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偶遇(1/2)
在一条街外的馨月楼天字厢房,羊脂玉灯台將雕花拔步床映得通明。
刀疤脸壮汉刚把酒壶懟进身侧美人樱唇,桌上的衣堆突然传来急促闪光,震鸣声刺破三人的靡靡之音。
“操他娘的!”他赤脚蹬上织金绒毯,两个衣衫半解的歌姬被推得踉蹌跌坐,“这个点光天化日的,牙行那片能出什么破事?”
说话间他虬结筋肉绷紧,左脸蜈蚣状刀疤狰狞扭动。
然而当他掀开衣堆时,整个人却猛然顿住,玉佩表面纹路正如血管搏动,暗红流光顺著云纹脉络汩汩流淌。
这是云桥牙行最高级別的求援信號。
“那几个牙行吃错药了?!”
气浪隨著暴喝掀飞杯盏,碎瓷混著酒液在绒毯上迸溅。
重金打造的长刀已拎在手中,衣衫胡乱套上筋肉虬结的脊背时,刀疤几乎要在麵皮上爬动:“这个时辰能他娘出什么么蛾子!”
刀疤脸將两名肤若凝脂的歌姬掀翻在流苏枕间,缠枝牡丹肚兜歪斜著露出雪脯。
姐妹俩好不容易才得了与这位阔绰有势的大人同宿机会,眼见乐事未毕赏赐未取,那人却要匆匆离去,心急如焚盯著滚落在地的酒壶,咬碎银牙也要再搏一把。
梳双螺髻的少女拽住革带:“岳爷不是说今日要尝......”
“滚!”
话音未落鎏金酒壶已轰然砸向描银屏风,飞溅的琼浆洇开大片污渍。
刀疤脸边繫紧皮质腰带边暗自思忖,能逼得段老板动用鸣佩告警的,到底还能有谁?
“鏘——”
羊脂玉灯台的光晕在刀刃上折射出冷芒,刀疤脸反手將长刀横在双螺髻歌姬颈侧,锋刃近乎要压进凝脂般的肌肤,细密血珠顺著刀气沁出。
他獠牙似的黄垢门齿迸著酒气,腕间青筋在少女惊恐的瞳孔里突突跳动:“再多聒噪半句,今天馨月楼的头牌就得换人!”
年长歌姬僵在半空的手还保持著挽留姿態,双螺髻少女已跌进流苏堆里瑟瑟发抖,刀疤脸收刀入鞘时,余光瞥见歪斜的肚兜下起伏的雪脯,鼻腔重重哼出声冷笑。
刀疤脸將长刀顺势收回玄铁吞口的皮鞘中,抬脚將挡在路上的鎏金酒壶踢向墙角,琼浆在织金绒毯上蜿蜒如血。
门外龟公的惊呼被重刀出鞘声嚇得戛然而止,他踹开雕花木门时,隔壁两间厢房內的嘈杂刺破氤氳暖香。
“滚开!”
他衝著廊下缩成团的龟公暴喝,反手將隔壁两间天字號厢房木门砸得砰砰作响。
“出来,別他妈玩了!”
左侧门內骤然传来女子短促惊叫,重物轰然坠地声里,疤脸汉子破门而入,袒露刺青胸膛的汉子正从织锦被褥间滚落,手里攥著半截断裂的珍珠项炼。
“他娘的岳老大!”刺青汉子骂骂咧咧扯过长裤,“兄弟正给这小娘子...”
刀疤脸强忍踹飞他的衝动:“段大人鸣佩告警,牙行那边出事了!”
右侧厢房应声洞开,浓烈脂粉气裹著个脖颈留胭脂印的壮汉窜出,他边系腰带边吐瓜子壳:“哎呀,怎么偏挑这时候。”
三人疾奔下楼的脚步惊起满楼喧囂,果盘沿栏杆叮铃哐啷滚落,大堂乐伎抱琴闪躲时扯出刺耳錚鸣,惊得二楼某位公子打翻茶盏。
“让道!”
刀疤脸挥刀劈开流苏门帘,心中暗骂:
这年头哪个不长眼的,明知云桥牙行有练气巔峰加俩半步练气镇场,还敢挑事!
......
云桥牙行的地牢中,季尘目光如电扫过地牢每个角落,神识所见绝非幻觉,他五指按上剑柄,暗自提防著同归於尽的机关陷阱。
可四下寂静如常,唯有玄色长剑出鞘的沙沙声迴响在身旁:“段老板刚才可是使了什么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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