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再进一步(1/2)
月华城的冒险者的整体实力一定是比米尔顿要塞要强很多的。
即使是维克真正用30枚银幣换取了月华城居民的身份,並来到了这个月华城的冒险者营地,
但维克若是没有真正能折服他们的强大实力,则並不会有什么改变。
只是拥有“身份”还不够,在冒险者营地,象徵著月华城居民身份的证明,如同一张废纸。
它仅仅能代表入场券。
因为冒险者,是以实力来划分的存在,且永远是金钱至上的原则。
而“纯净火焰”明显是维克自身的底牌。
维克要发挥自己的强项。
至少,自己要达到可以隨心所欲地掌握小火球的地步,且习得无形之手才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冒险者。
而拥有击杀了血色恐惧的履歷,也可以增加自己与僱主谈判时的筹码。
实力到了这个地步,维克觉得便可以融入到月华城的冒险者营地了。
在米尔顿要塞的维克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这一点,自身实力的弱小,並不会换来他人的同情,只会换来鄙视,还有冷漠。
毕竟每一次任务都关乎著冒险者们的信誉,以及最重要的金钱,他们並不愿意与弱者为伍。
维克深呼吸一口气。
无人的草原。
这里是月华城的城外。
微风拂过纵横穿插的树枝缝隙,经过连绵起伏的山脉,裹挟著兽腥味的山风吹到了维克的身上,维克的低马尾隨风而起。
而他的面前,塞拉双臂交叉於胸前,神情极为严肃。
在此刻,塞拉仿佛真的成为了他的“师父”一样。
她的小手里紧攥著一颗啃了一口的青苹果,也不知塞拉是什么时候从商贩手中买来的。
此时的塞拉,即便是口腔酸到了极致,表情都扭曲了,也在忍著吃上一口又一口。
青苹果又不需要多少钱。
但只要能使用出更高阶的魔法的话,塞拉什么都愿意试试。
维克觉得,塞拉这个人,
並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那些德高望重的“老法师”。
相反,她是极度痴迷於魔法,但是对生活常识,还有人际关係,除了魔法以外的所有事情都感到吃力的一个人。
或许,除了魔法以外的所有常识,都是由他人帮她考虑。
尤德的暴脾气或许是有理由的。
“维克,等你魔力枯竭,要喝完这个。”
塞拉高高在上的抬起下巴,扔过来了用木塞塞住了瓶口的圆柱体小木瓶。
沉甸甸的,维克抬起头来,不禁问道:
“这是什么?”
“我知道你还只是刚刚起步,魔力很容易枯竭,一个小火球,维克,你可能就会头昏脑胀了吧?毕竟,精神力对你来说並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这是可以缓解你症状的药物,当然,副作用是...”
“未来透支,若是没有好好补上一觉,明天早上你会比死都还难受。”
维克点了点头。
塞拉拿著木棍,在空地上涂涂画画,道:“维克,这个世界的魔法,分为两种,我知道你对这些也有了解,但是若是选错了路,你会依赖恐惧的力量的。”
“我明白的,塞拉。”
维克在法师手册的指引中有见到过,塞拉对自己诉说的这件事情。
这个世界有两种成为施法者的路线。
一种是像塞拉一样用大量的金钱,买上魔法书每日苦读研究,整日沉浸在魔法的海洋当中。
这样,才能在错综复杂的法师的道路上,找到一片属於自己的领地。
还有一种,也是极为快捷地得到力量的方法。
那就是成为恐惧的使徒。
说来很难以置信,
但维克曾经在米尔顿要塞见到过这类人。
即便是被所有人唾弃,谩骂,但一旦尝过变成了强者的滋味,那这些人是很难回到从前的。
而这也被恐惧钻了空子,不得不说,这些恐惧各个都是研究人性的好手。
那位冒险者在准备成为恐惧使徒的仪式中,
仿佛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一般,突然抱头嚎叫,绝望地在自焚了。
维克紧闭双眼,摇了摇头。
他自然是不会选择这个路线的。
在几十年前,
一些別有用心之人发现了血色恐惧也可以使用出类似魔法之类的幻觉后,他们开始大量高价买去了血色恐惧的尸体,並提取它的脊骨液,滴入红酒里当作饮料饮用,他们以这样的方式幻想,可以得到恐惧的强大力量。
而这独特的饮用方式,葡萄酒里兑上几滴恐惧的脊骨液,成为了贵族们之间流行的畸形“潮流”。
甚至为了感受到恐惧力量的源泉,他们每日都会赤裸著身子抱著恐惧睡觉,在月华城,这样的传统甚至保持到了现在。
他们觉得恐惧能办到的,更为有“智慧“的人类没有理由办不到。
对恐惧力量的研究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最后,他们终於得出了一个结论。
恐惧身上的魔力並不会隨著周围人群的恐惧而变强,相反,被囚禁的血色恐惧的魔力会变得越来越脆弱,最后只能迎接死亡,成为乾尸。
月华城的所有恐惧,是由一位叫【恐惧之主】的恐惧来统一分配的。
而正发现了这一恐怖的真相后,
才出现了信奉“恐惧之主”的教团—月华教。
而他们。
或许是得到了恐惧之主的“垂怜”,在经过了一百多年如一日的苦痛游行后,第一次有一位男子得到了恐惧赐下的“奇蹟”。
他的身心得到了进化,成为了更完美的生物。
没有人知道这位得到了奇蹟者的名字。
也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只知道,与他一起前往了迷雾森林的信徒人间蒸发了。
可能经过了数十年,这位第一次与恐惧之主有过交流的人类,已经逐渐淡忘於了人们的记忆之中。
但所有人知道,这个存在依旧在月华城,没有死去。
从此以后。
月华教会定期在月华城中製造出类似天灾般的恐惧。
他们想要以如此愚鲁的方式来餵饱恐惧之主,以妥协换取力量,换取月华城长久的和平。
这些深陷泥沼中的人,是见到过那黑暗中不可直视的存在的,因此比谁都清楚,它们的可怕。
他们信奉:吃饱了的老虎,是不会去猎杀兔子的。
或许,只会有了兴致的时候,只会挑选无聊的傢伙来玩玩。
但几条人命,对於月华城的发展来说,无伤大雅。
“真的是奇怪啊,利用恐惧的人越来越多了,真的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么?”
塞拉挠了挠头,显然这个结论她也没有研究出来,她伸出了手臂,將储物戒指中的血色肉团拿出並摆放在一棵死去的枯树上,这只拥有强大生命力的肉团,仍然不停地跳动著。
塞拉道:“维克你要听好,释放火焰和產生火焰,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因为其中还有一个重要的过程,那就是控制。”
“有些法师擅长控制,而有些人擅长具象化想像中的东西,甚至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东西也可以,所以我说了,魔法是万能的,就看你怎么去使用。”
塞拉掌心对准了血色肉团,眸光一凝,手中聚焦起了猛烈的火焰。
“首先...需要找到的是你擅长的类型,然后需要想像,需要精神力,这需要持之以恆的练习,你不能指望一天內练到很强的程度。”
火焰成为了人的样子,在塞拉的掌心中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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