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未来的迴响(1/2)
《山河·绘·梦》的巨大成功,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塞纳河,其掀起的涟漪,让整个巴黎的文化界,都对李逸尘和他那支神秘的艺术军团,產生了浓厚到极点的好奇。
人们开始意识到,那个东方青年带来的,似乎不止是拿破崙厅里那一场活著的诗篇。
第二天,罗浮宫金字塔广场。
这里是全世界游客的焦点,也是巴黎最著名的公共空间。
然而今天,广场的一角,被临时围了起来。
中心,是凌一那堆由废旧音箱和金属零件组成的、充满了后工业气息的“噪音装置”。
无数游客和巴黎市民,带著看热闹的心情,围在警戒线外。
“哦天啊,这堆垃圾,也是那个华夏艺术家的作品吗?”
“我听说这是音乐表演?它要怎么响?”
下午三点整,凌一,依旧是那身破洞牛仔裤和骷髏头t恤,戴著巨大的监听耳机,走到了她的乐器前。
她没有理会周围所有的嘲笑和议论,只是平静地,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刺耳的、如同电钻摩擦金属般的“噪音”,瞬间划破了广场的寧静!
游客们瞬间譁然,纷纷捂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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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鬼东西!”
“天啊,这是对艺术的侮辱!”
“保安呢?快把她赶走!”
就连在场的法国媒体,脸上也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他们无法理解,李逸尘为何要在主战的巨大成功之后,纵容这样一场听觉灾难的发生。
然而,在人群的后排,几位来自法国最顶尖的“蓬皮杜艺术中心”和“ircam”的当代音乐家和评论家,却一反常態,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越走越近。
他们戴上了专业的监听设备,侧耳倾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渐渐变成了震惊和狂热。
“不……这不是噪音!”一位白髮的、在欧洲实验音乐界泰斗级的老教授,激动地对他身边的学生说,“你们听!这是极其复杂的颗粒合成。
她在用声音的质感在作曲,而不是旋律,她採样的,是城市的心跳、电流的嘶鸣、数据的崩坏,我的上帝,这太真实了!”
他们听到的,不是刺耳,而是一种诚实到残酷的当代之声。
凌一的表演,在普通游客的抗议声中,和专业人士的惊嘆声中准时结束。
当晚,法国最激进、最先锋的艺术杂誌《艺术评论》便刊发了一篇评论,標题是:“来自东方的真实之刺——在罗浮宫广场上,我们听到了这个时代的bgm”。
凌一,这个来自地下的叛逆女孩,以一种最不討好的方式,一举打入了欧洲最核心的先锋艺术圈。
如果说,凌一的表演是“未来”的刺耳,那么两天后,在巴黎最古老的“普莱耶尔音乐厅”举办的东方遗音专场,则是过去的震撼。
这是一场不对公眾售票的、仅面向欧洲古典音乐界和艺术赞助人的小型沙龙。
当傅老抱著他那张歷经百年风霜的古琴,缓缓走上舞台时,台下那些听惯了贝多芬与莫扎特的欧洲老派贵族们,眼中充满了礼貌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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