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整死赵庆达(1/2)
小年夜的喧囂与训斥,最终以赵庆达被李玉谷硬逼著留在东厢房过夜而告终。
老太太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把儿子推进屋,反手从外面掛上了门搭扣——不是锁死,却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
她站在门外,对著里面压低声音,斩钉截铁:“今晚你哪儿也別想去!就在这儿好好待著!想想你自己乾的叫什么事!”
堂屋里,文晓晓手脚冰凉地站在那里。
听著西厢房隱约传来的、李玉谷对赵一迪的安抚声,以及东厢房里赵庆达烦躁的踱步和骂咧。
她感觉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那扇被搭上的门,像一道闸,把她和一头隨时可能暴怒的野兽关在了一起。
她没有立刻回东厢房。
而是走到堂屋,默默打开了灯,搬出了缝纫机和那堆为过年准备的新衣料——一块喜庆的枣红色带暗纹的棉布。
快过年了,总得有一身体面衣服,哪怕只是穿给自己看。
她需要做点什么,用这熟悉的噠噠声,来填满这令人恐惧的寂静,来武装自己脆弱的神经。
拿出软尺,她给自己量尺寸。
冰凉的尺子绕过腰身,数字比上次记录时又小了一些。她又瘦了。
这认知让她心里一片荒凉。
这些日子,那些偷来的温暖与悸动,那些靠自己双手挣来的微薄底气,似乎並不能真正抵消这具身体和心灵日復一日承受的磋磨与消耗。
缝纫机的声音在深夜里固执地响著,穿透薄薄的墙壁。
西厢房里,李玉谷躺在床上,听著那持续到后半夜的噠噠声,在黑暗中长长地嘆了口气。
那声音里有种孤注一掷的劲儿,让她心疼,也让她无力。
她能逼儿子回来,却逼不了儿媳妇的心。
主屋里,赵飞同样一夜未眠。
他合衣躺在床上,耳朵竖著,捕捉著院子里每一丝动静。
拳头在身侧攥紧又鬆开。
他做好了准备,如果东厢房再传出任何不对劲的声音,如果赵庆达敢再动晓晓一根手指头,他一定会衝进去,不管什么兄弟情面,不管什么家丑外扬,他发誓要打断那畜生的腿!
这种暴力的念头在他这样向来隱忍的人心里翻腾,烧得他眼睛发红。
他不仅仅是为了晓晓,也是为了心头那份再也压不住、见不得光却蓬勃生长的情愫与怒火。
凌晨三点,缝纫机的声音终於停了。
文晓晓拖著僵硬冰冷的身体,挪到东厢房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取下门搭扣,推门进去。
屋里一片漆黑,赵庆达已经睡了,鼾声粗重。
她摸索著,在炕的另一头,儘可能远离他的地方躺下,裹紧自己的被子,身体紧绷,毫无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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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天还黑著。
赵庆达被尿憋醒,迷迷瞪瞪爬起来。
放完水回来,借著窗纸透进的微光,看到炕上背对著他蜷缩的身影。
或许是凌晨的朦朧,或许是酒精残留的作用,又或许是母亲昨夜的强硬让他心里憋著股邪火需要发泄,他看著文晓晓露在被子外的一截白皙后颈,忽然一阵心猿意马。
他悄声爬上炕,带著一身凉气凑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手捂住了她的嘴。
文晓晓在浅眠中猛然惊醒,熟悉的恐惧瞬间攫住全身!
嘴巴被死死捂住,呼吸受阻,她开始剧烈挣扎,手脚並用去推他、踢他。
“唔……唔……!”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绝望的呜咽。
她的反抗却像是刺激了赵庆达。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物,拧掐她身上的软肉,尤其是后背,下了死力。
文晓晓疼得浑身痉挛,眼泪疯狂涌出,却被捂在掌心里,只有身体绝望的扭动和喉间破碎的哽咽。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沉默的凌虐。
没有快感,只有施暴者的宣泄和受害者的窒息与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赵庆达喘息著停下来,像是完成了某种征服。
他毫不留恋地鬆开手,提起裤子,看也没看瘫在炕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文晓晓,径直下炕,窸窸窣窣穿好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
院门开了又关,引擎声远去。
文晓晓瘫在冰冷的炕上,嘴巴得了自由,却发不出大的声音,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像离了水的鱼。
后背被拧掐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肯定又添了新伤。
泪水糊了满脸,流进鬢角,冰凉。
极致的屈辱和疼痛之后,是一种更深的麻木。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逃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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