了驾驶舱的地板。

他还没死。

甚至因为注射了过量的强化药剂,他的意识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疼痛。

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走。

这也意味著,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恐惧。

那种无法逃脱的、慢慢逼近的、来自死亡的恐惧。

“这……不可能……”

崔博士看著显示屏上的一片黑屏,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

瞳孔在剧烈收缩。

“我是……进化者……”

“我是……新世界的神……”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明白。

明明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明明深海之主已经降临了。

明明他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为什么最后输的是他?

为什么那些螻蚁还活著,而他却在等死?

“这就是你要的神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妄想。

崔博士艰难地转过头。

脖子每动一下,肩膀上的伤口就涌出一股血。

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一双双眼睛。

几十双。

几百双。

几千双眼睛。

那些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像是飢饿的狼群。

像是等待已久的禿鷲。

那些眼睛的主人,是他平时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下等人”。

是住在贫民窟里的老鼠。

是只能作为实验数据的耗子。

是死了都不会有人问一句的垃圾。

此刻。

这些耗子。

这些垃圾。

这些下等人。

围住了他。

围住了这台曾经象徵著绝对力量的机甲。

围住了他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神。

“救……救我……”

崔博士本能地求救。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一只被踩住喉咙的鸡。

他看向不远处的波塞冬私军。

那些士兵还站在那里。

手里还拿著枪。

“卫队!卫队!开火!把这些贱民都杀光!”

他尖叫著。

声音很大。

大到整个广场都能听见。

但是。

没有人回应。

那些装备精良的私军士兵,在看到深海之主退去的那一刻,在看到愤怒的民眾如潮水般涌来的那一刻,早就丟掉了武器。

他们是僱佣兵,不是死士。

他们为钱杀人。

为了钱,他们可以杀任何人。

但为了一个已经疯了的博士去送死?

去面对那几千个已经红了眼的疯子?

那是另外的价钱。

而这个价钱,没人付得起。

有人开始脱掉身上的制服。

有人扔掉头盔。

有人混进人群里,悄悄溜走。

不到一分钟,那些原本整齐列队的私军士兵就跑了个精光。

只剩下几个来不及跑的,被愤怒的人群按在地上,打得满脸是血。

“看来没人听你的了,博士。”

人群中,一个断了一条手臂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的左臂从肘部以下都没了。

断口处缠著一圈圈脏兮兮的绷带,血还在往外渗。

那是刚才被机甲的火力波及,生生炸断的。

他的手里拿著一块带著尖锐稜角的混凝土块。

那是他的家被摧毁时留下的碎片。

他原本住在广场旁边的一栋老楼里。

住了三十年。

那栋楼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產。

是他娶妻生子的地方。

是他女儿从小长大的地方。

刚才,那栋楼被机甲的一发炮弹轰塌了。

他的妻子被埋在里面。

他亲眼看著那堵墙倒下来,把他妻子压在了下面。

他衝过去扒砖头。

扒到手指出血。

扒到手臂被砸断。

扒到被人生生拖走。

但什么都没扒出来。

他的妻子,还在那堆废墟下面。

现在,他站在这里。

站在这个毁了他一切的人面前。

“你毁了我的家。”

男人说。

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种平静,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恐惧。

“你杀了我的妻子。”

崔博士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种恐惧,比他面对深海之主时还要强烈。

因为深海之主只是要他的命。

而这些人,要他的灵魂。

“不……你不能杀我……”

他开始疯狂地摇头。

肩膀上的伤口被扯动,血流得更快了。

“我是波塞冬的首席科学家……我有价值……我有钱……”

“我可以给你们钱!每个人都有!一百万?一千万?”

“只要你们放我出去……”

“砰!”

那块混凝土狠狠地砸在了崔博士的脸上。

鼻樑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所有的求饶声都被砸回了肚子里。

血从崔博士的鼻孔里喷出来。

混著眼泪。

混著口水。

混著恐惧。

“我们不要你的钱。”

男人说。

他的声音还是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们要你的命。”

这就像是一个信號。

一个等待已久的信號。

人群一拥而上。

他们爬上机甲的残骸。

像是一群疯狂的行军蚁,要把这只巨大的甲虫拆吃入腹。

“啊啊啊啊——!”

崔博士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那惨叫很大。

大到连广场外面都能听见。

大到连天上的月亮都抖了一下。

有人抓住了他的头髮。

用力地扯。

一把一把地扯下来。

头皮连著头髮一起被撕掉。

有人撕扯著他的衣服。

把那件沾满血的研究服撕成碎片。

有人用牙齿咬他的手臂。

狠狠地咬。

像野兽一样撕咬。

驾驶舱的强化玻璃早在刚才的战斗中就碎裂了。

那些锋利的碎片散落一地。

此刻成了最好的凶器。

有人捡起一块,狠狠地捅进崔博士的大腿。

又一块,捅进他的肚子。

又一块,捅进他的胸口。

“我是神……我不能死……我是神啊!!”

崔博士还在尖叫。

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被无数只愤怒的手淹没。

被无数声诅咒淹没。

被那冲天的仇恨淹没。

他最看不起的螻蚁。

他视为草芥的凡人。

他口中那些“只有作为耗子价值的垃圾”。

此刻正在一点一点地,把他撕成碎片。

没有尊严。

没有体面的死亡。

就像是一块扔进绞肉机里的烂肉。

十分钟后。

人群散去。

他们还要去找其他的救赎会信徒。

还有更多的仇要报。

机甲的驾驶舱里,只剩下一滩模糊的血肉。

和几块沾满血跡的破布。

那破布原本是他研究服的一部分。

上面还绣著波塞冬公司的標誌。

一条衔尾蛇。

现在,那条蛇被血染成了红色。

什么也看不清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崔博士。

波塞冬公司的天才疯子。

深海计划的最高负责人。

就这样消失了。

连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

就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四合院:开局抗美援朝,归国掌万 四合院:饥荒年代,我家仓鼠成精 美利坚:从最后的自由开始 英雄联盟的怪物猎人 末日超凡车队,我真不是诡异啊! 四合院:我工程师,天仙为我调岗 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雄主他嘴硬心软,清冷少将沦陷了 乱世边军,开局一馒头救亡国女帝 人生作弊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