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突厥人疯了:剪羊毛比抢劫赚钱啊!(1/2)
草原上的风,依旧凛冽。
但往年这个时候,空气中瀰漫的总是磨刀石的酸味和战马的腥臊,那是战爭的前奏。
可今年,风里全是羊膻味,还有……一股子令人上头的二锅头酒香。
阿史那·虎(之前那个被打败的千夫长,如今是第一批“卖毛致富”带头人)正蹲在帐篷门口,手里拿著一块磨刀石。但他磨的不是那把饮血的弯刀,而是一把特大號的、寒光闪闪的——剪刀。
“头儿,刀磨好了吗?”
一个小兵凑过来,身上穿著那件从凉州换回来的白色羊绒衫,暖和得脸蛋红扑扑的,手里还抓著个白面馒头啃得正香。
“磨好了!今晚再干一票大的!”
阿史那·虎试了试剪刀的锋刃,眼里闪烁著比看见裸体美女还要狂热的光芒。
“头儿,咱们这是要去哪?隔壁那个部落的羊不是都被咱们剪禿了吗?”小兵疑惑地问道。
“羊剪完了,那不是还有牛吗?还有骆驼吗?”
阿史那·虎一巴掌拍在小兵脑门上,恨铁不成钢地骂道,“那个大唐的掌柜说了,只要是毛,他都收!骆驼毛价格更高!我听说西边那个部落有一群野骆驼……”
“抢?”小兵眼睛一亮,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刀柄。
“抢个屁!”
阿史那·虎一脚踹过去,“咱们现在是生意人!是文明人!懂不懂?带上剪刀,带上绳子,咱们去给那些骆驼『理髮』!”
“可是头儿……”小兵有些犹豫,看了一眼被扔在角落里生锈的弯刀,“咱们都两个月没练兵了,大汗要是怪罪下来,说咱们丧失了狼性怎么办?”
“狼性?”
阿史那·虎嗤笑一声,抓起旁边的酒罈子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让他舒服得打了个哆嗦。
“狼性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能换来这一身暖和的衣裳吗?能换来这白花花的大米吗?”
他指著帐篷外那些膘肥体壮、却懒洋洋不想动的族人,声音里充满了看透世事的沧桑:
“以前咱们去打草谷,那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遇到大唐的那个黑脸煞神(程咬金),一斧子下来人就没了。运气好抢点粮食,运气不好全家吃席。”
“现在呢?”
阿史那·虎挥舞著手里的大剪刀,咔嚓咔嚓作响:
“只要动动这玩意儿,把羊身上那点没用的毛剪下来,就能换来咱们以前拼了命都抢不到的东西!而且还不用死人!不用流血!”
“你说,你是愿意去跟唐军那个会爆炸的铁疙瘩拼命,还是愿意在这儿剪羊毛?”
小兵愣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馒头,又看了看身上柔软的羊绒衫,最后目光落在角落里那把生锈的弯刀上。
他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剪刀:
“头儿,我觉得还是剪毛比较有前途。那骆驼毛……真的比羊毛还贵?”
“那是自然!走!动作快点,別让隔壁部落抢了先!”
这一幕,在整个草原上疯狂上演。
曾经凶悍的突厥骑兵,如今全都变成了专业的“理髮师”。
他们放下了弯刀,拿起了剪刀;他们不再磨练骑射,而是研究怎么剪毛既快又好,还能不伤著羊皮。
那些曾经被视为战友、视若性命的战马,现在的命运更是悽惨。
因为要运送大量的羊毛去凉州,战马被套上了韁绳,拉起了勒勒车。有的战马因为换不到羊毛,甚至被主人直接牵到了凉州城,换成了十坛美酒和一车粮食。
“好马啊!这可是千里马!”
凉州城的马贩子看著那一匹匹膘肥体壮的战马,笑得合不拢嘴。
“换了换了!这马也就是跑得快点,又不能產毛,留著还得餵草料,太亏了!”
突厥牧民一脸的嫌弃,仿佛这曾经的战场伙伴现在成了只会消耗粮食的赔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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