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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家和万事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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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和殿內鸦雀无声。

苏承锦仿佛被这股压力压得喘不过气,身子又矮了半分,声音愈发怯懦。

“是……是儿臣斗胆所作。”

“为何画此画?”

梁帝追问,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苏承锦的头几乎要埋进胸口,双手无措地绞著衣角,支支吾吾了半天。

“儿臣……儿臣前些时日不是大病了一场嘛……”

“躺在床上的时候,人就容易胡思乱想。”

“想著想著,就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然后……然后就画出来了。”

一番话说得顛三倒四,毫无逻辑,像是一个被严厉父亲当堂考问,嚇坏了的孩子。

大殿之內,鄙夷的嗤笑声此起彼伏。

这算什么回答?

简直是蠢得无可救药。

苏承瑞见梁帝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心中顿时大喜过望。

他断定,苏承锦这幅画定是触怒了父皇!

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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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承瑞猛地站起身,脸上带著痛心疾首的表情,对著苏承锦厉声呵斥。

“九弟!你实在是太胡闹了!”

他义正辞严,声音洪亮,仿佛化身正义的使者。

“父皇寿诞,何等庄重的大事!你却拿一幅不知所云的涂鸦之作来滥竽充数!”

“你这不仅是对父皇的大不敬,更是丟尽了我皇家的顏面!”

他转向龙椅,对著梁帝深深一揖,言辞恳切。

“父皇,儿臣以为,九弟此举,虽是无心,却也过於荒唐!理应受罚,以儆效尤!”

好一招落井下石!

江明月坐在席间,一双秀拳瞬间攥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死死咬著嘴唇,强忍著才没有当场发作。

苏承明亦是满脸幸灾乐祸。

角落里的苏承武,则饶有兴致地端起酒杯,嘴角噙著一抹谁也看不懂的笑意。

龙椅之上,梁帝的面色愈发阴沉。

他没有看慷慨陈词的苏承瑞,目光反而如刀子一般,落在了那幅画卷之上。

大殿之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皇帝的雷霆之怒。

然而,梁帝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他缓缓抬起手,指著那幅画,声音平静得可怕。

“白斐。”

“將画,展开给眾爱卿看看。”

白斐躬身应是,隨即示意两名小太监。

那幅巨大的画卷,被重新高高举起,缓缓转向,正对著满朝文武。

当画中內容清晰地映入所有人眼帘的那一刻。

整个明和殿,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画上没有江山万里,没有龙飞凤舞,更没有歌功颂德的诗词。

那只是一座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庭院。

院中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摆著石桌石凳。

一位面容与梁帝有八分相似,却更显年轻温和的中年男子,正坐在石桌主位,含笑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的身旁,坐著几位巧笑嫣然的宫装丽人,正是卓贵妃、习贵妃等几位深受宠爱的妃子。

而石桌周围,院落各处,则画著一群少年少女。

他们或追逐嬉闹,或促膝长谈,或围著中年男子撒娇。

那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上,洋溢著最纯粹、最灿烂的笑容。

苏承瑞,苏承明,苏承武……

甚至还有几位早已出嫁,极少露面的公主。

最让人心头一震的是,在梁帝的身侧,还站著一个温润如玉的青年,正微笑著为梁帝添茶。

那青年的眉眼,像极了早已不在人世的四皇子——苏承知!

这哪里是什么皇宫大內?

这分明就是一幅最寻常不过的……

家和图!

画中没有君臣,没有皇子,只有父亲,母亲,和一群无忧无虑的孩子。

那份其乐融融的温馨,透过画纸,扑面而来,让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酸。

“九弟……”

苏承明最先反应过来,他几乎是弹射而起,快步走到殿中,看著那幅画,眼眶竟微微有些泛红。

他猛地转身,怒视著僵在原地的苏承瑞,声音里充满了悲愤与失望。

“大哥!你怎能如此!”

“九弟他……他画的乃是父皇心中最期盼的场景,画的是我们兄弟姐妹和睦相处,承欢膝下啊!”

“如此拳拳孝心,如此赤子之心,在你眼中,竟成了涂鸦之作?成了丟尽皇家顏面的荒唐之举?”

“大哥!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难道在你眼中,只有权势,只有利益,就丝毫没有我们兄弟之间的手足之情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苏承瑞的脸上。

苏承瑞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承锦画的……竟然是这个!

苏承武坐在角落,看著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果然如他所料。

而此刻,龙椅之上的梁帝。

他死死地盯著那幅画,盯著画中那个为自己添茶的、温润如玉的四子苏承知。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著外人无法读懂的惊涛骇浪。

有追忆,有悔恨,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埋心底,从未向外人展露过的……温情。

他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那时的苏承知还未捲入夺嫡的旋涡,那时的儿子们,还只是会围著他膝下撒娇的孩子。

那时的家,还是一个家。

良久,梁帝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已敛去,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意。

他的目光,落在了苏承瑞的身上。

“你来说说。”

梁帝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此礼,可差?”

苏承瑞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他能感觉到,父皇的目光,像两把刀,要將他凌迟。

“朕觉得,非常好!”

梁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在苏承瑞耳边炸响!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起身!

“你献祥瑞,是盼著朕的江山稳固!”

“你三弟献良方,是想著为朕的国库分忧!”

“唯有你九弟!”

梁帝的手,指向那幅画,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心里念著的,是朕这个父亲!念著的,是这个家!”

“怎么?”

梁帝一步步走下御阶,逼视著脸色惨白的苏承瑞。

“在你眼中,朕的家事,比不上国事?”

“还是说,在你眼中,朕这个父亲,已经不重要了?”

“扑通!”

苏承瑞再也承受不住这泰山压顶般的压力,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脊背。

“父皇息怒!儿臣……儿臣知错了!”

他不住地叩首,额头撞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儿臣只是……只是见九弟言辞不清,怕他衝撞了父皇,这才……这才心急口快,绝无他意啊!”

看著大皇子如此狼狈的模样,殿中百官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谁都看得出来,皇帝,是真的动了真怒。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怯懦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父皇……”

苏承锦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走到苏承瑞身旁,也跟著跪了下去。

他拉了拉梁帝的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著头,小声地为兄长求情。

“父皇,您別怪大哥了……”

“都……都是儿臣的错。”

“是儿臣嘴笨,没把话说清楚,才让大哥误会了。”

“大哥也是为了父皇好,为了皇家顏面著想……您就,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这番话一出,满座皆惊。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苏承锦。

他竟然在为刚刚还想置他於死地的大哥求情?

江明月看著跪在地上的苏承锦,那双明亮的眼眸中,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心疼,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骄傲。

梁帝低头,看著跪在自己脚边,一脸惶恐,却依旧在为兄长求情的苏承锦。

再看看另一边,那个跪在地上,满眼算计与惊恐的苏承瑞。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梁帝心中的怒火,竟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心软。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一丝萧索。

“罢了。”

他摆了摆手。

“都起来吧。”

“谢父皇。”

苏承锦如蒙大赦,连忙拉著还有些发懵的苏承瑞站了起来。

梁帝重新走回龙椅坐下,目光落在苏承锦身上,那份冰冷早已褪去,变得温和了许多。

“老九,你今日献上此画,朕心甚慰。”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苏承锦闻言,像是被嚇到了一般,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儿臣不敢求赏!”

“儿臣只是……只是画了自己想画的东西,能得父皇喜欢,儿臣就心满意足了。”

他依旧是那副懦弱而又真诚的模样。

梁帝看著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嗯。”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转头,对著白斐招了招手。

白斐立刻会意,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一件绝世珍宝一般,將那幅《家和图》缓缓捲起,收入锦盒之中。

梁帝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是对著白斐说的。

“將此画,掛到朕的寢宫去。”

一言既出,满堂再次震动!

万宝阁,是放国之重宝的地方。

而寢宫,是皇帝的私人领地。

能被掛进皇帝寢宫的,只有皇帝心中最珍视,最贴己的东西!

这份恩宠,已经远远超过了那块“帝”字奇石,甚至超过了那张能为国库增收百万的白糖方子!

苏承瑞和苏承明的脸色,在这一刻,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费尽心机,斗得你死我活,到头来,竟还不如一个废物,隨手画的一幅画!

悠扬的乐声再次响起,舞姬入场,歌舞昇平。

但所有人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酒宴之上了。

夜色早早的爬上天空。

宴席的喧囂与浮华被远远拋在身后。

马车行驶在清冷的宫道上,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咯噔”声。

车厢內,只点了一盏小小的风灯,昏黄的光晕隨著车身的晃动,轻轻摇曳。

江明月安静地坐著,目光有些失焦,显然还沉浸在白日明和殿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之中。

那块气势磅礴的“帝”字奇石。

那张价值连城的白糖方子。

还有最后,那幅看似平平无奇,却掀起滔天巨浪的《家和图》。

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中回放,最终定格在画卷展开的那个瞬间。

定格在画中那个孤零零站在庭院角落,脸上带著一丝怯懦与嚮往,望著那片其乐融融的少年身影。

苏承锦看著她怔怔出神的模样,伸出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在想什么?”

江明月被这一下惊醒,她抬起头,那双总是清亮如星辰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复杂难明的情绪。

她看著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你为何……將自己画在那个角落里?”

苏承锦闻言,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一直都是在那个角落啊。”

他的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可这句云淡风轻的话,落入江明月的耳中,却像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刺痛了她的心。

在所有人的眼中,在过去的那些年里,他一直都是那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九皇子。

不被期待,不被重视,甚至……不被记起。

画,不过是现实的写照。

一股莫名的心疼,毫无徵兆地从心底涌了上来。

江明月看著他那张依旧带著几分懒散笑意的侧脸,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主动握住了他放在膝上的手。

苏承锦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凉,却很柔软。

他转过头,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只见江明月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她没有看他,只是將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然后,轻轻地,將自己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个很轻,很轻的动作。

却让苏承锦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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