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太子安排,胎记?打乱计划!(1/2)
段泱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腰间暖玉,那玉是谢绵绵有一次出任务带回来的,常年被他揣在掌心,浸得温润莹泽。
他望著面前满眼期待的小姑娘,语气自然得像是方才品茶吃点心,“隨你心意便好。”
谢绵绵眨了眨,“对殿下不会有影响么?”
段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掠过一丝漫不经心的凉薄:“永昌侯府本是废子,它因你才有今日。告不告诉侯夫人,都隨你,无关紧要。”
若非他的小安安要回侯府当这三个月的嫡女千金,侯府怎会维持住如今这尚且不错的光景?
段泱的话直白得近乎冷漠,却让谢绵绵眉眼含笑。
她的殿下,就是这般运筹帷幄英明神武呀!
略微思忖,谢绵绵认真说出自己的分析,“我与侯夫人素来不睦,她本就看我不顺眼,若此刻据实以告,她定然不肯轻信,反倒会疑我挑唆,或是嫉妒那个谢思语。”
“更要紧的是,”她抬眸,眼底闪过一抹清明,“若打草惊蛇,叫那谢思语与二皇子察觉,他们必会收敛行跡,再想查探到更多,便难了。”
“我想著,不如暂且隱下,暗中盯紧谢思语的动静,摸清她与二皇子究竟有何勾连,待拿到確凿证据,再寻机一併了断。殿下觉得如何?”
段泱闻言,缓缓坐直身形,目光落於她脸上,难掩讚许。
他的小姑娘啊,真是明媚又聪慧。
“都依你。”段泱頷首肯定了谢绵绵,“再给你派些人手?”
“不必。”谢绵绵赶紧摇头,“我可厉害呢!还有连翘,等回去我再告诉齐嬤嬤。”
齐嬤嬤见多识广,定然会有更好的主意。
自己的疑惑解决了,谢绵绵看著段泱,想到他在宫中的处境,不禁心疼,“殿下在宫中可还安好?荣贵妃是不是又出什么么蛾子害您了?”
提及荣贵妃,段泱眼底的暖意瞬间敛去,只剩一片冰封的寒凉与讽刺,“她近日,自顾不暇。”
谢绵绵顿时眼睛一亮,“皇后给她使绊子了?”
段泱悠悠喝一口茶,“她在查当年生產时的宫人、稳婆,以及一应相关记录。”
这些年,荣贵妃处心积虑地毒害,刺杀那从不露面的太子,无非是怕他坐稳太子之位,碍了她儿子二皇子的前程。
可自从得知太子的长相,她心生怀疑后开始调查,却发现查得越久越不对劲。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她此刻,怕是早已疯魔了。”
荣贵妃害怕查到最后,发现自己费尽心机加害二十年的太子,竟是亲生骨肉。
同时更怕最终证实,她这二十年来竟是在替皇后精心呵护抚养亲子!
而她的亲生孩儿却受尽苦楚。
“哼!早该如此!”谢绵绵一想到自己殿下遭受的那些毒手,更加气呼呼,“就让她受到报应!”
眸光一转,她望著自家殿下那银色的面具,想到这二十年来他都这般不能真面目示人,心头似被重物狠狠攥住,疼意翻涌。
这些年,殿下在宫中多艰难,她最是清楚。
“殿下,”谢绵绵声线发颤,眼眶微微泛红,“我想回宫陪您。”
段泱望著她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头顶,指尖温柔地摩挲著她的髮丝,语气放缓了许多:“安安乖,再等等。还有两个多月,届时一切了断,我来接你回宫。”
他的手指微凉,可谢绵绵却觉得他掌心温暖而有力量,透著让人安心的气息。
谢绵绵望著他深邃的眼眸,知晓他自有筹谋,最终点点头,將心头酸涩强压下去。
她吸了吸鼻子,转开话题:“对了,殿下,我明日要去福寿寺祈福。此番祈福,侯夫人和谢思语定然又准备了什么么蛾子。”
段泱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锋芒,“还是要遣些暗卫隨你同去。”
谢绵绵却摇了摇头,绽出一朵自信笑容,“殿下,您要对我有信心,无人能伤我。再者,我身边还有连翘,有我们二人在,足以应对。您不必为我分心。”
段泱望著她眼底的倔强与自信,微微頷首:“好。”
二人又絮絮说了些閒话,主要是谢绵绵讲自己来侯府之后听到见到的各种事。
虽然每日都写信给殿下,但总没有说出来详细。
从趣闻到軼事,仿佛寻常人家的眷侣,时光在温言软语间悄然流淌。
说到最后,谢绵绵已伏在段泱的膝头,只是抬手把玩著段泱腰间玉佩的流苏。
像这些年在东宫那样,她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却岁月静好。
段泱垂眸望著她,眼底满是柔意。
他就这般静静坐著,任由她枕著自己的膝头,把玩自己腰间的玉佩,又勾扯流苏。
他修长的指尖轻捻她的髮丝,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连洒进来的光都变得柔缓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敲门声,还有连翘低低的声音,“姑娘,您还在吗?咱们该回府了。”
出来的时间太久了,她家姑娘进门太久了,她有些担心。
“知道了。”谢绵绵应一声,有些不太情愿地坐直了身子,又缓缓起身理了理裙摆褶皱,“做侯府嫡女好生麻烦。”
还是当殿下的影卫最舒坦!
“再等等。”段泱眉眼间满是柔和地望著谢绵绵整理完毕,忽然开口道:“明日去福寿寺,切记离那花车远些。祈福之日人多眼杂,易生事端。”
谢绵绵心头一动,抬眸望他:“需要我做什么么?”
段泱微微摇头,“你只需照顾好自己便是。安心祈福,其余诸事,不必操心。”
谢绵绵点头,“好。那我回去了。”
她转身欲走,却又带著几分恋恋不捨,频频回头望他。
段泱望著她眼底的眷恋,心头一暖,轻声道:“去吧。”
谢绵绵重重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房门打开,守在门外的连翘立刻迎上,脸上露出长鬆一口气的神色:“姑娘,您可算出来了,奴婢都快担心死了。”
谢绵绵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我没事。我们回侯府吧。”
如同来时,谢绵绵带著连翘和陈安之往侯府走。
却又忍不住回头,望了望那茶楼。
……
楼上,段泱望著谢绵绵离去的方向,眼底柔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冷意。
“惊蛰。”
段泱语气冰冷,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你安排人明日前往福寺,务必让她远离花车,无论发生何事,都要保她毫髮无损。”
“是!”惊蛰恭敬应答。
……
谢绵绵主僕三人正走著,忽见迎面而来一辆马车。
“姑娘,前头是长公主的车驾。”连翘忽然出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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