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青叶城西！（1/2）

次日，青叶城西高中排球馆。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比乌野更新、更专业。宽敞明亮的场地，光洁如镜的地板，墙上掛著整齐的应援横幅，以及球网对面那身熟悉的、象徵著强者的青白色队服。

乌野这边，队伍也前所未有地齐整。不仅是日向、影山这些新鲜血液，就连一度离队的王牌东峰旭和守护神西谷夕，此刻也身著黑色的队服，神情严肃地站在队列之中。

当影山看到国中时的队友，顶著標誌性韭菜头的金田一勇太郎，和总是一脸倦容的国见英时，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僵硬。

与影山那仿佛要將空气冻结的压迫感不同，日向翔阳的反应则来得更加……剧烈和直接。

他刚刚还像一只初次进入森林的小动物，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全新的环境，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但当他的视线与金田一和国见对上，並感受到对面投来的那种夹杂著轻视与探究的目光时，一股冰冷的寒意猛地从他的尾椎骨窜上后脑。

“唔……”

日向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失去了焦点，整个人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刚才还满溢的能量瞬间消失无踪。他感觉自己的胃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塞进了一堆冰块，翻江倒海地搅动起来。

“队、队长……”日向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他捂著肚子，身体微微弓起，表情痛苦。

“怎么了，日向？”泽村大地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我……我肚子……好像有点……”

话还没说完，影山飞雄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把揪住了日向的衣领，那张英俊的脸上布满了乌云，低声怒吼道：“你这傢伙，又来了吗！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居然给我闹肚子！”

“我……我也不想的啊！”日向快要哭出来了，“它自己就在叫……”

“喂喂，影山，冷静点！”菅原孝支赶紧上前拉开了他，有些担忧地看著日向，“没事吧，日向？是不是太紧张了？”

“切，”角落里的月岛萤推了推眼镜，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的声音懒洋洋地说道，“真是的，跟出来郊游的小学生一样，比赛前还要紧张得去厕所。真丟人。”

“你说什么！”田中龙之介立刻对月岛怒目而视，然后又拍了拍日向的后背，用他自以为很鼓舞人心的大嗓门喊道：“拿出气势来，翔阳！不就是肚子疼吗？用毅力忍住！”

“毅力……毅力好像对这个没用啊，田中前辈！”日向的脸更白了。

“好了！”大地队长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制止了这场混乱。他看著冷汗直流的日向，嘆了口气，指向体育馆的出口，“给你三分钟，快去快回！热身马上就要开始了。”

“是！”日向如蒙大赦，捂著肚子，以堪比他快攻衝刺的速度，跌跌撞撞地衝出了体育馆。

“哟，国王大人，你还是那副表情啊，一点没变。”金田一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陈年的挑衅。

“……”影山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开始热身，但那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双拳，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北川圭坐在场边的长凳上，看著这一幕，微微摇了摇头。对影山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练习赛，更像是一场迟来的、面对过去的审判。

比赛开始的哨声吹响。

第一球，乌野发球。球被青城自由人渡亲治稳稳接起，送到了他们的替补二传手矢巾秀手中。

“金田一，第一球！”矢巾大喊一声，將球托向了网前。

金田一高高跃起，他太熟悉影山的拦网习惯了，也急於向这位老队友证明自己的成长。他眼中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手臂在空中舒展，对准直线球路，用尽全力挥臂扣杀！

他要用一记凶狠的直线球，给这位“国王”一个下马威！

乌野的前排，月岛萤和田中龙之介的双人拦网已经就位，但金田一的球路选择极其刁钻，恰好擦著田中的指尖飞了过去！

“打手出界！”青城的替补队员几乎要欢呼出声。

球呼啸著砸向乌野的后场底角！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分將由青城拿下时，一道身影比球更快！

“休想——！”

西谷夕发出一声怒吼，他如同蛰伏的猎豹，在金田一扣球的瞬间就预判到了球路。一个迅猛的滑步后，身体几乎要贴著地面，在排球即將落地的极限位置，手臂猛地向前一伸！

“砰！”

排球被他的手臂稳稳“捞”起，卸去了全部力道，化作一道完美的、平缓的弧线，精准地飞向了网前的二传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