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篆文现端倪,乾爹要验我血脉?(1/2)
夏语冰的手指並没有探入帆布包的深处去掏什么法器,而是以一种令人眼花繚乱的手速,从侧袋里滑出一部贴著防窥膜的手机。
咔嚓。
没有闪光灯,只有极其细微的快门声。
她开启了微距模式,镜头几乎要懟到那枚顶针的內壁上,屏幕上瞬间放大了数十倍的篆文显得狰狞而古奥。
她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开一个名为“守陵人內部档案v4.0”的加密文档,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一道残影,仅仅几秒钟的各种图层比对后,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不是普通愿力铭文。
夏语冰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了空气中沉睡的某种东西,她猛地转头看向凌天,眼神里那种看“奇怪路人”的轻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惊恐的审视,这是守陵人初代盟誓印!
只有与中山区这条龙脉缔结过共生契约的『地头蛇』才能激活其中的灵韵。
她逼近一步,身上那股混合著泥土和古书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凌天,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什么外来者?
你一直都在这局里?
凌天看著那双近在咫尺、仿佛要刨根问底的眼睛,心头猛地一震。
但他脸上的肌肉控制堪称完美,只是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顺手把刚才调酒沾在袖口的一点水渍抹掉,眼神里满是看神经病的无奈。
別瞎猜,我要是地头蛇,还至於为了几百块全勤奖天天熬夜调酒?
我就是个手艺人。
说完,他没给夏语冰继续追问的机会,指了指广场上还未散尽的香案,藉口要收拾祭台残局,转身就溜。
但他脚下的步子却迈得比平时大了半寸,这不是为了赶工,而是为了掩饰某种从脚底板升起的寒意。
几分钟后,夜色酒吧。
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风声。
凌天並没有去收拾什么残局,而是反锁了店门,几步跨进吧檯,手指熟练地在收银机下方的暗格里摸索。
伴隨著一声轻微的咔噠声,一块冰凉的金属落入掌心。
那是一枚青铜酒令。
这是他三年前在这个世界甦醒时,在自己那张破烂木板床的床底发现的唯一遗物。
在那段浑浑噩噩、记忆像被狗啃了一样的日子里,他曾无数次摩挲这枚酒令,试图找回点什么,却一无所获。
顶灯惨白的光线下,凌天把那枚酒令举到眼前。
青铜表面已经被岁月侵蚀得坑坑洼洼,但在酒令的边缘,一行细如蚊蝇的篆文,正和刚才在陈建国顶针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待主归位。
凌天觉得嗓子有点发乾。
如果说顶针是陈建国老伴的遗物,那这枚酒令又是谁留给自己的?
难道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真跟那个搞封建迷信的“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亲戚关係?
就在这时,酒吧的木门被重重推开,掛在门上的风铃发出一串急促而刺耳的撞击声。
陈建国走了进来。
老头儿此时已经脱掉了那件中山装外套,只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跨栏背心,手里端著一只边缘磕了口的粗瓷大碗。
碗里的液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反胃的浑浊灰白色,还能隱约看到漂浮的黑色颗粒。
按老规矩,替身验主,需饮认亲酒。
陈建国把那只大碗重重地顿在吧檯上,力气大得让那一层灰白色的液体晃荡著溅出来几滴。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凌天,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
別嫌脏,这酒里掺了刚才社庙香炉里的底灰,还有你昨晚换下来的那件工服上提取的汗液。
凌天眼角抽搐了一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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