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2)
法夫纳握紧铜笔。
他盯著书页上穿自己衣服的守护者,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明太朗转头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眉头紧锁。
汉克捡起地上的短刀,笨拙地蹭掉刀刃上的血,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其他几名警员脸色同样难看,但是多年的经验让他们迅速做出反应,结成防御姿態。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隨著金属碰撞的轻响,像是盔甲在石板上划过,节奏沉稳得让人心慌。
法夫纳將铜笔別进腰间,指尖的光球亮了些,能照见祭坛石阶上未乾的血跡,蜿蜒成细小的溪流。
汉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该不会是教会的援兵吧?我们……我们还能打吗?”
明太朗拍了拍他的肩膀,鉤链在掌心转了个圈:“怕什么,大不了……大不了和他们拼了。”
可他的声音也有些发颤,后背的伤口还在疼,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
脚步声停在了祭坛入口的阴影里,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黑色的斗篷隨风飘动。
法夫纳握紧拳头,光球朝著阴影处递了递:“谁在那里?出来!”
阴影里的人没有动,只是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们……见过休理斯吗?”
法夫纳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声音陌生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他回头看了眼明太朗和汉克,两人都皱著眉,显然也在琢磨这声音的来歷。
“你是谁?找休理斯做什么?”明太朗往前一步,鉤链绷紧,隨时准备发动攻击。
阴影里的人终於往前挪了挪,走进了光球的光亮中。
那是个穿著黑色盔甲的男人,盔甲上刻著复杂的纹路,和休理斯胸口的纹印有些相似,却又更加繁复。
男人的脸被头盔遮住,只露出下巴,线条冷硬,嘴唇紧抿著,像是有什么心事。
“我是守印人,”男人开口,声音依旧低沉,“来找休理斯,关於……守护者的封印。”
汉克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守印人?那是什么?你和教会是一伙的吗?”
男人摇了摇头,抬手按在头盔上,似乎想摘下来,却又停住了动作:“我和教会不是一伙的,我是来阻止他们打开封印的。”
法夫纳盯著他的盔甲,目光落在那些纹路的交匯处:“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男人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块青铜牌子,递了过来。
牌子上刻著和休理斯铜笔上一样的符號,在光线下泛著淡淡的蓝光。
法夫纳接过牌子,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突然想起休理斯曾说过,这符號是古代守印人的標记。
他的心又沉了沉,抬头看向男人:“你早就知道教会要打开封印?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男人的肩膀动了动,像是嘆了口气:“我被教会困住了,刚逃出来……休理斯他,是不是已经……”
他的声音顿住,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担忧却藏不住。
法夫纳低头看著书页上的守护者,喉咙发堵:“他用自己的身体重新封印了守护者,可现在……找不到他了。”
明太朗也走上前,指著书页:“你看,画里的守护者变成了他的样子,我们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男人凑到书前,盯著插画看了很久,头盔下的呼吸似乎变得急促起来。
他抬手抚摸书页,指尖碰到纸面的瞬间,书页上的守护者突然眨了眨眼,胸口的纹印亮了一下。
法夫纳和明太朗、汉克都愣住了,盯著书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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