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血狼犬(1/2)
应下胡玉玲要给他几套军装单衣的热忱。
陈拓看著四人离开小扬气知青点。
有了今晚的塔拉哈、鱼龙会。
他也就真的成了松岭片区、小扬气知青点的串连知青陈拓。
直接人证,就是孙昌奎夫妇、吴老歪、洪叶。
间接人证,有松岭的几个林场场长,林业局后勤科长肖凯、保卫科副科长褚茂林。
除了人证,他身上半新不旧的制式寒区皮棉服,还可以作为物证。
等记熟了那本流水帐日记,陈拓还有沪上老兵方苗赠的『新生』笔记本,作为另一件重要物证。
在人证、物证上解决了身份问题。
已经两天一夜没睡的陈拓,想去睡一会。
结果,躺在床上却睡意全无。
源自本能的狂躁仍旧一波波袭来。
趁还能坐的住,他起身铺开稿纸,开始写之前有了標题的抠鱼记。
写完抠鱼记,又写林区金刚狼貂熊,之后是河套里的狼群、水獭。
散文、杂记,临摹著写,不比剽诗难多少。
而且陈拓还有实际经歷作为骨架,写起来就更简单了。
轻轻鬆鬆就能挥洒五六千字。
按照现在的大概稿酬,一篇散文、杂记,差不多就是五十到一百块的收入。
写到河套狼群,小狗崽红毛子又开始『哼哼唧唧』要吃的。
拈起一块冻住的水獭血,给红毛子舔舐,陈拓想起了一部电影『血狼犬』。
因为工作的缘故,他对改编成影视剧的作品格外熟悉。
心里本就有画面感,再加一条血饲的小狗崽红毛子。
血狼犬的开头,陈拓写起来分外轻鬆。
但写到生活一节,陈拓手中的钢笔,却顿在稿纸上。
血狼犬不是小说,原形是西北狗王朱广声。
狗,陈拓面前就有。
狗王朱广声的职业,松岭林区有的是护林员。
但现时的生活,陈拓却只是道听途说,並没有真正体验过。
这就是缺少相应的阅歷,也没有足够的生活体验。
按照电影剧情往下写,不是不行,但却经不起推敲。
而这也是陈拓从写诗开始的原因。
诗人是浪漫的,所以很多诗人都会脱离生活。
看诗的人也是浪漫的,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想逃离生活。
所以,诗可以胡编乱造,但中长篇小说不行。
尽力回想这两天的点点滴滴,心里的狂躁却压不住了。
起身、出门。
看著天上云遮月。
陈拓轻轻一嘆。
剽诗简单。
剽散文、杂记也不难。
但真正想剽內容有些多的中长篇小说,就有点难了。
几万字、十几万字、甚至於几十万字,能有个清晰的提纲已经很不错了。
全文背诵,太难!
在东北很难写出西北。
写出来了,没有相应的经歷,成名之后,也难免被人詬病。
想到自己才来了两天,陈拓心里的狂躁才渐渐被压下去。
回屋,把血狼犬的提纲写完。
亢奋到睡不著,陈拓也不强睡。
把小狗崽红毛子掛在胸前,他开始搜索知青点里,被大雪盖住的物资。
除了小山般的油松烧柴,知青点的院里,还有四五处坟头般的雪堆。
看到坟头,陈拓又想起了『活著,怎么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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