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为君子,不可为君主!(1/2)
“兄长,救命啊,父皇要杀我!”
进入到咸阳宫,
扶苏便看到了地上遍布狼藉,
胡亥此刻正趴在地上往前爬,地上都被拖起长长一条蜿蜒血痕。
他的父皇,始皇帝嬴政,
正扬起太阿剑,就要向著胡亥砍去。
虽然说,十八弟胡亥很是调皮,但是一直蒙受恩宠,何故取其性命?
而公子胡亥见到扶苏至此,也是宛若见到了救星一般,向扶苏求救。
可以这么说,
如今能从父皇剑下救他的人,也就只剩下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兄长了。
他一直觉得自家这个兄长有点傻。
父皇要修建长城,他便上书諫之,且数次上书直言秦律暴之,以当修正。
总而言之,其不惧父皇权威,
只要他觉得此事不对,就算是父皇,他也敢於直言上諫。
胡亥却觉得,明知父皇不允,明知父皇会生气,何必做这吃力不討好之事?
这难道不是傻,还能是什么?
但是现在,他却把生存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家这个傻兄长身上。
他相信,扶苏即使面对的是父皇,
也绝不会当作视而不见,以至於让他今日血溅宫围,亡於剑下!
“父皇且慢!”
“这是所生何事?何故要杀十八弟?”
果不其然,扶苏听到胡亥的呼喊,心头瞬间一紧,当即大呼出声。
有人传讯与他,说是父皇要杀胡亥。
以为不过胡亥犯错,父皇加以惩戒,什么杀子一说,不过惑乱之言。
但现在一看,什么略施惩戒?
这咸阳宫的杀气,都快凝结成冰了!
然而,对於扶苏的呼喊,始皇帝便是置若罔闻,微微抿起嘴唇,眼神之中满是冰冷之色!
一双大手,就是扬起太阿剑,
没有丝毫停滯,闭上眼睛,直接就是向著胡亥的头颅砍了下去。
“彭!”
这时,扶苏见父皇执意要杀胡亥,也是顾不了那么多,向著始皇帝扑去。
始皇帝被这一扑,手中太阿剑一歪,
便是在胡亥脸上划过鼻樑至眉间,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啊!”
胡亥抱著脸,趴在地上翻滚著。
不一会儿,地上便是淌满血液,还有悽厉的惨叫声在宫殿之中久久迴荡。
“父皇!”
扶苏跪了下去,纠住始皇帝下裳,
“父皇息怒啊,不知胡亥犯了何罪,但罪不至死,罪不至死啊!”
始皇帝置之不理,就要走向前。
但扶苏紧紧纠住始皇帝的下裳,竟是让始皇帝寸步难进。
没多久,始皇帝停下了。
“呵,罪不至死?”低头看向扶苏,始皇帝隨即冷笑了一声。
然后抬起了太阿剑,
指向宫墙角落躺著的那一支翎羽。
“拔天命玄鸟之翎,这也罪不至死?”
扶苏顺著剑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支漆黑的翎羽正静静的躺在地上。
在烛光的照耀下,流著各色光晕。
然后,扶苏看了一眼,捂著脸在地上打滚的胡亥,又看了一眼那支翎羽。
脸上立刻就浮现一丝复杂神色。
与胡亥不同之处,公子扶苏身为始皇帝长子,不像胡亥只顾玩乐,不通政事。
早早他便有了参议政事之权。
不像胡亥一样,对於数日前在朝堂之上出现的天命玄鸟一概不知。
故以,
他知道天命玄鸟对大秦的重要性。
不管这只鸟究竟是不是神鸟玄鸟,但是现在他就是大秦的天命玄鸟。
胡亥拔天命玄鸟之翎,
无疑是在破坏父皇其赋予的神圣性。
以下犯上,公然冒犯神鸟威严,如此必须加以严惩处置,以示天下。
但是....
扶苏为人仁厚,见胡亥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悽厉哀嚎,心中实在不忍。
“父皇,十八弟犯下如此之过,是当从严处置,可罪不至死啊!”
始皇帝,低下眼睛看向扶苏,
珠坠簌簌,后面双眼中有很多情绪。
愤怒、不解、失望,但最终,只化作了一声复杂的嘆息。
这是他寄予厚望的长子说出来的话?
他慢慢合上了眼睛,
被感情所左右,妇人之仁,
这样的扶苏,真的能够承继他所打造的万世帝国么?
始皇帝的眼睛缓缓睁开,看著扶苏。
“放手,退出宫去!”
“父皇不可!”扶苏大惊,隨即紧紧抱住了始皇帝的腿。
“十八弟年幼无知,还请饶此一次!”
始皇帝合上了眼睛,抬起了手,外面隨即走进两个侍从,单膝跪下。
“带扶苏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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