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表里不一鬼王vs矜贵怕鬼少爷20(1/2)
天色渐晚,岑不言和封琛在臥房里躲了整整半日。
所幸他房里常备著不少吃食,两人倒不至於饿肚子。
岑不言叼著肉乾,两手托腮,目光放空地望著封琛,机械地嚼著。
“嚼嚼嚼……”
“爹爹怎么还没回来……”
封琛见他吃得专注,连嘴角沾了碎屑都没察觉,便自然地伸手替他轻轻拭去。
岑不言被他的动作牵回神,顺势舔了舔嘴角,含糊地问:“哥哥,等爹爹回来,你要跟他说什么呀?”
封琛眼睫未抬,只吐出四个字:“离开叶城。”
岑不言猛地站起来,膝盖却“砰”地一声撞在凳角上,疼得他瞬间弓起身子。
“嘶——”
封琛反应极快,一步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將他轻轻按回凳子上。
“撞到哪儿了?”
岑不言疼得齜牙咧嘴,指著膝盖下方,指尖悬在空中不敢碰。
“这儿…哎哟…疼死了。”
封琛单膝跪地,小心地捲起他的裤脚。
一小片刺眼的红痕赫然印在瓷白的皮肤上,微微肿起。
“药放在哪儿?”他眉头微蹙。
刚撞上时確实钻心地疼,这会儿痛感稍缓,岑不言吸著气摇头:“没事了哥哥,不怎么疼了…”
“药……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他將腿轻轻收回,试著动了动,还是牵扯出一阵钝痛。
“对了,哥哥,你刚刚说要离开?”
封琛低低应了一声:“嗯。”
隨即声音更沉,“不然会牵累你们。”
岑不言立刻追问:“那我呢?”
“你也和我一起。”
岑不言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呼……”
“那就好,我还以为哥哥又要说什么丟下我的话呢。”
“你留下来,也会变得危险。”
封琛看向他,眼神认真,“不能让坏人知道我们的消息,知道吗?”
他想起老鬼道士留下的那些书,他不识字,连蒙带猜才看懂三分之一,勉强学会了几招符咒。
眼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请岑老板送他们去个安全的地方。
等日后有了足够实力,再谈报仇。
况且,他一旦离开,封家就会失去长久以来依靠的气运加持,內部必生混乱。
这些日子,封琛从街头小乞丐口中拼凑出岑老板的模样。
三十多岁,只有岑不言一个独子,在叶城还开了多家救济堂,时常发放粮食接济穷人。
是个善人。
封琛垂眸沉思,无意识地用指甲掐著指腹,留下几道明显的红痕。
岑不言双手托著脸,望著窗外越来越浓的夜色,轻轻嘆了口气。
“也不知道爹爹今晚会不会回来。”
封琛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別急,应该会。”
……
岑富盛又找了半天,天彻底黑了,又走了好些老板,最终只剩下他还有封朗。
管家瞧著老爷惨白的脸色,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嘴唇乾裂,劝说道:“老爷,您先回去休息吧。”
“下面有人继续找呢。”
“等少爷找到后,万一您身体又垮了,少爷肯定会伤心的。”
岑富盛额角胀痛,眼睛乾涩,布满了红血丝,哑声道:“封老板也请回吧。”
“...明天,继续加大悬赏力度,哪怕散尽家產,也一定要找到言儿。”
最终,岑富盛是被僕人搀扶著回到府中的。
几个丫鬟想上前为他宽衣,却被他无力地挥手屏退。
“……都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是。”
屋內只剩他一人。
岑富盛颓然坐在床沿,半晌,又挣扎起身,从柜子深处取出一枚亡妻留下的温润玉坠,
“佩儿,一定要保佑咱们的言儿平安无事。”
一遍说著,泪水一边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玉佩上。
就在这时,窗户上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响动,紧接著是“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落在了地上。
“谁!”
岑富盛猛地抬头,可视线被屏风遮挡,只能听见声响。
岑不言被哥哥托著屁股,爬进了他爹的臥房里,不小心摔在了地上,隨后封琛也爬了进来。
岑不言灰头土脸的从屏风绕了出来,朝著他爹的方向扑了过去。
“爸...…爹爹是我!”
岑富盛浑身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言……言儿?!”
他將孩子紧紧箍在怀里,声音发颤地又唤了一声:“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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