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拿戒尺的妈(1/2)
小脸上露出类似“妈妈在干什么呀”的好奇表情。
温景深某次提前结束工作回家,没在客厅或臥室找到人,循著隱约的音乐声找到普拉提室,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林薇穿著修身的运动服,在教练指导下做著某个平衡姿势,额角有细汗,神情专注。
而在不远处的阳光角落里,他两个月大的女儿,正趴在爬行垫上,努力昂著小脑袋,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追隨著母亲的身影,小嘴里还无意识地发出“啊……啊……”的助威声。
那一刻,温景深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打扰。
他忽然觉得,这个原本冷清空旷的別墅,因为这对母女的入住,好像……有了点不一样的气息。
不是喧闹,而是一种安静的、坚实的、流动著的生机。
他想起女儿那双永远追隨著林薇的眼睛。
或许,那不是单纯的依赖。
那是幼小的生命,在茫茫世界里,找到了自己唯一確认的“锚”。
又过了一段时间,温景深觉得,需要给林薇找个更得力的帮手。
张阿姨照顾孩子经验丰富,但毕竟只是月嫂,合约到期就要离开。
陈管家料理家务是一把好手,但育儿方面並非专长,而且性別所限,有些时候不便贴身照料。
他想到了母亲身边的梁管家。
梁淑梅,五十八岁,在温家老宅服务了將近四十年,是看著温景深长大的。
她原本是温景深母亲梁佩文的远房表亲,辈分上算是温景深的表姨,为人严谨细致,心思縝密,且对温家忠心耿耿。
最难得的是,她早年学过护理,后来因为喜欢孩子,还专门进修过婴幼儿保育,温景深的大哥(早夭)和温景深小时候,都曾受过她颇多照料。
后来温景深的几个孩子陆续被送来,老宅那边也多是梁管家帮忙看著,直到孩子们稍大去了寄宿学校。
把梁管家从母亲身边要来,得先过母亲那一关。
温景深挑了个周末的下午,回了趟老宅。
温家老宅是传统的园林式宅院,位於城中最幽静的片区,白墙黛瓦,曲径通幽,与西山別墅的现代简约截然不同。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透著岁月沉淀下来的规整与威仪。
温景深的父亲温伯远,六十六岁,早已退居二线,如今醉心於书画收藏和养鸟,家里大事小事一概不管,全由夫人梁佩文做主。
用温伯远自己的话说:
“外头的事,儿子比我强。家里的事,夫人比我明白。我乐得清閒。”
这种人其实最精了,家里有老婆,自己啥都不用干,在外面,有儿子,自己也啥都不用干。
所以,温景深直接去了母亲常住的后院花厅。
梁佩文正在插花。
六十四岁的她,保养得宜,穿著素雅的香云纱旗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雍容中带著不容错辨的锐利。
她手里拿著一枝修剪好的玉兰,正仔细地往青瓷瓶里摆放。
“妈。”温景深叫了一声。
梁佩文头也没抬:
“稀客。今天怎么有空回来?”
“有事想跟您商量。”温景深在她对面的红木椅上坐下。
“说。”
梁佩文放下花枝,拿起湿布擦了擦手,这才抬眼看向儿子。
眼神清明,带著审视。
“我想把梁姨接去西山住一段时间。”
温景深开门见山。
梁佩文微微挑眉:
“淑梅?你要她去做什么?我那孙子孙女们不都上学住校了?”
她说的孙子孙女,指的是温敘白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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