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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白露为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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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陈阳神色一怔,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沉吟片刻,才轻笑著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自嘲:

“苏道友说笑了。”

“凌霄宗的元婴前辈,哪一个不是剑道高修,乃至一峰剑主般的人物?”

“这般存在,岂是我一个小小丹师能够挑选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

“况且,楚某一心扑在丹道上,对凌霄宗了解实在不多,认识的剑修道友屈指可数,更遑论元婴前辈了。”

说这话时,他心中飞快盘算了一下。

在凌霄宗认识的剑修,除了身边这位苏緋桃,似乎就只有当年初入菩提教时,结识的斩云峰记名弟子曹山河了。

最多,还能把通窍和年糕,也併入凌霄宗的人脉里……

反正这两个傢伙也在凌霄宗。

“不认识?”

苏緋桃却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带著一丝探究:

“你之前不是还曾提及过我……我师尊,秦秋霞秦剑主么?”

秦秋霞……

陈阳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道久远的白衣身影。

那是数十年前,青木门初灭,秦秋霞来到齐国挑选弟子。

白衣胜雪,背负古剑,立於云端,周身剑气凛然,不带半分人间烟火气,冰冷得仿佛万载不化的霜天寒峰。

那般人物,光是远远感受其气息,便知是高高在上的剑仙。

然而,就在陈阳回想之际……

他敏锐地捕捉到,苏緋桃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似乎有一丝光芒微微亮起。

其间竟隱约透出某种……期待。

陈阳心中微动,剎那间恍然。

苏緋桃是秦秋霞的亲传弟子,一身剑道修为皆承自白露峰,自然以剑峰为荣,以师尊为傲。

自己方才那番说辞,或许在她听来,有些怠慢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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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提及秦秋霞,莫非是想听我对她师尊的评价。”

“或是……”

“期待我表现出对白露峰一脉的仰慕?

想到此处,陈阳不由得在心中轻笑一声。

原来平日剑气凌厉,看似清冷疏离的苏緋桃,也会有这般的小小虚荣心思。

於是他脸上笑容更真诚了几分,顺著话头道:

“秦剑主威名,东土谁人不知?”

“楚某虽无缘得见真顏……”

“但常听闻其剑道通神,风姿绝世,心中自是仰慕万分。”

他语气诚恳,带著恰到好处的敬意。

果不其然,话音落下的瞬间,苏緋桃唇角便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清晰而持久的笑意。

这笑容与往常那种,一闪即逝的笑不同。

它真切地漾在脸上,如同春冰化开,足足维持了好几息,还未散去。

苏緋桃眉眼弯弯,连带著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剑气,似乎都柔和了几分。

她脸上漾著这般少见的轻笑,语气也轻快起来:

“楚宴,你这傢伙……”

“倒是想得挺美!”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我师尊那样的人物,亲自为你护丹不成?”

话虽如此,但那语气里並无责怪,反而有种被取悦了的欣然。

陈阳闻言,连忙摆手,神色惶恐:

“岂敢岂敢!秦剑主乃剑道宗师,楚某一介丹师,何德何能?”

“方才所言,只是心中真实仰慕,绝无半分痴心妄想。”

“苏道友莫要误会。”

他態度放得极低,將小辈的姿態做得十足。

苏緋桃听了,这才轻轻哼了一声,似嗔似喜,那抹笑意却依旧掛在嘴角。

她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明日的安排:

“明日又是人间道开启之日了。楚宴,你有什么打算?”

陈阳神色一怔,想起苏緋桃之前说过因修行瓶颈,而前往人间道体悟。

而自己也因赫连山的要求,与探寻天道筑基,必须每月前往那无灵之地。

他顺势发出邀请:

“巧了,我明日也正要去人间道。苏道友若是不嫌,我们或许可以同行?”

苏緋桃闻言,眼中却再次浮起一丝狐疑:

“对了,楚宴,我一直有些好奇。”

“你一个筑基期的炼丹师,为何也要常去那人间道?”

“那里並无灵气,也无助於炼丹吧?”

这个问题在她心中盘旋已久。

对於大多数筑基修士而言,人间道除了体验凡俗,並无特殊吸引力。

陈阳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苏道友有所不知。”

“丹道修行,並非只关乎控火,药材与丹方。”

“我天地宗一些古老的丹道杂谈玉简上曾提及,炼丹师的心境,对世情的体悟,亦会潜移默化影响丹道。”

“甚至有丹变之说!”

“炼丹师在经歷某些重大变故,或深刻体悟后,其丹道风格,对药性的理解乃至成丹品质,都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谦逊与探索:

“楚某丹道尚浅,但觉得玉简所言或有道理,故每月前往人间道,体验人世百態,也算是一种修行。”

他这番解释並非完全杜撰。

天地宗藏书浩如烟海,他確实在某本记载奇闻异事的杂谈玉简上,看到过类似说法。

只是那说法玄之又玄,且语焉不详。

大多数丹师只当是古人臆想,或夸张之谈。

陈阳自己其实也半信半疑。

炼丹在陈阳看来,不过是將草木灵药投入炉中炼製罢了。

讲究熟能生巧!

什么心境关联,內在修行……

他入门数载,从未真切感受过。

但此刻拿来解释,却是再合適不过。

苏緋桃听完,眼中的疑色尽去,反而亮起一丝瞭然与共鸣的光芒,轻轻点头:

“原来如此。”

“丹道竟也有这般讲究……”

“与剑道需体悟红尘,磨礪剑心,倒有几分相通之处。”

她显然接受了这个解释,甚至觉得颇有意思。

“那好……”

她爽快应下:

“明日我们便一同前往那人间道。”

陈阳微笑頷首。

……

是夜。

陈阳照例处理好洞府內的替身益血草,前往赫连山处接受丹道指点,並匯报了暂停挑战未央,需前往人间道十日的安排。

赫连山只是淡淡点头,叮嘱他莫忘感悟无之真意。

次日清晨。

陈阳早早返回洞府后,便赶往山门外的剑修馆驛。

苏緋桃似乎有所意外。

见他到来,眉眼间竟带著一丝难得的外露喜色,没有多问,两人便寻了处僻静荒野。

“苏道友,这次……你可带足了凡俗银两?”

陈阳想起她上次的窘迫,忍不住笑著打趣。

苏緋桃闻言,没好气地轻哼一声,却带著几分自得的意味。

直接从腰间储物袋里,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裹。

往地上一放,发出沉甸甸的闷响。

陈阳神识一扫。

好傢伙,里面全是成锭的雪花银,串好的铜钱,分量十足,显然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做足了准备。

“走吧。”

苏緋桃指尖灵光流转,迅速在地上勾画出一个简易的传送法阵。

陈阳点点头,也取出早已备好的凭证铜片。

光芒闪过,周遭景物如水纹般晃动。

片刻后。

两人已置身於一片临近官道的荒野。

不远处,一座夯土城墙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隱若现,距离约莫一里地。

陈阳习惯性地先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

身旁的苏緋桃身形忽然晃了一下。

陈阳侧目看去,只见苏緋桃正费力地想提起,那个装满了银两的蓝布包裹。

包裹显然极重。

她提得有些踉蹌,与那身轻盈的红衣和出尘的气质,颇不相称。

陈阳不禁失笑,摇了摇头,伸出手去:

“算了,苏道友,这包裹还是让我来拿吧。看著就沉。”

苏緋桃愣了一下。

抬头看了看陈阳,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重负,犹豫一瞬。

终究还是將包裹递了过去,低声道:

“有劳了。”

陈阳接过包裹,掂了掂分量,確实不轻。

他盯著苏緋桃看了看,忽然想起上次人间道初遇时,她那身无分文的狼狈模样。

再对比此刻,这差点被银子压垮的架势。

一个促狭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试探著问道:

“苏道友,你这次带来人间道的银两……全在这包裹里了吧?”

苏緋桃正低头衣摆,闻言头也不抬,隨口应道:

“嗯,都在这里了。”

陈阳眼中笑意更深,忽然压低声音,用一种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语气,飞快说道:

“苏道友,你说……”

“我要是现在拿著这袋银两跑了……”

“你是不是又得像上回那样,去推路边的板车了?”

话音未落。

他脚下猛地发力,抱著那沉重的蓝布包裹,像只灵活的兔子般,朝著前方城池的方向撒腿就跑!

速度之快,完全不像个文弱的炼丹师,倒像个惯於奔走的山野樵夫。

苏緋桃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猝不及防的惊愕。

待反应过来陈阳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之后,那双好看的杏目瞬间瞪圆了。

“楚宴!你……你等等!你……混帐!”

她又急又气,脸颊腾地涨红,也顾不上什么形象风度了,迈开步子就追了上去。

然而。

在这全无灵力的凡俗之躯下,陈阳毕竟是个男子,又占了先机。

任凭苏緋桃如何奋力追赶,两人之间的距离非但没有拉近,反而被陈阳越拉越远。

一路追到城门外。

苏緋桃已是气喘吁吁,香汗微沁。

她一眼就看到陈阳,正悠閒地坐在路边一块大青石上,那个蓝布包裹好好地放在他脚边。

晨光落在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但那微微咧开的嘴角,分明带著得意的笑。

“楚宴!你什么意思?!我以为你……”

苏緋桃快步上前,又羞又恼地质问,胸口因喘息而微微起伏。

陈阳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语气轻鬆:

“放心,苏道友,我跟你开玩笑呢,怎么会真跑?”

他抬手指了指天空:

“我是看这天色阴沉得厉害,怕是要下大雨了,想你跟我跑快点,好赶在下雨前进城。你看……”

他煞有介事地补充:

“抱著这么重的银子,万一淋了雨,生了病,多麻烦。”

苏緋桃闻言,狐疑地仰头看了看天空。

此刻虽是清晨,但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天空澄澈湛蓝,仅飘著几缕薄纱般的云丝。

哪里有半分要下雨的跡象?

连一丝风都没有。

“你撒谎!”

她顿时明白又被戏弄了,气得跺了跺脚,恶狠狠地瞪著陈阳:

“天上连片云都没有!你就是存心捉弄我!”

陈阳却不再解释,只是拎起地上的包裹,迈步向城门走去:

“我骗你作甚?快些进城吧,找个客栈先歇脚,避一避总是好的。”

语气不容置疑。

苏緋桃气鼓鼓地跟在他身后,嘴里还在小声嘟囔著骗子,混帐之类的词,却还是跟著他进了城。

两人很快寻了家临街的茶楼,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清茶。

苏緋桃连灌了两杯茶水,才觉得喉间乾渴稍解。

但看向陈阳的眼神,依旧带著耿耿於怀的恼意,正想再理论几句。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沉闷的雷响,仿佛从极遥远的天边滚来,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紧接著。

燥热的疾风,毫无预兆地捲入窗內,吹得茶幌猎猎作响。

桌上茶盏里的水也晃出涟漪。

苏緋桃握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愕然望向窗外。

这仅仅是个开始。

远处天际。

一层浓黑如墨的厚重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著,迅速占据了方才还湛蓝的天空。

不过片刻功夫。

白昼的光线便被急剧压缩,天地间一片昏沉。

茶楼內不得不点起了灯烛。

苏緋桃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倒上第三杯茶,豆大的雨点已噼里啪啦地砸在瓦檐上。

很快连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哗啦声响。

窗外电光撕裂乌云,雷声阵阵,暴雨如注,瞬间將整座城池笼罩在水幕之中。

“真、真的下雨了?”

苏緋桃放下茶杯,趴在窗边,看著外面白茫茫的雨幕,脸上满是惊讶与不解。

她转回头,看向悠然品茶的陈阳:

“你又没有修为,无法引动天象,也没有神识提前探查……怎么会知道要下雨?”

陈阳见状,从鼻间轻轻哼了两声,下巴微扬,露出一丝小小的得意,却故意卖关子,闭口不答。

“说啊,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苏緋桃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见他这副模样,又有些气恼,忍不住威胁道:

“楚宴你还不说?等出了这人间道,恢復了修为,你看我怎么……怎么跟你算帐!”

她一时想不出具体算帐的方式,语气却努力装得凶狠。

陈阳闻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笑意更浓。

哪有护丹剑修这样开口威胁自家炼丹师的?

这语气,倒更像朋友间的玩笑置气了。

他抿唇笑了笑,不再逗她,缓缓开口道:

“没什么稀奇的。”

“我上山修行之前,是在山下种田的耕户。”

“那时候,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抬头看天,琢磨老天爷的脸色。”

“什么时候该播种,什么时候该收割,什么时候该抢收躲雨……全指著这双眼和这点经验。”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旧事:

“看得多了,年头久了,自然也就会分辨些天气变化。”

“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就是熟能生巧罢了。”

然而。

他话音落下,却听到耳边传来苏緋桃一声轻轻的惊嘆的:

“这……好厉害。”

陈阳愣了一下,本以为苏緋桃是在取笑自己这凡俗把式。

可抬眼看去,却发现苏緋桃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嘲弄。

反而盛满了真实的讚嘆与一丝……好奇。

那专注的目光,竟让陈阳心头没来由地微微一颤。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端起茶杯,默默喝茶,不再多言。

这场夏日的暴雨,来得迅猛,去得也乾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

雨势渐歇,雷声远去,乌云散开,阳光重新洒落被雨水洗净的街道,空气里瀰漫著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

陈阳和苏緋桃结了帐,走下茶楼,来到湿漉漉的街上。

“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苏緋桃问道,雨水洗过的街道映著天光,也映亮了她的侧脸。

陈阳思索著。

按照赫连山的说法,他需要在这人间道中,长时间沉浸於无灵的状態,细细体味。

这对未来丹道,有难以言喻的好处。

而赫连山承诺的十年主炉之期,意味著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每月都需来此修行。

再加上自己探寻天道筑基线索的打算,或许不该再像从前那样,漫无目的地流浪於各个城池。

“苏道友……”

陈阳心中有了决定,开口道:

“我们在人间道中,总是住客栈,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也不够安稳。不如……我们在这城里买一座院子吧?”

“啊?”

苏緋桃显然没料到他会提出这个建议,愣了一下:

“不住客栈了吗?”

陈阳轻轻摇头:

“客栈人来人往,嘈杂不说,终究是暂居之地。”

“我们既然都要常来,不如置办一处固定的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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