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突厥人疯了:剪羊毛比抢劫赚钱啊!(2/2)
短短几个月,整个草原的风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大家见面打招呼是:“今天你抢了多少?”
现在大家见面是:“兄弟,你家羊禿了吗?没禿借我剪两刀?”
甚至,为了追求更高的生活质量,一些部落长老开始模仿大唐的生活方式。他们不再睡帐篷,而是用换来的砖石(李恪低价倾销的次品)盖起了房子;他们不再穿皮袍,而是穿上了五顏六色的羊绒衫,甚至还学著汉人的样子,手里盘著两块从河边捡来的鹅卵石。
一种名为“安逸”的毒药,伴隨著羊毛生意的火爆,悄无声息地渗入了突厥人的骨髓。
杀气?
那是什么东西?能换二锅头吗?
……
时光飞逝,转眼入冬。
按照往年的惯例,这是突厥人最难熬的日子,也是他们南下“打草谷”最频繁的时候。
頡利可汗坐在王庭的金帐里,看著外面飘落的雪花,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这几个月他一直在闭关修炼(其实是养伤),对外面的情况了解不多。但他相信,他的勇士们一定已经被这寒风磨礪得更加嗜血,更加渴望战爭。
“传令下去!”
頡利可汗猛地站起身,抽出腰间的金刀,眼中杀气腾腾:
“吹响集结號角!让各部落首领点齐兵马,隨本汗南下!”
“这一次,我们要洗刷耻辱!我们要踏平凉州!把那个该死的吴王李恪抓回来点天灯!”
“呜——呜——”
苍凉而低沉的號角声,穿透了风雪,传遍了四方。
頡利可汗披著厚重的熊皮大氅,大步走出金帐,登上了点將台。他期待著看到万马奔腾、刀枪林立的壮观场面,期待著听到勇士们震天的怒吼。
然而。
一刻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寒风呼啸,卷著雪花打在頡利可汗僵硬的脸上。
点將台下,稀稀拉拉地站著几千號人。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这几千人的画风……实在是太诡异了。
他们没穿盔甲,也没骑战马。
一个个穿著花花绿绿、看起来软绵绵的衣服(羊绒衫),手里没拿长矛弯刀,反而大部分人手里都揣著个酒壶,还有人手里拿著两根木棍和一团毛线,正在那儿……
织毛衣?
“这……这是什么?”
頡利可汗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练功走火入魔出现了幻觉。
他指著最前面一个正在低头专心致志“打毛线”的千夫长,颤抖著声音问道:
“你的刀呢?你的马呢?你在干什么?!”
那千夫长抬起头,一脸的茫然,手里还比划著名针法:
“回稟大汗,刀……生锈了,扔了。马……换酒了。我这是在给刚出生的小崽子织个帽子,大唐那边说了,这种花纹最流行,能卖个好价钱……”
“噗——!”
頡利可汗只觉得胸口一甜,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雪地上。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