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打死(1/2)
月色下,文鳶穿著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裙,身形纤细,打水的动作有些吃力。云盛连忙上前帮忙。
“少爷?您怎么来了?”文鳶似乎嚇了一跳,后退半步,低下头。
“我……我路过。”云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心头一盪,“你在这里还习惯吗?那些婆子有没有欺负你?”
“劳少爷掛心,奴婢很好。”文鳶轻声道,犹豫了一下,才抬眼飞快地看了云盛一眼,眼中似有盈盈水光,“只是……只是担心少爷,那日少爷带奴婢回来,惹得老爷夫人生气,奴婢心中实在不安。若是因为我让少爷与家人失和,奴婢……奴婢万死难辞其咎。”说著,声音便哽咽起来。
美人垂泪,又是这般为自己著想,云盛哪里受得了,当即拍著胸脯道:“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我爹娘那边……我会想办法的!”
文鳶破涕为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少爷心善,奴婢感激不尽。只是……奴婢身份低微,实在不值得少爷如此费心。奴婢只求能有个安身之处,报答少爷的恩情於万一便心满意足了。”
她说著,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绣得十分精致的平安符,塞到云盛手里,“这是奴婢前几日去庙里求的,给少爷保平安,少爷……千万要保重自己。”
指尖相触,温软滑腻。云盛捏著那还带著女子体温的平安符,整个人都酥了半边,只觉得文鳶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的女子,恨不得立刻將她拥入怀中。
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云盛才恋恋不捨地离开。他却没看到,在他转身后,文鳶脸上那柔弱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转眼,文鳶到了寧安伯府也有五六日了,一直做浆洗的粗活,一直到了今日大概是寧安伯夫人查明了她的来歷,將她从浆洗房出来,放到了粗使丫头手中。
粗使丫头虽然也乾的是粗活,却比浆洗轻鬆多了,寧安伯夫人还特意把她叫去,让她签了卖身契,如此她才能成为寧安伯府真正的丫头。
文鳶犹豫一瞬,还是签了身契,拿到了十两银子的卖身钱。
寧安伯夫人看著她的眼神终於缓和几分,伯夫人身边的管事嬤嬤让她管著前院垂花门那一片的洒扫。
这边距离云盛的院子最远,可真是有心了。不过,从这边垂花门绕过去便是寧安伯的书房,文鳶低头笑了笑。
她开始做洒扫的差事,每日早上都是起得最早的一个,將灰尘与落叶清扫的乾乾净净,每天都能遇到去衙门当差的寧安伯,她总是远远地请个安,就接著做自己的事情。
渐渐地,文鳶就发现寧安伯做事极有规律,有过几日发现寧安伯夫妻的感情一般,平日里寧安伯多在书房过夜,若是去后院也不是去寧安伯夫人那里,而是去几个妾室那边。
日子一日一日过去,云盛之前还会来找她,后来接连五六日没见人,才得知他被寧安伯强行送去了书院读书。
文鳶並未露出任何不满的神色,依旧认认真真当差,直到有一日寧安伯院子里的丫头忽然闹了肚子,一把抓了她让她帮著送茶去书房,所有的事情就不一样了。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书房伺候的人,因为寧安伯已经接连几日让文鳶去书房伺候笔墨。
脸色最难看的是当时抓了文鳶替她送茶的那个丫头,跟她搭班的另一个丫头奚落她,“你可真是会挑人啊。”
寧安伯是什么性子,她们这些在书房伺候了多年的人,寻常都不能轻易进书房伺候,那文鳶只送了一次茶,就能进进出出,岂能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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