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钝刀子割肉最疼(1/2)
易中海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到了墙角,那“咚”的一声闷响,像是警钟,敲虽了在场所有人的魂。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李卫国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手里的钢笔在桌面上那张“扣押財物清单”上轻轻一点,发出一声清脆的噠噠声。
这声音不大,但在阎埠贵、刘海中和贾家人耳朵里,比枪毙的枪栓声还刺耳。
“主犯处理完了。”
李卫国端起茶缸子抿了一口,眼神像刀子一样挨个剐过蹲在墙角的剩下几位:
“现在轮到你们了。”
“六百五十块。”
李卫国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空中虚画了个圈:
“这是刚才定好的价。四家连带责任,平摊两千六百块的损失。”
“谁先来?”
如果是以前在四合院开全院大会,这时候肯定是一片死寂,谁也不带头的。但今天不一样,今天这是在公安局,头顶上悬著的是“坐牢”这把刀。
“我……我来……”
一个颤抖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不是別人,正是平时最爱算计、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瓣花的三大爷,阎埠贵。
他又不是傻子。
这时候谁要是敢说半个不字,那就是抗法,那就是跟易中海一个下场。虽然心在滴血,但他得保住自己这把老骨头,保住自己那一半的退休金。
阎埠贵颤巍巍地站起来,因为蹲太久了,两腿发麻,还得扶著桌子。
他那张老脸皱成了苦瓜,眼镜腿上的草绳晃晃悠悠,看著可怜又可笑。
“李所长……我就从……从我那被扣的……钱里扣吧……”
这几个字是,阎埠贵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旁边的会计是个利索人,立马翻开旁边那个贴著“阎埠贵”標籤的证物袋。
“哗啦——”
一堆红红绿绿的票子倒在了桌子上。
那是昨天刚从阎家地砖底下挖出来的两千四百六十块钱!
阎埠贵看著那堆钱,眼珠子都直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手在大腿上死命地掐著,想让自己清醒点,別晕过去。
那是他攒了一辈子的命啊!
是他从牙缝里省、从学生作业本里扣、从邻居手里蹭出来的血汗钱啊!
“六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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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计的手指翻飞,数钱数得飞快。
“一张、两张、三张……”
每一张大黑十从那堆钱里被抽走,放到属於陈宇的那一堆里,阎埠贵的身子就跟著抽搐一下。
就像是有人拿著钝刀子,在他心口上一刀一刀地割肉。
“六百……五十……齐了。”
会计把那一沓钱推到陈宇面前,又把剩下的钱重新装回袋子里。
那一瞬间,阎埠贵觉得天都塌了一块。
原本厚厚实实的两千四,这就瞬间瘪下去一大块。
“我的钱啊……”
阎埠贵终於忍不住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两只手拍著大腿,没敢大声嚎,只能压抑著嗓子哭,那声音听著比鬼哭还难受:
“我不活了……这就是喝我的血啊……”
“我自行车还没买呢……我这辈子捨不得吃捨不得喝……一下全没了……”
他这一哭,把那种守財奴丟了钱比丟了命还难受的劲儿,演绎得淋漓尽致。
陈宇坐在旁边,手里捧著热水,冷眼看著。
他没觉得可怜。
这老东西昨天不仅想讹他的钱,今天在那院里还想著把脏水泼回来。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下一个。”
李卫国没理会阎埠贵的哭丧,目光转向了刘海中。
刘海中还穿著那个大裤衩子,冻得嘴唇发紫。他看著阎埠贵那悽惨样,心里也哆嗦。
但他更觉得屈辱。
他是二大爷啊!是七级工啊!是在院里乃至厂里都有头有脸的人物!
家里搜出来八百九,本来就是那个全场最穷的,这会儿要是再扣掉六百五……
他甚至在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笔帐: 890减去650……
还剩二百四?!
二百四!
他刘海中辛辛苦苦前半生,最后就落下二百四十块钱的家底?
这连这易中海的一个零头都不够!连秦淮茹那个寡妇都不如!
这让他以后在那院里还怎么挺著肚子走路?还怎么摆二大爷的谱?
“我不服……”
刘海中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
“凭什么平摊啊?我就是去搬了个收音机,我也没砸门,我也没打人……”
“我拿钱最多,凭什么让我跟贾家那帮光脚的赔一样多?”
他这是觉得委屈,觉得不公平。
“不服?”
陈宇突然插了一嘴,他放下杯子,看著刘海中:
“二大爷,您可是领导干部苗子。这领导,那就该在关键时刻扛事儿。”
“昨晚您衝进去的时候,我看您喊號子喊得挺响亮啊?怎么?分赃的时候您嫌少,赔钱的时候您嫌多?”
“您要是觉得不公平,行啊。”
陈宇指了指旁边的审讯室:
“那您进去跟警察叔叔好好掰扯掰扯,看看能不能按劳分配刑期?您是二大也爷,是组织者之一,这主犯的帽子,您要是愿意戴,我也没意见。”
“別別別!”
刘海中一听“主犯”,嚇得那身肥肉乱颤。这要是定了主犯,工作丟了不说,还得进去蹲著,那他的官梦就彻底碎了。
“我交!我认罚!”
刘海中咬碎了牙,看著会计从他那本来就寒酸的八百九十块钱里,数走了绝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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