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景年翊问她嫁不嫁,不嫁!(2/2)
谢倚舟微微讶异:“金玉蝉你是从哪找到的?”
需要解毒的药材每一样都不好找,都是罕见稀缺的灵药,特別是金玉蝉,因为是个毒物,更加希贵。
宴芙给谢倚舟的双腿施著针,其实他的双腿早就可以治好了,但宴芙为了不让毒素在他体內蔓延,都渡到了他的双腿上。
只有毒解了,他的腿才能好。
宴芙道:“是师兄给我找的。”
她也不是能说谎话的人,又补充一句:“还是找寧挽槿要的。”
恰逢有下人在门口传话:“少爷,寧三小姐来了。”
宴芙哼了一声:“她来的可真是时候。”
谢倚舟让寧挽槿进来了。
寧挽槿这才发现宴芙也在这里。
谢倚舟看向宴芙:“我同挽槿表妹说几句话。”
知道是让她避让,宴芙抱著胳膊靠在桌子上冷哼,“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阿芙。”
谢倚舟浅然淡笑,眉眼温和。
寧挽槿看的出他和宴芙很熟悉。
宴芙翻个白眼先出去了。
“挽槿表妹,坐。”
谢倚舟示意下面前的椅子,又给寧挽槿倒杯茶。
寧挽槿笑言:“没想到谢表哥和宴姑娘认识。”
谢倚舟頷首:“认识很多年了,一直都是她在帮我医治身子。”
寧挽槿还未开口提及昨日的事,他便率先道歉:“昨日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他中媚药的事情和寧挽槿没关係,自然不会怪她,他们两人的婚事寧挽槿也不知情,谢倚舟也不会生她任何气。
反而对自己昨日的失態有些过意不去。
“昨日谢表哥中媚药,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了的,你放心,我不会生气。”寧挽槿笑言,没有任何介怀。
谢倚舟眉眼舒展许多,眸色浅然含笑,“谢谢你的金玉蝉。”
寧挽槿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金玉蝉她给景年翊了,本以为是他需要,原来他又给了宴芙。
兜兜转转又用在了谢倚舟身上。
两人聊完,寧挽槿就出来了,刚一开门,就见宴芙站在门口故作无事的抬头看著房梁。
脸上的不自然显而易见。
寧挽槿知道她方才一直在偷听,但也没拆穿。
在她要离开时,宴芙突然喊住她,“你和谢倚舟的那门婚事还作不作数?”
自然是不作数。
看宴芙明明很好奇很紧张的样子,却又故作轻鬆,寧挽槿玩味道:“宴姑娘似乎很关心我和谢表哥的事情?”
宴芙脸色微僵,立即別开眼神:“你想多了。”
想没想多她心知肚明,寧挽槿也不戳破,只是她有件事有些疑惑,“京城不是传言,宴姑娘和昭卿世子是青梅竹马,日后要做世子妃的吗?”
宴芙轻嗤:“都说是传言了,你也信。”
寧挽槿觉得確实是不能相信,起码没看出宴芙和景年翊之间有什么感情。
倒是宴芙对谢表哥有些耐人寻味。
寧挽槿从靖国公府离开了。
大门口多了一辆马车。
寧挽槿从窗口处看见了景年翊的半张侧脸,景年翊朝她看过来,示意了一下。
看周围没其他人,寧挽槿上了他的马车。
马车朝著仙鹤楼行驶,直接进了仙鹤楼的后院,这里能避人耳目。
从马车上下来,有人领著他们去了二楼包厢。
还是上次那间屋子。
两人谈及了昨日在荣国公府的事情,寧挽槿道:“父亲大抵是以安王为首,且还想拉我入伍。”
寧宗佑选择了景迟序,而她和景年翊是盟友,自然是和太子一个阵营。
她和寧宗佑註定要成为对立。
但寧挽槿已经无所谓,她和荣国公府早已不在一条心上。
景年翊早就知道景迟序盯上了寧挽槿,太子如今也是同样。
他握著酒杯,嗓音浅淡:“太子有让你做侧妃的打算。”
寧挽槿好笑,怎么一个个都想娶她。
“你呢?可有什么想法?”景年翊抬头看向了她。
寧挽槿脸色冷淡:“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