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兴风作浪(1/2)
书房外的青石地面上,暗红色的水渍尚未乾透,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气。两名粗使婆子正默不作声地用清水刷洗地面,木盆里的水泛著浑浊的红。
书房內,寧安伯背对著门,站在窗前,胸膛仍在剧烈起伏。方才杖毙丫鬟的暴怒並未完全平息,反而在体內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催动下,转化成一种更阴沉、更狂躁的情绪。
他呼吸粗重,额角青筋跳动,眼前时而闪过丫鬟惨白的脸,时而又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灼热的衝动搅乱。
居然敢给他下那种药,贱婢死有余辜!
“叩、叩。”极轻的敲门声,带著显而易见的颤抖。
寧安伯猛地转身,眼神猩红,戾气未消:“谁?”
门外静了一瞬,才传来女子纤细柔弱、带著惊惧的嗓音:“伯爷,是奴婢文鳶,给您送安神茶来。”
文鳶?
“进……来。”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里带著一种危险的压抑。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文鳶端著红漆托盘,低著头,几乎是挪进来的。她穿著一身半旧不新的藕荷色比甲,身形单薄,在偌大而压抑的书房里,像一株隨时会被狂风折断的芦苇。
她没有抬头,更没去看寧安伯,只颤巍巍地將茶盏放在离书案稍远的矮几上,声音细若蚊蚋:“伯爷,您喝茶。”
说完,便弯腰退出去。
“站住。”
文鳶身体一僵,停在原地,头垂得更低,白皙的脖颈弯出一道惊惶可怜的弧度。
寧安伯一步步走近,他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著少女肌肤特有的气息,与他周遭的血腥和甜腻薰香形成诡异对比。
他伸手猛地捏住文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烛光下,文鳶眼中噙满了惊恐的泪水,眼眶通红,鼻尖也微微泛红,那张算不上绝色却清秀温婉的脸,因极度恐惧而失去了血色,越发显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她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兽,浑身僵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望著眼前面目狰狞、呼吸灼热的男人。
“害怕?”寧安伯凑近,浓重的气息喷在文鳶脸上,带著酒气和薰香的怪味,眼神狂乱地在她脸上、颈间逡巡。
文鳶的泪水终於滚落下来,她想摇头,下巴却被死死钳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这眼泪,这呜咽,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寧安伯摇摇欲坠的理智。他猛地將文鳶推搡到旁边坚硬的紫檀木榻上,茶盏被打翻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伯爷!不要……求求您……”文鳶终於发出绝望的哀鸣,徒劳地挣扎,手指胡乱地抓著榻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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