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抽空领个证(2/2)
那眼神里有委屈,有害怕,还有一种深切的、被遗弃般的恐慌。
林薇立刻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妈妈回来了,宝宝不哭,妈妈在这儿呢……”
穗穗的小手紧紧抓住林薇胸前的衣服,把脸埋进去,呜咽声渐渐大了一点,像是终於找到了安全的宣泄口。
但哭著哭著,她忽然用力把脸扭开,不再看林薇,小嘴抿得紧紧的,虽然还在抽噎,但明显带上了一点“赌气”的味道。
林薇又是心疼又是想笑。
这小东西,是在怪她偷偷离开吗?
“宝宝生妈妈气了?”她放软了声音,用脸颊去贴女儿泪湿的小脸,“妈妈错了,妈妈不该趁宝宝睡觉偷偷跑掉。”
“妈妈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穗穗不为所动,依旧扭著头,只用眼角余光瞟她。
林薇拿出杀手鐧,抱著她在房间里轻轻走动,哼起她平时最爱听的轻柔童谣,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和头髮。
僵持了大概……一分钟。
穗穗的小脑袋慢慢转了回来,湿漉漉的大眼睛看著林薇,里面那点强撑的“骨气”在妈妈温柔的糖衣炮弹下迅速瓦解。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林薇的脸,然后整个人软软地趴回妈妈肩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著鼻音的、满足的嘆息。
哄好了。
但林薇知道,这次是真的嚇到她了。
她想起早上女儿醒来,发现熟悉的气息和声音都不在时,该有多害怕。
前世的记忆早已模糊,但那种对“被拋弃”的深层恐惧,似乎刻在了灵魂里,让她即使身为婴儿,也对母亲的短暂缺席反应激烈。
“妈妈再也不会丟下穗穗一个人了。”
林薇吻著女儿的额头,郑重地许下承诺。
自那以后,林薇彻底践行了“走到哪带到哪”的原则。
別墅够大,她在哪个房间,就把穗穗的婴儿床或摇篮移到哪个房间。
她在餐厅吃饭,穗穗的小床就放在旁边的窗台下;
她在起居室看书,穗穗就躺在她腿边的地毯垫子上玩;
甚至她去衣帽间整理衣物,也会把女儿放在门口的推车里,確保一抬头就能看见。
温景深之前让苏晴找的普拉提私教也到位了。
教练姓姜,三十多岁,气质干练,专业过硬。
別墅里原本就有一间空置的客房,在林薇坐月子期间被改造成了专业的家庭普拉提室和轻健身区域,铺设了地暖和专业地垫,镜子墙,把杆,以及一些適合女性產后恢復的轻型器械。
第一次上课时,林薇有些犹豫地看著婴儿车里眼巴巴望著她的女儿。
姜教练很善解人意:“可以把宝宝放在旁边,只要確保安全,不影响你专注就行。”
“很多妈妈都是这样过来的。”
更多的是温家给的太多。
於是,普拉提室里多了一个专属角落:
铺著厚软地毯,放著玩具和安抚巾,穗穗的小摇椅或爬行垫就放在那里。
林薇在教练指导下,做著轻柔的拉伸和核心训练,目光总会时不时飘向女儿。
穗穗也很乖,通常是自己玩,或者看著妈妈运动的身影,不哭不闹。
只有偶尔,林薇做一个幅度较大的动作,或者发出用力的呼吸声时,她会停下玩耍,专注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