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赵飞的幸福生活开始了(1/2)
天色將明未明时,裁缝铺屋里,空气里还瀰漫著昨夜未散的暖昧气息。
文晓晓在赵飞怀里醒来,感觉到他坚实的手臂还环在自己腰间,温热的手掌贴著她的小腹,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保护。
她轻轻动了动,赵飞立刻就醒了。
他没睁眼,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更紧地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著晨起的沙哑:“再睡会儿。”
文晓晓的脸贴著他胸口,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这样亲密无间的姿势,让她想起昨夜——那个她主动吻上他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夜晚。
赵飞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他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才落在唇上,像是怕碰碎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的手抚过她的脊背、腰肢,每一寸肌肤都带著虔诚的颤慄。
“晓晓……”他在她耳边低声唤她,声音里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文晓晓回应他,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在那些意乱情迷的时刻,她听见自己无意识地喃喃:“大哥……大哥……”
这个称呼,从前是敬称,是隔阂,如今却成了最亲密的呢喃。
赵飞听见了,动作顿了顿,然后更用力地抱紧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这一夜,行动远多於言语。
太多的思念、等待、痛苦和爱,都化作了最原始的触碰和交融。
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相拥著沉沉睡去。
天光大亮时,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文晓晓红著脸穿衣服,赵飞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笑:“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是谁……”
“不许说!”文晓晓转身捂住他的嘴,脸更红了。
赵飞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睛里全是笑意。
这样生动活泼的文晓晓,他太久没见到了。
两人洗漱后,吃了早饭。
豆浆油条,最普通的早点,赵飞却吃得格外香——这是他和文晓晓重逢后的第一顿早餐,意义非凡。
吃饭时,赵飞提起正事:“晓晓,我想过了,咱们得再租一套三室的房子。现在楼上那套太小了,带四个孩子住太挤,刘姨也没地方。而且……”
他顿了顿,看著她:“我想跟你住一起,光明正大的。”
文晓晓低头搅著碗里的豆浆,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不用再租了。”
赵飞一愣。
“就这样住吧。”文晓晓抬起头,脸上还带著红晕,眼神却很坚定,“你……你住店里。孩子们跟周婶和刘姨住楼上。反正铺子白天营业,晚上也没人。”
赵飞眼睛一亮:“你是说……”
“我是说,”文晓晓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听不见,“你以后……可以常来住。”
赵飞心里美得冒泡,脸上却还强装镇定:“那……那多不方便。你白天还要干活呢。”
“有什么不方便的?”文晓晓瞪他一眼,那眼神娇嗔中带著羞涩,“你以前不也经常在猪场住吗?现在……现在就当这儿是你的第二个家。”
这话说得含蓄,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赵飞握住她的手,重重地点头:“好,好,都听你的。”
这一刻,他觉得这两年所有的等待和痛苦都值了。
他的晓晓,终於肯给他一个家——一个真正属於他们两个人的家。
吃完饭回到裁缝铺,刘舒华已经带著文小改来了。
小傢伙今天穿了一件新做的蓝色背带裤,正摇摇晃晃地在铺子里追一只皮球,看见妈妈进来,张开手就要抱。
文晓晓抱起儿子,亲了亲他的小脸。
刘舒华站在一边,看著赵飞,疑惑从昨晚一直在她心里搁到现在。
等赵飞走了,刘舒华问,“文师傅,他是……”她试探著问。
“刘姨,他是赵飞。”文晓晓顿了顿,补充道,“是……是喜欢我的人。”
她没说赵飞是赵庆达的堂哥,没说那些复杂的过往。
在她心里,赵飞就只是赵飞,是她喜欢的人,是她孩子的父亲——虽然刘舒华不知道一珍一宝的身世。
刘舒华她脸色变了变,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晓晓,我……我想跟您说个事。”
“什么事?”文晓晓问。
“我……我想辞职。”刘舒华低著头,声音很小,“您別误会,我不是嫌工钱少,也不是嫌累。就是……就是觉得您现在有人照顾了,我在这儿反而多余……”
“刘姨!”文晓晓打断她,走过去拉住刘舒华的手,“您说什么呢?什么多余不多余的?这两年来要是没有您帮我,我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早就垮了。”
刘舒华的眼泪掉了下来:“可是晓晓,这位赵先生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他能照顾你和孩子。而且他家里,也有一位老人能看孩子的…”
“不行”文晓晓难得强硬了一回,“刘姨,我跟您说,周婶年纪大了,一个人带四个孩子,根本忙不过来。一珍一宝马上就要上幼儿园了,小改又这么皮,离了您,我们这个家转不开。”
她握紧刘舒华的手,声音软了下来:“再说了,您不是总说一个人带孩子腻歪吗?现在有周婶跟您作伴,两个人说说笑笑,日子也好过些。工钱我照给,您就安安心心在这儿干,行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