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澜被杀,完(1/2)
……那道混合著绝毒与污染的精神尖刺,速度太快,太刁钻,几乎是那“阴影”存在被彻底抹杀前,用残存一切发动的同归於尽一击!
张澜刚刚发动了空间置换和锚定攻击,灵源正处於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微妙间隙。他能“看到”那点猩红光芒的凝聚,能“感觉”到那股直衝眉心、冻彻灵魂的寒意,身体却因为之前的极限操作,出现了极其短暂的、连零点一秒都不到的僵硬。
就是这无法避免的僵硬!
噗!
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闷响。
那道凝练到极致的精神尖刺,如同烧红的钢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张澜的眉心!
没有血花迸溅。
张澜的身体猛地一震,双眼瞬间失去所有神采,瞳孔放大,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他脸上最后残留的一丝冰冷和决绝,如同风乾的壁画,凝固在了那里。
紧接著,一股粘稠的、仿佛墨汁般漆黑的暗影能量,顺著精神尖刺的“通道”,疯狂涌入他的头颅,瞬间瀰漫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灵力运转彻底停滯,经脉枯萎,生机如同被狂风吹灭的烛火,迅速熄灭。
他挺直的脊樑,像是被抽掉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向下倒去。
砰。
身体砸在冰冷坚硬的天花板夹层地面,扬起细微的灰尘。
再也没有任何声息。
房间里,只剩下天花板夹层入口下方,那处被置换上来的、空荡荡的地板区域。
以及,彻底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的“阴影”残留。
还有,地板上,那具迅速失去温度、变得僵硬的年轻躯体。
眉心处,一个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小点,正在缓缓渗出一丝粘稠的黑血。
窗外,基地的夜色依旧深沉。
巡逻队的脚步声,还在远处规律地响起。
一切都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除了……那个刚刚斩杀了潜入者、却也因此付出生命代价的年轻冠军,悄无声息地,倒在了这片绝对安全区域的阴影之中。
(张澜,確认死亡。)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荡的天花板夹层里迴荡,很快就被厚厚的混凝土和隔音材料吸收,没能传到下方的房间,更传不到走廊。
张澜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眉心那个小点不再渗血,因为血液似乎也凝固了。他的皮肤迅速失去活人的光泽和弹性,变得灰败,像蒙上了一层细细的尘。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毫无生气的角度摊开,右手还保持著最后那个虚划的姿势,手指微微蜷曲,指尖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未散尽的空间涟漪,此刻也彻底沉寂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带著灰尘和陈旧涂料的味道。只有极远处,基地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如同背景噪音般永恆存在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分钟。
房间里,晚餐早已冰凉。自动照明系统感应到长时间无人活动,悄无声息地切换到了更暗的休眠模式。光线变得更加昏黄,將家具的轮廓拉出长长的、静止的影子。
十分钟。
走廊外,一队巡逻士兵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经过张澜的房门。
领头的士兵目光锐利地扫过门上的状態指示灯——稳定的绿色。
代表房间內部生命体徵监测正常(监测阵法反馈的是被置换前那片空间的“空置”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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