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景年翊问她嫁不嫁,不嫁!(1/2)
景宸礼已有太子妃,一个月前刚大婚。
寧挽槿只能做侧妃。
景年翊的眉心几不可察皱了一下,淡然道:“不好,她命犯孤煞,刑克六亲。”
景宸礼惊讶:“还有这种事?”
景年翊不知道,他瞎编的。
--
次日,寧挽槿亲自去靖国公府拜访一趟。
本以为会有些波折,没想到很顺利的就见到了谢大夫人和靖国公,也並未为难她什么。
靖国公大刀阔斧的坐在主位,身材高猛粗狂,眼神刚毅,和寧宗佑同为国公爷,他却显得一脸正气。
他粗略的打量一眼寧挽槿,便垂眸喝起了茶。
寧挽槿微微弯腰,歉然道:“晚辈今日是来道歉的,昨日之事,实在是对不住谢伯母和谢表哥。”
靖国公府可以和荣国公府撕破脸,但不能与她为敌。
寧挽槿今日到访,也仅代表她自己。
谢大夫人方才还绷著的脸色缓和许多,“这事儿跟你这孩子没关係,我昨日也不是气你,气的是你祖母和二婶太不妥当。”
这事儿毕竟寧挽槿也不知情,她也是受害者。
谢大夫人是明事理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迁怒到寧挽槿身上。
她昨日何尝看不出来,这件事都是老夫人一手策划的,姜氏只是被推出来挡枪的。
老夫人这般算计她儿子,是在践踏她儿子的尊严,自然是惹恼了谢大夫人。
昨日靖国公有公务没去荣国公参加老夫人的寿宴,回来后才知道这件事,也发了好大的火气,若不是谢大夫人拦著,他非得去荣国公府算帐。
不管怎么说老夫人都是靖国公的姑母,谢大夫人是体面人,也不想把事情闹的太难堪。
但以后是不会和荣国公府再来往了。
谢大夫人和靖国公这么生气寧挽槿能理解,毕竟靖国公府就谢倚舟一个儿子,疼的跟眼珠子一样。
哪怕谢倚舟身有残疾,两人也没放弃过他,一直在帮他求医问药。
寧挽槿坦诚道:“起初祖母说给我看了一婚事,被我直接拒绝了,並不知道对方是谢表哥,但如果知道是谢表哥,我同样也会拒绝,並不是说谢表哥不好,而是我暂未有嫁人的想法,即便嫁过来,对谢表哥也是不公的。”
谢大夫人並未因为寧挽槿拒绝谢倚舟而生气,反而觉得她坦荡,比荣国公府其他人光明磊落的多。
她也能理解寧挽槿现在不想嫁人的想法,毕竟刚和离过一次,这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一场不小的伤痛。
靖国公放下茶盏,嗓音洪亮:“你倒是心胸坦荡,比你那父亲会做人。”
靖国公挺不待见寧宗佑的。
两人作为表兄弟,但从不来往。
靖国公看不惯寧宗佑在朝堂上两面三刀的做派。
寧挽槿浅笑:“祖父从小就教导我,要坦荡做人,无愧天地,对得起所有人。”
提及她祖父,靖国公有些惋惜。
整个荣国公府,他最敬佩的就是这位姑父。
寧挽槿拿出了带来的礼物,是一块东海玉石。
来之前她已经打听清楚了,知道谢大夫人有收藏玉石的爱好。
她送的这块很稀有,算是送到谢大夫人的心坎上了,也拉近了两人的关係。
不管以后靖国公和荣国公府有多大的矛盾,起码不会波及到寧挽槿身上。
寧挽槿提出想去看看谢表哥。
谢大夫人让下人带她去谢倚舟的院子。
一路上都很清净,没有嘈杂吵闹声,下人们也专注自己手中的活儿。
相比荣国公府,靖国公府要祥和许多,毕竟靖国公后宅乾净,只有谢大夫人一个正室,没有其他小妾,两人也只生了谢倚舟一个儿子,连个女儿都没有。
靖国公的和谢大夫人成婚二十多年,感情一直没变过,年轻时还是京城的一段佳话。
无论从哪方面看,靖国公都比寧宗佑强。
寧挽槿觉得靖国公看不上寧宗佑,不屑与他为伍是应该的。
来到谢倚舟的院子,穿过月洞门,最先看见一片竹林。
鬱鬱葱葱的绿竹不折一分傲骨,寧挽槿仿佛看见了那位霽月风光的谢表哥。
透过窗欞,她看见了谢倚舟的身影,正坐在窗前。
看见他正在说话,屋子里想必还有其他人。
宴芙正蹲著给谢倚舟看腿,是以寧挽槿透过窗口没看见她。
谢倚舟体內的媚药昨日宴芙已经帮他解了,今日是来给他医治双腿的。
谢倚舟的腿是十岁那年从马背上摔下来,又被骏马给踩断的,自此再也没站起来过。
若只是双腿瘫痪还好说,但宴芙发现他体內还有中了一种毒。
这种毒不好解,一直在慢慢侵蚀著谢倚舟的五臟六腑,所以才有了他活不过三十的讖语。
宴芙这些年没回京城,都是在帮他找解药。
“金玉蝉我已经找到了,就差最后一个千雪草,到时候我一定能把你的身子治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