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古棺开,神女竟当场社死(1/2)
雪花像扯碎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灶门炭治郎的脊樑上。
空气里瀰漫著散不去的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
哪怕肺里的空气像冰刀一样割著喉咙,炭治郎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他满手冻疮,机械地挥动著那把卷了刃的铲子,一下,又一下。
妈妈,弟弟,妹妹……大家都冷冰冰地躺在身后。
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曝尸荒野。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们……”
少年嘶哑的哭腔被呼啸的风雪吞没。
当——!
铲尖突然触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反震力震得炭治郎虎口发麻。
不是石头。
那声音清脆空灵,不像埋在地底的死物。
炭治郎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眼泪和雪水,跪在雪坑里,用早已冻僵的手指扒开覆盖的泥土。
一抹温润的黑色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口棺木。
在这贫瘠荒凉的后山,竟然埋著一口用上等黑楠木打造的棺材。木质细腻如玉,不仅没有半点腐烂的跡象,甚至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表面流转起一层淡淡的紫红色微光。
棺盖並没有钉死,只是虚掩著。
隨著覆盖的泥土被清理,那沉重的棺盖竟然像是抹了油一样,顺滑地向下滑落了一截。
没有任何腐尸的恶臭。
反倒是一股如同晒透了太阳的被褥般的暖香,混著凛冽的雪气扑面而来。
炭治郎嚇了一跳,整个人向后跌坐在雪地里。
棺木里,躺著一名少女。
她穿著一身样式古老的红纹羽织,红髮如瀑布般散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双手交叠在胸前,怀里抱著一把连鞘的长刀。
那把刀的刀鞘漆黑深邃,上面铭刻著仿佛月亮盈亏变化的暗纹。
就在炭治郎屏住呼吸,以为自己挖到了什么古老尸变的东西时,少女的长睫毛颤了颤。
接著,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透著暗红色光泽的眸子,像是即將燃尽的余烬,又像是亘古不变的红月。
“哈——啊……”
少女坐起身,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隨著她伸懒腰的动作,那具看似娇弱的身体里传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就像是一台生锈了四百年的机器正在强行重启。
炭治郎浑身僵硬,连铲子都掉在了地上。
活、活的?
少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呆滯地在雪地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炭治郎的耳朵上。
那对花札耳饰在风中轻轻摇晃。
她的眼神瞬间凝固了一下,隨后歪了歪头,声音软绵绵的,像是还没睡醒的梦囈:
“你是……缘一哥哥的后代吗?”
缘一?那是谁?
还没等炭治郎反应过来,身后的树林里突然捲起一阵狂暴的腥风!
“吼——!”
原本倒在血泊中、唯一还有体温的妹妹禰豆子,突然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她猛地弹起,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態扭曲著,张开满是獠牙的嘴,扑向了炭治郎!
“禰豆子?!”
炭治郎惊恐地举起斧头柄抵挡。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蓝色的水流在风雪中炸开。
那个穿著半边龟甲纹羽织的黑髮青年从天而降,手中的日轮刀带著斩断一切的气势,直取禰豆子的脖颈。
富冈义勇,鬼杀队水柱。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这一刀,没有任何犹豫。
“不要——!”炭治郎绝望地嘶吼。
坐在棺材里的继国理奈,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四百年前那个充满了战火与悲伤的夜晚。
但是,那个黑髮青年的起手式……
水之呼吸?
虽然动作有些走样,但那个发力技巧,那个呼吸的节奏,確实是那个爱哭鬼笨蛋流派的影子。
有人要杀小孩?
理奈的大脑还没完全下达指令,身体却先一步动了。
这是刻在骨髓里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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