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练习（1/2）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公会大厅，来到了公会后面那片熟悉的练习空地上。

“看好了，小子！”瓦卡巴站定，將烟收回腰间口袋，双手在胸前虚合。

魔法阵逐渐出现，浓郁的紫色烟雾从他掌心汹涌而出，却没有立刻扩散，而是被他强大的魔力约束著，迅速在双掌之间压缩、凝聚，最终形成了一颗不断翻滚、密度极高的深紫色烟雾球体，內部仿佛有能量在流动。

“这是基础的应用之一，高密度烟球。”瓦卡巴解释道，“砸出去，虽然比不上真正的魔法弹，但也有不错的衝击力，而且散开的烟雾还能持续干扰。”

他手腕一抖，將那颗烟球射向不远处的一块训练用木桩。

“嘭！”

烟球撞在木桩上，发出一声闷响，木桩明显晃动了一下，同时爆开的大片紫色烟雾將木桩周围完全笼罩，久久不散。

“到你了，”瓦卡巴看向乔恩，“別想著一步到位，先试著把你召唤出的雾气，约束在一个更小的范围內，別让它们那么容易散开。”

乔恩点点头，走到空地中央，他伸出手，脚下魔法阵也隨之出现，白色雾气开始瀰漫。

但这一次，他没有让它们自由扩散，而是回忆著瓦卡巴刚才的演示，尝试用魔力如同无形的手掌，从四周向內挤压这些雾气。

起初，雾气只是翻滚得剧烈了一些，范围略有缩小，他额头开始渗出汗水，这对精神集中度和魔力控制的要求，远比单纯召唤雾气要高得多。

“集中！想像它们是被你关在透明盒子里的活物，你在压缩那个盒子！”瓦卡巴在一旁指导。

乔恩抿紧嘴唇，更加专注，他掌心上方的雾气范围进一步缩小，顏色似乎也微微加深了一点，从之前的近乎透明，变成了略显浑浊的乳白色，翻滚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仿佛变得粘稠。

虽然离瓦卡巴那颗凝实的烟球还差得很远，但这无疑是一个开始。

“不错！有点样子了！”瓦卡巴讚许道，“保持这个感觉，继续练习！记住这种压缩的力道！等你能稳定维持这种状態，就差不多入门了，到时候再进行变化就更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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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瓦卡巴回身正准备走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多说了一句：“在使用这种方法时会消耗大量魔力，你可以寻求一些手段，来辅助减少这些魔力的流失。”

“辅助手段？”

乔恩不明所以。

“比如，这个？”瓦卡巴指了指自己的菸斗，“但是你的魔法终归不是烟雾，怎么样能少消耗魔力製造云雾，你得自己想办法。”

说完，便兴冲冲的往公会走去，看来是惦念那杯乔恩『孝敬』的酒，只留乔恩一个人坐在空地上思索。

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手中那团被初步压缩的雾气的控制上，他確实能感觉到魔力在加速消耗，精神也感到疲惫。

“压缩需要消耗的魔力太多了...”他揉著发胀的太阳穴，低声自语，以他目前的魔力储量和精神力，想要像瓦卡巴那样嫻熟地凝聚、压缩，几乎难以持续。

天上的云怎么收集？这確实是个问题，倒是有类似的魔法道具，可是以乔恩的財力还是不支持他买这样一个昂贵的东西。

整整一天，乔恩都在不断的练习和思索如何解决消耗魔力的问题，一直到晚上回到小屋中，他才想起来自己意识深处的那枚花钱。

“对啊！之前一开始就是利用那个东西轻易製造出了云雾，而且消耗並不大。”

拍了拍脑袋，乔恩感觉自己因为消耗了太多魔力，脑子都变迟钝了，这个事情他才想起来。

他立刻闭上眼睛，不再像白天那样强行催动自身魔力去挤压雾气，而是首先將意念沉入那片幽玄之地，努力去“触碰”那枚悬浮在雾气中央的古朴花钱。

起初並无异样，但当他集中精神，將自己的意图——“压缩”、“凝聚”——如同无声的祈请般传递过去时，那枚一直静静旋转的花钱，周身的雾气似乎流转得更快了一些。

一种微妙的、清凉中带著温润的奇异感觉，顺著那无形的联繫，缓缓流入他的意识，再导向他的手掌。

他睁开眼，伸出手。

这一次，他没有感受到白天那种魔力被疯狂抽取的虚弱感，意念微动，白色的雾气便自然而然地在他掌心上方匯聚，並且，几乎没费多大力气，那团雾气开始大面积生成！乔恩的小屋都快变成天上的『仙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