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好运与厄运(1/2)
“对了,可能有些不妥,但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
塞拉深深嘆了一口气,转过身来,表情变得很严肃,道:“你要小心尤妮斯,维克。”
“尤妮斯?”
维克疑惑地挠了挠后脑勺,问道:“尤妮斯...她怎么了?”
塞拉整理著行囊,將那些烧成灰烬的【恐惧之主】的尸体小心翼翼地包裹了起来,再次收进了储物戒指里,这才抬起头来,开口道:
“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在意的事情,就像我痴迷於魔法,尤德则追逐著恐惧之主一样,有些人喜欢金钱,而那些月华教的信徒们的內心中则住著恐惧,每个人都会有迫切想要实现的东西,因为我们都是欲望的奴隶。”
“追逐欲望並没有错,但在这过程中,人们往往容易迷失自我,既然你也选择走法师这条路,维克,你应该也要注意这些。”
维克皱了眉头,道:“所以呢?这跟尤妮斯什么关係?”
塞拉双臂交叉於胸前胸前,淡淡道:“她对於消除翅膀的执著,有些过於极端了,这会让她失去理智的,打给比方的话,就像是在迷雾森林里看不清方向一样危险,更何况,那还是恐惧之主的诅咒。”
维克怔怔的凝固在原地,没有再说话。
片刻后。
维克开口:“我並不觉得尤妮斯她会害我们。”
“我可没有说过这句话,维克,我也不会觉得善良的德鲁伊会害我们。”塞拉笑道:“我只是希望...维克,你可以保护好伙伴,她真的很强,从实力,还有精神,各种意义上,毕竟拥有了强大实力后,一步直接从高处跌落深渊的感觉,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忍受的,如果是我的话...说不定会...”
说到这里,塞拉摇了摇头,连连摆手,道“算了!明天见啦!不要忘了给我准备1个银幣!”
维克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望著离去的塞拉,维克的內心中忽然有奇怪的感觉涌现。
黄昏的橘黄光芒逐渐在远方变得淡去。
或许是对黑暗的討厌,维克的步伐不免加快了一些。
但很快,他再次驻足在地,內心中陷入了思绪当中。
是啊。
有些事情如果细想,的確有些蹊蹺。
尤妮斯她应该说是不缺钱的,在米尔顿要塞开诊所的钱,虽然不能让她致富,但至少可以让她在米尔顿要塞衣食无忧。
她本不需要去做高风险的夜行者任务的。
3个银幣虽然不是小数目,但对於並不缺钱的尤妮斯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赌博。
还是说,尤妮斯也想与自己一样,想要去当月华城的冒险者?
想到这里,维克微微抬头。
从这里到米尔顿要塞,以维克的脚步,可能要走个十五分钟左右。
回去问问尤妮斯好了。
此刻,
连接著米尔顿要塞的石墙上有一座巨大的时钟在缓缓摇摆,令人不安的咯吱声仿佛很快就会让钟楼塌下去。
这座古老的米尔顿要塞即便是经过了时间的腐蚀,也依旧屹立不倒。
维克眯著双眼。
虽然特地与塞拉找了个位置折中的地方去训练,但即便如此,经过了一下午的训练,维克步伐沉重,有些支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
眼前,有两个冒险者的身影映入了维克的眼帘。
仿佛刚执行任务回来过,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只不过,他们是幸运的,活下来的同时身上都是擦伤之类的小伤。
龙裔,还有带著青铜面具的人类。
其中,那位人类的装扮极为的奢侈,身上穿著一身合適的漆黑盔甲,甚至比尤德的盔甲还要让人震撼人心,维克不用去想,便可以猜到是月华城的冒险者。
“你...是从月华城回来吗?”
忽然。
维克注意到那位冒险者驻足停在了自己面前。
身上盔甲的缝隙鲜血蔓延了出来,染红了那漆黑的盔甲,即便如此,他好像也没有什么疼痛,没有想著先去治疗,只是挎著一柄大刀望著维克。
青铜色的面具下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维克不合时宜的想法又从心头冒了出来。
他点了点头,道:
“是的,我是米尔顿要塞的夜行者。”
“哦,您是夜行者!真是失敬,我叫希恩,来自月华城,跟你一样,也是一名夜行者。”
他將手贴在了那血淋淋的胸口上深深鞠了一躬。
维克耸了耸肩,道:“所以呢?找我什么事情。”
“您既然从月华城回来,我只是想要问问,那个地方,月华城有没有举行什么游行?”
维克点点头,道:“我见到了,一群侍奉著恐惧跳著舞的傢伙,在夜行者店铺前面,可能是在示威?我不確定。”
那面具在维克的眼中变得越发阴森,希恩的呼吸有些急促颤抖,道:“所以...你了解月华教吗?或者,你知道一些关於月华主教的线索什么的,我最近听过很多关於这方面的传言,更何况,最近有很多米尔顿要塞的冒险者去前往月华城信奉月华教,而且数量越来越多了,真是一群疯子。”
“你不会...也是其中之一吧?你在骗我!”
维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而希恩旁边的龙裔,则像是陷入了沉睡一般紧闭了双眼,並没有去参合二人之间的话题。
“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你理解吗!你理解那群混蛋吗!哦!不,你这样是不对的!维克先生!”
希恩忽然抱著头,变得极为的癲狂,且那有些沙哑的声音就像是用砂纸刮蹭一般,难听到了一种新奇的地步。
维克发誓,这个声音如果在城外听到,那一定会让人害怕的失去理智的。
“我们应该...应该要去討伐那些侍奉恐惧的傢伙!他们是人类的叛徒,叛徒!你是不是叛徒!”
希恩紧攥著大刀的手捏得更紧了。
维克眉头一皱。
手逐渐探上了腰间的长剑。
就在这时。
塔顶那始终不停歇的巨大钟楼停止了摆动。
仿佛在时间的侵蚀下,那庞大且悠久的时钟也终於来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紧接著,被灰尘蒙上一层灰白的墙壁脱落了。
这极为微小的变化引来了一系列的蝴蝶效应,
小石子掉落在地,
支撑了几年的柱子也像是被动了根基一般,轰然坍塌。
地面上瞬间出现了巨大的恐怖阴影。
隨即,
巨大的钟楼朝著侧面,从高空中坠落而下。
那类似铁球一般坚硬的东西以几乎碾碎人体血肉的强度,撕裂著空气朝著三人砸了过来。
准確无误的砸中了维克面前的二人。
这两位有些神经质的冒险者,瞬间爆裂成了血渍,至於那身体则看起来像是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维克身上顿时溅起了一身腥臭的血水,那本就因为耗费了精神力变得疲惫的脸庞,此时显得更加苍白。
他伸在半空中的手微微发抖。
即便是杀死恐惧的夜行者,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也显然是反应不过来的。
维克双瞳剧烈收缩,片刻后,喘著粗气,顿时头晕脑涨,噁心的要吐出来了。
这...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
维克捂著脸,忽然,在那巨大的铁球下见到了希恩面具下断掉的头颅,眼眶处连接著血管眼球的模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