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朕才几日没来?(1/2)
次日一早,李元恪起来就回到了清晏殿里。
就听说,桃花坞那边请了太医。
李元恪也没吃早膳,匆忙往桃花坞赶过去。
湖边风大,从水心榭过去的时候,一块帕子对著李元恪吹过来,帕子扬得高,香风阵阵。
李福德蹦著抓,没有抓到。
李元恪抬手抓住了,从一株梧桐树后,转出来一个人,看到李元恪手中的帕子,惊喜万分,行礼道,“妾请皇上安,皇上万安!”
李元恪不认识,李福德在一旁提示道,“皇上,是袁小主。”
什么圆小主,瘪小主的!
袁昭月已经起身,“皇上,妾的帕子皇上若喜欢,妾想送给皇上,是妾绣了好几天的。”
皇帝拎著帕子瞟一眼,绣活比那狗东西的要好,“嗯,不错!”
袁昭月看到了皇帝胳膊上的五彩绳,“妾虽没有沈才人手巧,可妾对皇上的心意与沈姐姐一样,皇上能够喜欢妾的帕子,是妾的福气。”
李元恪笑了一声,“走吧!”
李福德喊一声“起驾!”
龙輦从袁昭月边上经过,她眼睁睁地看著龙輦往桃花坞的方向去,早上,她也听说了桃花坞那边请太医。
就知道皇上会从这边走。
香蕊扶著主子起身,担忧地问道,“主子,皇上今晚会召您侍寢吧?”
“皇上收了我的帕子,应该是会的。”袁昭月握了握拳头,进宫快一个月了,她都没有侍寢。
虽然没侍寢的並不是只有她一个,可是,这种等待的滋味太难熬了。
等得她心焦。
桃花坞里,李元恪从龙輦下来,径直衝进去,就听到沈时熙哀嚎的声音,“啊,疼疼疼,轻点轻点,呜呜呜,你要我的命啊,白苹,你还是不是个女人,你手怎么这么重?”
听到行礼的声音,白苹抬眼看到皇帝来了,忙跪著行礼,“奴婢给皇上请安!”
沈时熙歪在榻上,披头散髮,白苹跪在她头前,手里还拿著药膏。
“怎么回事?”李元恪问道。
沈时熙捂著脑袋不说话,“谁要你来的?”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双桃花眼瀲灩生辉,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敢看他。
李元恪问白苹,“你说!”
白苹也是羞於启齿,但不敢欺君,支支吾吾道,“主子今日大清早,不小心从床上滚下来,磕在脚踏,头上起了好大一个包,还流了血。”
李元恪忙道,“朕看看!”
沈时熙已经丟过脸了,索性就放弃挣扎,倒下去,“看吧,看吧!”
【唉,不想活了,李元恪这狗东西肯定在心里笑话我,他是最不安好心的了。】
李元恪懒得听她这些话,本来就小心翼翼,才碰她的髮丝,就听到她喊,“疼疼疼,別碰!”
她用双手护著脑袋,的確是疼,眼泪都出来了,“呜呜呜,別碰了,真的好疼。”
“朕轻点,忍著些!”李元恪拨开了她的头髮,看到好大一个包,狰狞著一个伤口,血渍沾在上面,瞧著著实嚇人。
“怎地伤成这样!”
看到她喊得那么大声,李元恪还以为不要紧,喊道,“太医,她这伤势……可要紧?”
江陵游道,“肿块太大,伤口也有点深,天又热,担心恶化。”
李元恪起身,在她身边落座,“还能有点用不?你每天睡著了在梦里发疯吗?竟把自己伤成这样!朕才几日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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