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晨光温情与双母相契:家的暖意与隱秘守护(1/2)
---
第四十四章 晨光温情与双母相契:家的暖意与隱秘守护
晨光,如同最温柔的画家,將淡金色的顏料透过臥室那层轻薄的米白色纱帘,一点点涂抹进来,驱散了夜的深沉。光线被滤得柔和而朦朧,最终落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恰好照亮了两只自然地、紧密地交缠在一起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一只肤色略深,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另一只则白皙细腻,此刻正被前者牢牢地包裹在温热的掌心里,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连在睡梦中也不愿鬆开分毫。
游书朗从一夜无梦的安眠中缓缓甦醒,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了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与禁錮。他的后背紧密地贴合著樊霄温热而坚实的胸膛,甚至能隱约感受到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环在他腰间的那条手臂,收束得有些紧,带著一种近乎本能的、生怕他在睡梦中悄然溜走的力道。
“醒了?”头顶传来樊霄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刚被唤醒时的沙哑质感,像是最细腻的砂纸轻轻擦过心尖。他说话时,鼻尖无意识地、带著依赖地蹭了蹭游书朗柔软的发顶,呼吸间带出的温热气息,裹挟著独属於他的、清冽而沉稳的雪松调气息,將游书朗完全笼罩。“再躺一会儿,不急。”樊霄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將他更深地拥入怀中,“今天没什么非得去公司处理的事情,我已经让陈默把需要过目的文件都整理好,晚些直接送到家里来。”
游书朗下意识地想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然而这个微小的动作意图立刻被察觉。樊霄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转身,低沉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罕见的、慵懒而黏糊的撒娇意味:“別动……就这样,让我再好好抱一会儿。” 那语气,与他平日在外人面前展现出的那个锐利、果决、仿佛永远掌控一切的商界精英形象,简直判若两人。温热的掌心紧密地贴著他的腰腹,指尖带著一种极有分寸的、安抚性的力道,在他肌肤上缓缓地、一圈圈地摩挲著,有效地驱散著昨夜情动时残留的、细微的疲惫与酸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著,谁也没有再说话。臥室里安静得能清晰地听到彼此均匀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成一曲最令人安心的乐章。窗外的晨曦越来越明亮,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划过静謐的空气,时光仿佛被浸泡在温水中,流淌得缓慢而愜意,带著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寧和与满足。
直到一阵略显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打破了这片温馨的静謐。樊霄有些不悦地蹙了蹙眉,手臂又收紧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鬆开怀抱,伸长手臂拿过床头柜上正在震动的手机。当他看清屏幕上跳跃的那个“妈”字时,眼底原本被打扰的不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柔软的、带著孺慕之情的暖意。
“喂,妈。”他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很柔,甚至还下意识地又往游书朗身边靠了靠,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让电话那头的人也能感受到此处的温暖,“您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和悦耳、带著岁月沉淀下的从容与慈爱的女声,语气里含著明显的笑意:“霄霄,没打扰你休息吧?妈妈已经到沪市了,现在就在你家小区门口站著呢,你方便下来接我一下吗?”
樊霄闻言,明显愣了一下,他转过头,与同样因听到对话內容而微微睁大眼睛的游书朗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充满了惊讶。他对著话筒,语气带著些许无奈与关切:“妈?您怎么突然就过来了?之前一点消息都没透露。行程安排怎么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安排人去接您。”
“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嘛,”樊母的声音里带著点孩子气得逞般的调皮,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顺便……妈妈也想见见,你之前总是在电话里跟我提起的……书朗那孩子。”
掛了电话,樊霄看著身边因为听到最后那句话而瞬间耳根泛红、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的游书朗,不由得低笑出声。他伸出手,带著宠溺地捏了捏对方手感极佳的脸颊,故意逗他:“听到了?我妈可是专程为你来的。怎么样,我们游总,现在紧张吗?”
“有……有一点……”游书朗老实承认,立刻坐起身,有些手足无措地在床边寻找自己的衣物,“阿姨她……会不会觉得我哪里不好?我是不是应该穿得再正式一点?西装?还是那件你上次买的浅灰色衬衫?” 他平日里在实验室和董事会上的从容冷静,在此刻仿佛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种即將面对重要长辈的、纯粹的紧张与忐忑。
“放轻鬆,真的不用那么拘谨。”樊霄被他这副少见的慌乱模样弄得心头髮软,他跟著起身,拿起昨晚就整齐叠放在一旁椅背上的那件浅蓝色细条纹衬衫,亲手递到游书朗手中,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帮他仔细地整理著微微翻起的衬衫衣领,动作熟练而温柔,“我妈的性格我很了解,她是一个非常温和、也非常开明的人。我们之间的事,我早就跟她坦诚沟通过很多次了,她一直都很理解,也很支持。她这次过来,没有別的意思,就是单纯地想亲眼看看你,亲口跟你说说话,算是……正式地『认下』你这个她儿子认定的人。”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整齐,一同下楼。刚走到单元门厅,远远地就看到小区入口处的绿化带旁,站著一位气质卓然的女士。她穿著一件剪裁优雅的米白色长风衣,身形保持得很好,头髮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光滑的低髮髻,脸上带著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温和而睿智。她的眉眼间与樊霄有著三四分的相似,尤其是那挺直的鼻樑和清晰的下頜线,但相较於樊霄那份仿佛与生俱来的锐利与压迫感,她的气质则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柔和与书卷气的温婉。
“妈。”樊霄加快脚步迎了上去,张开手臂,给了母亲一个轻柔而克制的拥抱。
樊母笑著拍了拍儿子的后背,目光却早已越过他宽厚的肩膀,精准地、带著毫不掩饰的善意与好奇,落在了跟在樊霄身后半步、此刻显得有些拘谨的游书朗身上。她眼底的笑意瞬间变得更加真切而浓郁,如同春水漾开涟漪:“你就是书朗吧?果然跟霄霄描述的一样,清秀,乾净,眼神透亮,一看就是个心思纯粹的好孩子。这孩子,总是在电话里跟我念叨你,说你聪明,懂事,有主见,还特別有毅力。”
游书朗紧张地走上前,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两侧的衣角,微微躬身,声音比平时小了一些,带著显而易见的恭敬:“阿……阿姨好,我是游书朗。很高兴……很高兴见到您。”
“好孩子,快別这么拘束。”樊母见状,立刻主动伸出手,温热而乾燥的掌心轻轻握住了游书朗因为紧张而有些微凉的手,她的动作自然而又充满了安抚的力量,带著一股淡淡的、清雅的护手霜香气,“跟阿姨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啊,你就跟霄霄一样,叫我阿姨就行。其实我早就想过来看看你了,只是霄霄这孩子总说你工作忙,科研任务重,怕贸然过来会打扰到你,给你添麻烦。”
三人一同往家里走的路上,樊母一直很自然地牵著游书朗的手没有鬆开,如同一位慈爱的长辈牵著自家子侄。她絮絮叨叨地,语气温和地问著一些生活上的琐事:“书朗啊,在沪市这边生活还习惯吗?气候啊,饮食啊,都適应得怎么样?”“阿姨听说,你有一位非常善良的养母,把你教育得这么好,改天一定要约个时间,我们两家人一起坐下来好好吃顿饭,我得当面谢谢她。”“还有啊,霄霄这孩子,从小在家就没怎么进过厨房,他做的那些饭菜,没让你受委屈吧?以后要是想吃点什么合口味的家常菜,就跟阿姨说,阿姨给你做,保证比他做的好吃。”
游书朗原本紧绷的神经,在樊母这番如春风化雨般温和而真诚的关切中,渐渐地、不由自主地鬆弛了下来。他看著樊母那双与樊霄极为相似、却充满了更多温柔与善意的眼眸,心底竟奇异地生出了一种久违的、类似於对母性长辈的亲切与依赖感——那感觉,依稀像是童年记忆里,邻居家那位总是笑眯眯的、会偷偷塞给他糖果吃的慈祥阿姨。他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用眼神向身后的樊霄寻求確认,只见对方正含笑望著他,眼中满是鼓励与“你看,我说了吧”的篤定。
回到家中,樊母的目光很快就被客厅茶几上、那只晶莹剔透的水晶花瓶里,盛放著的几支淡粉色野蔷薇所吸引。她的脸上露出瞭然且欣慰的笑容,轻声说道:“野蔷薇啊……霄霄小时候就特別喜欢这种花。那时候我们住在城郊的老宅子里,院子角落就长了一大片。他总说,这花看著娇娇嫩嫩的,花瓣一碰就好像要碎了,可实际上生命力顽强得很,风吹雨打都不怕,给点阳光和土壤就能开得热热闹闹的。”她说著,转过头,目光温和地看向游书朗,眼底充满了瞭然与祝福,“没想到,书朗你也喜欢。看来你们俩啊,是真的打心眼里合得来,连喜好都这么相似。”
樊霄端著切好的水果拼盘从厨房走出来,放在母亲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她身边坐下,姿態放鬆而亲近。他拿起一块蜜瓜递给母亲,状似隨意地提起:“妈,您这次过来,心里是怎么打算的?准备在沪市待多久?还有……我爸那边,他知道您过来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