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无耻啊无耻(1/2)
说起来。
刘渊一直久居并州,吃的无非是些羊肉狗肉之流。
加之并州苦寒,大冬天的两口绿蔬都找寻不见。
所以对这顿宴席原本还是很看重的,毕竟以如今世家之豪奢,虽然干不出王济那样炙烤用女子的乳汁餵养出的小猪那样的事情,但应该是能做出后世慈禧那样將肉塞到豆芽里面的菜品的。[]
但没想到,似是为了篡位而作准备,亦或者司马家还是底蕴不够,桌案上摆著的也不过是些羊肉,甚至为了照顾刘渊还准备了羊酪,不过刘渊在并州实在吃的腻歪,故而也没怎么动筷。[]
就著些葱韭蒜芋吃点蒸饼拉倒。[]
不过司马昭毕竟作为主人,看著刘渊食兴不高,於是拍手唤来下人,耳语两句,便让其下去准备什么。
似是为了找个话题,司马昭朗声开口:“我听说元海自幼爱读些书籍,却是不知读些什么呢?我好给你找个老师来贴身指导啊!”
“回晋公,”刘渊赶紧囫圇咽下嘴中吃食,学著先前裴秀那样,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极其蹩脚的礼,“小子读的是《语论》、《记礼》!”
“好啊,读《语论》、《记礼》好啊……不对!”司马昭本来没怎么注意,只是顺著刘渊的话往下找个说头,却没想到这傻小子是一点书没读啊。
什么《语论》、《记礼》,不是《论语》、《礼记》么?
“是……是这样的么……”刘渊鼻头一酸,似是要哭出来。
不是,你哭啥呀。
司马昭有些懵。
他自幼就是紈絝子弟,自然也有过被父亲司马懿抽查的问题难到的时候,但他也只是没皮没脸一笑而过了。
你一个胡蛮儿,还哭上了?
大多数人都会將一个人的第一映像深化为刻板映像。
所以会出现只要厌恶一个人,就会觉得他只是站在一边都是在污染空气。
司马攸就是如此,他看著刘渊那副蠢相,眼中的鄙夷几乎不加掩饰。
好在司马炎反应了过来,笑著帮刘渊打圆场,“看来元海吃的极为用心啊!以至於阿耶叫起元海时,给元海嚇到了,將《论语》、《礼记》这样的经典都说反了。”
荀勖也笑著接话,“是啊,如今我朝四海昇平,一片安详和乐,洛阳作为一国之都城,更是物料繁华,元海久居并州,虽为部帅之子,亦是未曾见过如此景象,故而一时出了差错。”
刘渊却一把抹去脸上的泪痕,对著司马昭深深做了一揖,“晋公却是有所不知!”
刘渊的眼珠子不仅极黑,而且极为有神,在这略微昏暗的堂中,宛如黑曜石,却是一时间將司马昭唬住了,“你且说罢。”
“元海自幼久居并州一隅之地,虽然阿耶为一部之主,但除开同为匈奴的兄弟姊妹叔伯姨婶,旁人对我都多有歧视,纵使是朝夕相伴的商贾子弟,也內心鄙夷於我,只是面上不显。”
“如今我孤身来到洛阳,举目无亲,虽有名义上的亲属,而无血缘上的关係,但没想到晋公却是愿意以如此真情待我,一时之间方才落泪感动!”
“不仅宴请於我,还给我安排了屋舍,甚至如今还愿意给我寻找一个老师贴身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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