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冻出来的灵感(2/2)
有了这个想法,陈拓又扫量了洪叶几眼,倒也是个不错的代言人。
“想不起来就不想,无非现在有吃又有喝,来!大玲子,尝尝吴哥的『鱼龙会』……”
收拾鱼的功夫,吴老歪也把陈拓今晚打的水獭肉,一块弄进了锅里。
小海龙、大鯽鱼,可不就是鱼龙会吗?
“这菜名新鲜,玲子,尝尝吧!吴师傅的手艺不差……”
吴老歪垂涎他媳妇胡玉玲,孙昌奎也不是今天才知道。
松岭这片垂涎他媳妇的人多了,但嘴上的歪歪话,他也不好太计较。
但真要嘴臭手贱,就跟胡玉玲说的一样,腿给他打折。
在松岭这一亩三分地,林业局说了算。
耍流氓,打断腿之后送靶场,也不过保卫科开个会而已。
送山下法办,都不够车票钱。
孙昌奎自忖镇的住宵小,也就没那么多的计较。
真不怕死,倒也不是不能试一下。
被好人性的孙昌奎冷冷一瞥,吴老歪也是一阵发怵。
好人、老实人才最不好招惹。
那些个尖头巴脑的,骂几句、打一下、揍一顿没多大屁事儿。
真惹毛了老实人,下手可正经没轻没重。
孙昌奎这类就是代表,等他好话说完,再动手。
指定就是死手,不会给人任何解释的机会。
“玲子姐,我使劲想,能不能想起来?”
洪叶、吴老歪出来打岔,陈拓却不想错过盖棺定论的机会。
有了胡玉玲不能恢復记忆的诊断,他才能开始他的新生。
这在证据链里叫做『人证』!
被陈拓问的手忙脚乱,胡玉玲只能对著桌上的鱼龙会使劲。
另有目的的陈拓,按照他的节奏,隔一会问一句。
闹的桌上几个之前根本不认识他的人,只能低头猛吃猛喝。
十几条塔拉哈吃完,吴老歪的鱼龙会吃完。
孙昌奎弄来的散白,也正经下去了一半。
陈拓嘴上还在问著他在松岭的过往。
桌上五个人,五个人对陈拓的过往,都没有一点印象。
陈拓却凭著日记本里的內容,不断加深著四人对他的印象。
知青点的知青们,在松岭干过什么,又做过什么,其他四人的印象混在一起,也不如日记里详细。
等孙昌奎、吴老歪有些喝高了,桌上的两男两女,也对陈拓的过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抚育有他,清林有他,种地有他,捉鱼捞虾也有他……
孙昌奎、胡玉玲、吴老歪、洪叶他们四个,就是陈拓在松岭下乡插队的旁证。
至於再往前的事儿,陈拓还有一个藉口。
那就是当初下乡的时候年纪太小、不懂事,许多东西记不住。
长大后,经歷了小扬气知青点的聚散离合,脾气性情不同以往,也可以解释的通。
再不济,还有冻伤脑子这个似是而非的解释不是?
塔拉哈、鱼龙会、松岭白、篝火堆。
零下二三十度的室外一餐,陈拓吃的饱、喝的足。
得了鱼获、皮袄的孙昌奎、胡玉玲夫妇,也分外满足。
有了陈拓的鱼获,孩子们元旦前,就能吃好喝好。
有那几件皮袄,三五年內,都不愁孩子的过冬衣物。
洪叶的目光,整顿饭都在陈拓身上逡巡,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至於吴老歪,有好酒好菜,已经喝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