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2)
光球的暖光在法夫纳指尖微微晃动,映得他眼底满是祭坛的狼藉。
石阶上未乾的血跡被光染成暗红,像凝固的伤痕,还沾著黑潮残留的冰冷湿气。
他攥著铜笔的手又紧了紧,笔桿上休理斯的余温正一点点散掉,让他心慌。
明太朗的鉤链在掌心绕了两圈,金属摩擦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他盯著脚步声来的方向,后背伤口的刺痛还在钻心,却不敢有半分鬆懈。
汉克的短刀垂在身侧,刀刃上的血痂已经乾裂,他的手仍在细微发抖。
那些黑潮傀儡爬过的痕跡还在,黑泥黏在石阶缝里,散著诡异的腥气。
“別慌。”法夫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稳人心的力量,“先看清来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是教会人员杂乱的慌跑,倒像某种训练有素的步伐。
每一步落在石板上,都带著沉闷的迴响,慢慢敲在几人紧绷的神经上。
汉克咽了口唾沫,往明太朗身边挪了挪,眼神里藏不住后怕。
刚才黑潮傀儡的空洞眼神还在眼前晃,他实在怕再撞见更可怕的东西。
法夫纳把光球举得高了些,光线往前探去,能看到通道口晃动的影子。
不是一个,是好几个,身影都裹在深色斗篷里,看不清模样。
为首的人停下脚步,距离他们还有十步远,声音隔著斗篷传过来,很沉。
“我们不是教会的人,也不是敌人。”
法夫纳皱眉,指尖的光球又亮了点,想照清对方的脸,却被对方抬手挡住。
“別用光球,”那人说,“这里的纹印刚平息,强光会惊扰它。”
这话让法夫纳顿住,他低头看了眼祭坛中央变淡的纹印,果然在光下颤了颤。
明太朗往前半步,鉤链绷得笔直:“你们是谁?怎么知道纹印的事?”
那人没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掀开斗篷的兜帽,露出一张稜角分明的脸。
他的头髮是深棕色,沾著点灰尘,左眼下方有一道浅疤,从眉骨划到颧骨。
“我叫莱姆,是守印人的后裔。”他说著,从怀里掏出块淡蓝色铁牌。
铁牌上的符號和休理斯铜笔上的一模一样,在光下泛著淡蓝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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