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救命!(1/2)
第30救命!
金在哲听见“用嘴”两个字,大脑直接过载。
这就开始了?
视线下移,盯著郑希彻修长的手指搭在皮带的金属扣上。
“咔噠。”
皮带鬆开的声音。
清脆且要命。
“这姿势,这台词,这是要在医院上演《五十度灰》?
他石膏腿虽然动弹不得,但另外一条已经开始蓄力,隨时准备踹人——或者把自己踹下床。
“哥……我……我这嘴……”
金在哲声音劈了叉,像只將被蜕毛的鸭子,这是医院!神圣的地方!而且我是病號!你是人吗?对著一个断腿且满肚子猪蹄汤的残疾人,下得去手?”
还有外人在呢!
虽然那个外人现在可能正在门后面憋气,但那也是人啊!
这是什么限制级画面?
金在哲开始分析自己的处境,
他现在是个半残,腿上吊著石膏,肚子上顶著三个猪蹄的存货,战斗力基本为负。
郑希彻要是真想对他做什么,他除了喊“雅蠛蝶”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而且根据他对这位反派大佬的了解,越反抗,对方就越兴奋,
他正在思考该怎么办!
郑希彻动作没停,撑著床沿,身体前倾。
金在哲呼吸停滯。
眼看著那张俊脸越靠越近。
“你要是不想……”金在哲闭眼,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能不能轻点?我怕疼。”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
越来越近。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鼻尖擦过自己的脸颊。
完了。
就在金在哲以为那个吻会落在嘴唇,或者更过分的地方时。
额头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很轻。
金在哲愣住。
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某棠某花市的套路,这时候不应该直接撕衣服上垒吗?这种纯情的男主画风是怎么回事?
他茫然地睁开眼。
对上郑希彻那双带著戏謔笑意的眸子。
那眼神,就像在看把自己嚇傻的二哈。
“嚇到了?”
郑希彻手指屈起,在他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下,“想什么呢?小脸白的。”
金在哲捂著脑门,一脸懵逼:“啊?”
不是你要运动吗?
不是你要用嘴吗?
皮带都解了,你跟我说我想多了?
“我是说,陪我聊天。”
郑希彻慢条斯理地把刚才鬆开的皮带抽出来,隨手掛在旁边的衣架上,动作优雅。
“我是说,用嘴陪我聊天解闷。”
他转过身,“你脑子里,刚才在演什么少儿不宜的小电影?还是说……你想做点別的运动?”
金在哲:“……”瞬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聊天好!聊天妙!聊天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乾笑两声,后背全是冷汗。
这狡猾的狐狸。
绝对是故意的。
耍人很好玩吗?
郑希彻俯身,这次凑得更近。
鼻尖几乎碰到了金在哲。
呼吸交缠。
金在哲能数清他极长的睫毛,还有瞳孔里倒映出怂成一团的自己。
“没……没嚇到。”金在哲嘴硬,“我胆子大,你不知道,我以前还在殯仪馆做过兼职,尸体我都敢聊天。”
“是吗。”
“既然胆子这么大,今晚应该不介意多个人陪你。”
郑希彻转身,脱下西装外套。
隨手一拋。
外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沙发上——正好盖住了崔仁俊之前扔在那里的棒球帽。
金在哲眼皮狂跳。
“陪……陪我?”
“我留下来。”
郑希彻开始解衬衫扣子。
第一颗。
锁骨若隱若现。
第二颗。
胸肌轮廓分明。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
不是馋的。
是嚇的。
“哥!亲哥!”金在哲指著身下的小床,“单人床!你看我这石膏腿,占了半壁江山!咱俩加起来一百五十多公斤,这床承受不住这份沉重的兄弟情啊!”
要是把这床压塌了,咱们今天睡地板吗?
郑希彻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话题转到重点,
“来聊聊,说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我。”
金在哲心里咯噔一下。
这题超纲了。
“没……没有怕,是敬重!”
郑希彻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
金在哲警惕地往床沿缩了缩:“哥……你要干嘛?”
“睡觉。”
郑希彻说得理所当然,“太晚了,懒得回去。”
金在哲看了看墙上的掛钟。
晚上九点半。
这就晚了?
你为了收购案熬通宵的时候,凌晨三点还在开会骂人,现在九点半就喊累?
骗鬼呢!
而且……
金在哲绝望地继续解释:“哥!虽然是vip,但床只有一米二!”
“一米二什么概念?就是咱们俩躺上去,必须得叠罗汉!”
“真的挤不下两个!”
郑希彻动作没停。
他直接坐上床,“挤挤就好。”
郑希彻长腿一伸,占据了半壁江山。
他侧过身,单手支著头,眼神幽暗地盯著缩成一团的金在哲。
“正好。”
郑希彻视线扫过金在哲圆滚滚的肚子,还有那截露在被子外面的锁骨。
“床小一点,方便物理消食。”
神特么物理消食!
金在哲恨不得把头拧下来塞进马桶里冲走。
他不想消食!
郑希彻伸手,把金在哲捞了回来。
“过来点。”
郑希彻皱眉,“想掉下去?”
金在哲被迫贴上那具滚烫的身体。
太近了。
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郑希彻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把他固定在怀里。
另一只手关掉了床头的灯。
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一点。
郑希彻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饜足。
“睡吧。”
郑希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哄某种可爱的小动物。
“明天还要喝汤。”
金在哲:“……”
谢谢你啊!
他在黑暗中睁著眼,听著身后郑希彻平稳的呼吸声。
这哪里睡得著?
简直是在油锅上煎熬!
更要命的是,郑希彻好像真的睡著了。
他收紧了手臂。
金在哲闷哼一声,敢怒不敢言,
生活就像那啥。
既然反抗不了。
那就……睡吧。
梦里啥都有。
最好梦见郑希彻也被紫薯精附体,在路灯上表演钢管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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