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三道菜,镇压全场(1/2)
李瀟的声音不大,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让原本乱鬨鬨的后厨瞬间安静了那么一两秒。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看向这个走进来的年轻人。
“你谁啊?你说接管就接管?”那个之前还在抱怨墩子不够的横肉师傅,把手里的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发出“当”的一声闷响,一脸的不服气。
“就是,毛头小子,口气倒不小!”胖厨师也抱著胳膊,冷笑一声,“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知道今天是什么宴会吗?搞砸了,你担得起责任?”
质疑声此起彼伏。
这帮在省宾馆后厨干了多年的老师傅,哪个不是心高气傲的主?他们承认冯老的名头响亮,但不代表他们会服一个闻所未闻的年轻人。尤其是在这种已经乱成一锅粥的节骨眼上,一个外人想来指手画脚,门都没有!
赵明急得满头大汗,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李瀟一个眼神制止了。
李瀟根本没理会那些挑衅,他径直走到掛在墙上的菜单板前。那是一块小黑板,上面用粉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菜名。
他的目光在菜单上扫过,然后伸出手指,点了点其中三个。
“清汤狮子头、芙蓉鸡片、三不沾。”
他转过身,看著那群厨师,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三道菜,谁现在能做?”
后厨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如果说刚才的安静是出於惊讶,那么现在的安静,就是彻头彻尾的震惊。
在场的所有厨师,脸色都变了。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这三道菜,听起来名字不算特別华丽,但却是中餐里公认的“功夫菜”,而且是三道不同领域的“试金石”。
清汤狮子头,考验的是刀工和对肉质的掌控力。要把肥瘦相间的猪肉剁成石榴籽大小的肉粒,而不是肉泥,肥瘦比例要恰到好处,这样做出的狮子头才能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汤清见底。
芙蓉鸡片,考验的是上浆、滑油的极致技艺。要把鸡胸肉片成薄片,用蛋清和淀粉上浆,滑入温油中,成品要做到“见鸡不见鸡”,色泽洁白如芙蓉,口感嫩滑如豆腐,稍有不慎,不是脱浆就是变老。
至於三不沾……那更是老师傅们轻易不敢碰的“绝活”。用鸡蛋黄、淀粉、白糖和水,在锅里硬生生炒成一团,成品要做到不粘盘子、不粘筷子、不粘牙齿。这道菜对火候、臂力和手法的要求,已经到了苛刻的地步。
这三道菜,隨便拿出一道,都足以让一个普通厨师练上好几年。而这个年轻人,一开口就要同时做这三道?
不,他不是要做,他是在考他们!
“怎么?没人会?”李瀟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胖厨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擅长的是燉煮,狮子头他能做,但要做得汤清如水,肉嫩如豆花,他没那个把握。
那个瘦高个,是做河鲜的好手,芙蓉鸡片这种精细活,他碰都不敢碰。
至於那个横肉师傅,他是墩子出身,让他剁肉行,让他炒“三不沾”那种需要巧劲的菜,还不如杀了他。
一时间,刚才还气焰囂张的老师傅们,一个个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哑火了。他们可以嘴硬,但厨艺是骗不了人的。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既然没人,那就看著。”
李瀟丟下这句话,脱掉外套,只穿著一件乾净的白衬衫,走到一个空著的灶台前。
“张贵,帮我把那块五花肉拿过来,要肥四瘦六的那块。”
“小军,去打六个鸡蛋,只要蛋黄,用筷子搅匀,不要打出泡。”
他的指令清晰而简洁。
张贵和杨小军早就憋著一股劲,听到吩咐,立刻行动起来,动作麻利,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张贵从肉堆里精准地挑出李瀟说的那块肉,杨小军则稳稳地取了鸡蛋,开始专心致志地分离蛋黄。
李瀟挽起袖子,拿起案板上的一把菜刀,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目光一凝。
下一秒,后厨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李瀟左手按住那块五花肉,右手的菜刀化作了一片令人眼花繚乱的银光。
“哆哆哆哆哆……”
密集如雨点般的斩切声响起,那声音不是沉闷的“剁”,而是清脆的“切”,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感。他的手腕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高速震动,而刀刃仿佛有了生命,在那块肉上飞快地跳跃、舞蹈。
横肉师傅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他自己就是玩刀的,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刀工!这不是剁肉,这是在用刀尖给肉做按摩!他能看出来,李瀟的每一刀下去,都只是切断了肉的纤维,却没有把肉砸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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