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让前任水柱灵魂颤抖的继国之名(1/2)
前往狭雾山的路,比炭治郎想像的还要漫长。
他本就是个半大的孩子,连日来的巨大变故与悲伤早已耗尽了他的心力,此刻背上还多了两个“家人”。竹筐里的禰豆子陷入了沉睡,这让他稍感安心。可趴在他背上、几乎毫无重量的少女,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位名叫继国理奈的少女,自从被他背起来后,就再也没有醒过。她的呼吸平稳悠长,仿佛不是在赶路,而是在自家最舒適的被窝里安眠。温热的鼻息一下下喷在炭治郎的脖颈上,痒痒的,却也带来一丝奇异的暖意,驱散了风雪中的些许寒冷。
“那个……理奈小姐?”炭治郎尝试著小声呼唤,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里,“您……您饿不饿?要不要先停下来吃点东西?”
背上的少女毫无反应,只是把脸往他的围巾里埋得更深了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软糯的鼻音。
炭治郎:“……”
好吧,看来是叫不醒了。
他嘆了口气,认命地调整了一下背上之人的姿势,让她能趴得更舒服一些。他不知道这位神秘的少女是谁,也不知道她口中的“缘一哥哥”是谁,但他能感觉到,禰豆子很亲近她。只要理奈在身边,竹筐里的妹妹就格外安稳。
就凭这一点,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丟下她。
夜幕降临又被黎明取代,当炭治郎拖著灌了铅的双腿,终於看到那座云雾繚绕的狭雾山时,他差点喜极而泣。按照富冈先生的指示,他循著山路,很快就找到了一间孤零零的小屋。
屋前,一个戴著红色天狗面具、身穿蓝色云纹甚平的男人正静静地站著,仿佛已经等候多时。他身材不算高大,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稳与威严,却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覷。
“我叫灶门炭治郎!”炭治郎將竹筐和理奈小心翼翼地靠在屋檐下,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我和妹妹是富冈义勇先生介绍来的!求求您!求求您收我为徒!”
鳞瀧左近次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先是落在了炭治郎身上。这个少年身上混杂著浓重的悲伤、疲惫和一丝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但那双赫灼色的眼睛里,却燃烧著不肯熄灭的顽固火焰。是个好苗子。
接著,他的视线移到了那个靠墙的竹筐上。即便隔著竹筐,他也能闻到里面那股属於鬼的、令人不悦的气息。
富冈那小子,真是给他找了个天大的麻烦。让一个鬼和猎鬼人待在一起?简直是疯了。
然而,当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趴在炭治郎背上、此刻正被少年费力地安置在屋檐下的那个少女身上时,他那古井无波的心境,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晃动。
那少女穿著一身他不认识的古老款式的和服,深紫色与酒红色渐变的羽织上,纹路繁复而典雅,散发著一种仿佛被岁月沉淀了数百年的古朴气息。她怀里抱著一把刀,刀鞘漆黑,上面有月亮盈亏的暗纹,同样是闻所未闻的样式。
但最让鳞瀧左近次心头一震的,是少女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那不是香味,也不是什么气息,而是一种……感觉。
就像是冬日里最温暖的太阳,乾净、纯粹、浩瀚,带著一种让万物都为之亲近的生命力。他甚至能感觉到,旁边竹筐里那个鬼躁动不安的气息,在这股“太阳”感觉的笼罩下,都平息了许多。
这是什么?
还有,少女左边脖颈到下巴处那火焰般的纹路……是胎记吗?可为什么,那纹路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前水柱,都感到了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
“那个……她是继国理奈小姐。”炭治郎见鳞瀧一直盯著理奈,连忙解释道,“是我在后山……挖出来的。她身体很虚弱,一直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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