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顶针藏旧事,乾爹要翻老黄历?(1/2)
清晨的凉风卷过广场,带走了最后一点青烟的余味,却吹不散空气中凝结的沉重。
凌天感觉到手心里的那枚铜顶针像是一块烙铁,热度顺著指尖直往脊梁骨里钻。
老陈那双布满血丝和浑浊的眼睛,此时利落得像两把手术刀,正试图切开他那副名为“颓废”的皮囊。
知道啥?知道您老藏了三十年的相思病?
凌天打了个酒嗝,顺手把那只空了的酒杯在指间转了个圈,语气轻佻得让人想抽他。
但他垂下的眼角却像鹰隼般死死盯著陈建国握著拐杖的手——那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由於发白,连带著那枚顶针都在微微颤抖。
这种颤抖不是生理性的帕金森,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的战慄。
这老头儿,果然不是个单纯管户籍的。
旁边的夏语冰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几乎要擦出火花的张力,她迅速往前跨了一步,动作看似自然地挡在了两人中间。
她从那个仿佛永远塞不满的帆布包里精准地抽出一张纸边泛黄、甚至有些焦黑的复印件,封头上赫然写著《中山区1985-1990年民俗备案索引》。
陈科长,咱们先別急著审犯人。
夏语冰指著索引上的一行红字,目光如炬,根据当年的案卷记录,李寡妇那个案子里明確提到过,『替身需带生者执念』才能在人神婚契里瞒天过海。
这顶针……是当年老伴儿走的时候,亲手给您戴上的吧?
陈建国那如刀锋般的眼神微微滯了一下,那股凌厉的气场瞬间裂开了一条缝。
他没说话,只是粗重地喘了几口气,胸腔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声。
半晌,老头儿才拄著拐杖,一声不吭地转身往街角那栋半掩在爬山虎影子里、早该拆迁的社区档案室走去。
跟我来吧,有些老黄历,早晚得翻。
档案室里的霉味扑鼻而来,那是纸张在漫长岁月中腐烂、发酵后的陈腐气息。
凌天嫌弃地捂了捂鼻子,心里却在嘀咕:这地方的阴气比刚才那团天道投影还重。
陈建国在铁皮柜的最底层翻腾了半天,最后拖出一个被虫蛀得千疮百孔的木匣子。
匣子里除了一本封面写著《街道婚丧异录》的手写本子,还有一张塑封得严严实实的黑白照片。
那是年轻时的陈建国。
照片里的他穿著一身笔挺的的確良衬衫,站在那棵如今已经老得掉皮的桂花树下。
奇怪的是,他身旁空无一人,却摆出了一个牵手的姿势。
更诡异的是,在那片虚无的空气上方,一枚铜顶针正突兀地悬浮在半空,就像是被一个看不见的人捏在指尖。
凌天凑过去,装作好奇地帮著整理那些散落的档案,指尖却在掠过照片背面的那一瞬,悄然释放出了一丝极其隱秘的灵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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