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表里不一鬼王vs矜贵怕鬼少爷19(1/2)
窗外的雨势渐渐转小,不一会儿,乌云被风吹散,几缕金色的阳光从云缝中洒落。
岑富盛那边一晚上没合眼,找了一天一夜,却仍旧没找到小少爷。
老爷不曾休息,下人们更不敢停下。
几位想与岑家结交的老板也派了人手帮忙搜寻,同样一无所获。
几位年长些的实在撑不住,只得先行告退回去休息了。
封朗並未察觉封琛已逃,反倒尽心陪著岑老板搜寻了一夜。
其实,眾人心底都已不抱希望。
这般大雨,一个年幼的孩子多半是凶多吉少,但无人敢在岑富盛面前说破。
正当气氛凝重时,封家一名小廝慌慌张张地跑来,颤声稟报:“老爷、岑老爷!”
“有村民在西边河里…发现一个溺水的男孩,约莫十岁上下……”
岑富盛身形一晃,险些栽倒,被身旁的管家急忙扶住。
他嘴唇哆嗦著,几乎发不出声音:“那孩子…穿什么衣服?”
小廝摇头,面色发白:“昨夜雨太大,衣裳早被冲走了…而且……”
“而且什么?”岑富盛声音发颤。
小廝一咬牙,闭眼道:“那孩子面容尽毁…已经辨认不出了……”
岑富盛只觉得耳边轰隆一声,天像是要塌下来,眼前骤然发黑,脑瓜子嗡嗡的,只觉天旋地转,耳鸣不止。
管家一把扶住老爷,其他几位老板也伸出手,稳著岑老板的身形。
甚至还有人让他节哀。
“...哎,岑老板...节哀顺变...”
岑富盛喃喃:“节哀顺变??”
这四字像是一根针扎进心里。
岑富盛猛地推开眾人,赤红著眼低吼:“那不是言儿…带路!”
那小廝悄悄抬眼望向封朗,见他指尖几不可察地一动,立即低头敛目,慌慌张张引著眾人匆匆往西河边赶去。
在叶城。
財富与权势多聚集於繁华东区,而西边则是破落门户与农户杂居之地。
而那条叶城河,则是从东西穿过,一直匯入长江。
岑富盛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言儿会独自跑到这般偏远的地方。
几个老爷被黄包车拉著,飞快的往西区赶。
岑富盛只觉得手脚冰凉,头脑发胀,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臟狂跳的声响。
——我的言儿才十岁,怎会无缘无故溺亡?
——那绝不可能是我的言儿。
岑富盛浑身瘫软的躺在车子里,不停的暗示著......
到了西区的河边。
一群穿著粗布衣的村民正围作一团,对著河岸指指点点,窸窣议论不绝。
岑富盛被管家和小廝搀扶著挤进人群,几个僕人在前开路:“让一让!劳烦让让!”
有被挤得踉蹌的汉子回头正欲破口大骂,认出是岑大善人,又將话咽了回去。
四周嘀语纷纷:
“岑老板怎会来这种地方?”
“看他脸色…难不成那孩子是他家的人?”
“听说岑老板有个极疼的儿子,天啊,该不会……”
河岸上,那具溺亡的孩童遗体就那样搁在泥地里,不知泡了多久,身形已见浮肿。
脸被一块灰扑扑的帕子盖著,像是见不得人。
岑富盛双腿发软,伸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他掀开那块灰扑扑的帕子。
底下的脸被撞的凹进去一大块,五官血肉模糊,看不清一点儿原来的模样。
四周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乾呕声、惊恐的抽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