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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诸天血狱·九幽十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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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的尽头,裂开九道缝隙。

每道缝隙中都流淌出不同顏色的脓血——腥红的、墨黑的、惨绿的、幽蓝的、浊黄的……九种脓血匯成一条九色血河,河中漂浮著密密麻麻的刑具残骸。

血河尽头,悬浮著十座倒吊的宫殿。

宫殿由活体刑架搭建而成,每根刑架都是一具被拉伸、扭曲、钉死在半空的人体,他们的手脚被铁鉤贯穿,肋骨被抽出作为横樑,脊椎被弯折成拱门。

第一座宫殿前,站著个剥皮狱卒。

他浑身没有皮肤,鲜红的肌肉直接暴露在外,肌肉纹理间插满了细小的骨针,每根针尾都繫著一缕人发,髮丝末端拴著一片完整的皮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本座『万皮典狱』。”

狱卒开口,声音像砂纸摩擦铁皮。

“掌『剥皮殿』十二万载。”

“剥过的皮,能铺满九千里血河。”

“最喜欢……”

他扯动一根骨针,针尾的人皮开始蠕动。

“……听皮肉分离时的『嗤啦』声。”

“特別是从天灵盖开始剥,一路剥到脚底板,整张皮完整剥下,人还活著,还能看见自己的皮在风中飘荡……”

第二座宫殿前,站著个抽筋嬤嬤。

她双手各握一把筋鉤,鉤尖滴著淡黄色的髓液。

脚边堆著小山般的筋络,每根筋都还在抽搐,像离水的蚯蚓。

“老身『抽筋婆婆』。”

她嗓音嘶哑如破锣。

“专司『抽筋之刑』。”

“从指尖开始抽,顺著经脉一路抽到心臟,抽出来的筋要有三尺三寸三分长,少一分都不行……”

“抽完筋的人,会像无骨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能活三天三夜,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肉一块块烂掉……”

第三座宫殿前,站著个挖眼童子。

他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粉雕玉琢,但双手各持一把眼勺——勺柄是人指骨,勺面是眼眶骨打磨而成。

腰间掛著九串眼珠项炼,每串九百九十九颗,眼珠都还滴溜溜转著。

“小童『明目』。”

他声音清脆如铃。

“负责『挖眼殿』。”

“最喜欢挖刚出生婴儿的眼睛,那眼睛最乾净,最通透,像水晶珠子……”

“挖出来泡在处女初潮血里,养上七七四十九天,就能炼成『明目珠』,吃一颗,能看透三界六道……”

第四座宫殿前,站著个拔舌鬼差。

他舌头奇长,垂到胸口,舌尖分叉,像蛇信。

手中握著一把舌钳,钳齿上沾满了凝固的血痂和撕碎的舌肉。

“本差『长舌鬼』。”

他说话时,分叉的舌头一抖一抖。

“司『拔舌之刑』。”

“拔舌要从舌根开始拔,不能断,要整条拔出来,拔出来后舌头上还要连著喉管和声带……”

“被拔舌的人,会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那声音比惨叫更动听……”

第五座宫殿前,站著个剃骨屠夫。

他身高丈二,赤裸上身,胸口纹著一幅活体解剖图——图案会隨著呼吸蠕动,展示著不同的剔骨手法。

手中提著一把骨锯,锯刃是用三千颗牙齿镶嵌而成,锯动时会发出“咯咯”的磨牙声。

“某家『剔骨匠』。”

他声如闷雷。

“专精『剔骨之术』。”

“剔骨要顺著肌理剔,不能伤到骨髓,剔完的骨架要完整,要能重新拼成人形……”

“剔完骨的人,肉是一堆,骨是一架,但魂还困在骨架里,能看见自己的肉被做成肉糜,骨头被磨成骨粉……”

第六座宫殿前,站著个掏心圣女。

她容貌圣洁如仙,身穿素白纱衣,但纱衣被心血染红大半。

双手捧著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臟,心臟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咬痕。

“奴家『净心使』。”

她声音温柔如圣母。

“司『净心之刑』。”

“净心要把心臟完整掏出,不能破,不能碎,掏出来后要放在圣水中洗涤,洗去所有污秽和罪孽……”

“被净心的人,会感觉胸口空空,但还能活九天九夜,每一天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臟在圣水中『噗通噗通』地跳……”

第七座宫殿前,站著个炼魂老道。

他道袍破烂,浑身爬满半透明的魂虫,虫子在皮下游走,拱起一道道蠕动痕跡。

手中托著一盏魂灯,灯焰是幽绿色的鬼火,火中困著三千个挣扎的魂魄。

“贫道『炼魂真人』。”

他眼皮耷拉,声音飘忽。

“修『炼魂大法』十八万载。”

“炼魂要用文火慢炼,不能急,要炼足九九八十一天,把魂魄里的杂质都炼掉,炼成纯净的魂精……”

“被炼魂的人,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魂魄被一寸寸融化,那种痛苦比凌迟疼一万倍……”

第八座宫殿前,站著个蒸活笼女。

她站在一口巨大的人笼旁,笼子是用活人手脚编织而成,笼中关著数百个赤裸的男女,他们互相拥抱,互相啃咬,像一笼挣扎的螃蟹。

“妾身『笼中仙』。”

她声音甜腻如蜜。

“掌『蒸笼殿』。”

“蒸活人要活蒸,不能先杀,要让他们在笼中互相挤压,互相撕咬,等到笼子烧红,水汽沸腾,他们会在极乐中慢慢蒸熟……”

“蒸熟的人,肉会自然脱骨,骨头会酥软如豆腐,魂会融在蒸汽里,吸一口,能延寿三年……”

第九座宫殿前,站著个刀山舞伶。

她赤足站在一座刀刃山峰上,脚下踩著密密麻麻的刀尖,但足底一滴血都不流。

手中挥舞著两条人筋长鞭,鞭梢拴著锋利的指骨。

“奴家『刀山女』。”

她边舞边唱,歌声悽厉。

“司『刀山之刑』。”

“上刀山要赤足上,不能用法力,要一步一步踩实,让刀尖从脚底刺入,从脚背刺出……”

“上完刀山的人,脚会变成筛子,但还能跳舞,跳一种『筛子舞』,每一步都踏出血花,美极了……”

第十座宫殿前,坐著个闭目判官。

他头戴血玉冠,身穿黑骨袍,面前摆著一张人皮案,案上摊开一本活页刑书——书页是一张张被熨平的人皮,字跡是用烧红的铁笔烙出的焦痕。

“本官『无睛判』。”

他缓缓睁眼,眼皮下没有眼球,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血洞。

“掌『判决殿』。”

“判刑不看罪,看肉质,看魂质,看骨相……”

“肉质好的,判『蒸笼』;魂质纯的,判『炼魂』;骨相佳的,判『剔骨』……”

他“看”向陆沉,血洞中流出两行黑血。

“你的肉、魂、骨……”

“都是上上品。”

“该判……”

他顿了顿。

“……十殿轮刑。”

陆沉站在九色血河边,静静听完。

然后——

他笑了。

“判官判我?”

“有意思。”

他踏前一步,踩进血河。

粘稠的脓血瞬间沸腾,河中的刑具残骸活化,化作无数只血手,抓向他的脚踝。

万皮典狱扯动骨针:

“第一刑——”

“剥皮!”

他身后宫殿中飞出九百九十九张人皮,每张皮都张开“双臂”,扑向陆沉。

要將他裹住,勒紧,活剥。

陆沉不闪不避。

只是也剥皮。

不是剥別人的皮。

是剥自己的皮。

他抬手,从额头开始,抓住自己的皮肤。

用力一撕!

嗤啦——

整张人皮,被完整剥下。

皮下的血肉暴露在外,还在蠕动,呼吸,渗血……

他將自己的人皮扔向那九百九十九张人皮。

“典狱喜欢皮?”

“这张……”

他咧嘴一笑,血肉模糊的脸上肌肉牵动。

“……送你。”

那张人皮在空中膨胀,蔓延,增生……

最后化作一张万丈巨皮,反过来將那九百九十九张人皮全部裹住。

巨皮收紧,挤压,碾磨……

嗤嗤嗤嗤……

人皮被碾碎的声音,像一万张纸同时被撕碎。

十息之后——

九百九十九张人皮,全被碾成粉末。

万皮典狱脸色大变:

“你……”

陆沉走到他面前。

血肉模糊的手,按在典狱胸口。

“典狱的皮……”

“我也看看。”

五指刺入,抓住典狱没有皮肤的肌肉。

用力一扯!

嗤啦——

整片胸肌,被撕下。

肌肉纤维断裂时,发出弓弦崩断般的脆响。

“啊——”

典狱惨叫。

但惨叫很快变成兴奋的喘息:

“对……”

“就这样……”

“撕我……”

“让我……”

陆沉没有理会。

继续撕。

撕背肌,撕腹肌,撕腿肌……

当撕到面部肌肉时,典狱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的声带,连带著喉部肌肉,已经被撕下。

最后,只剩一副骨架,和骨架里还在跳动的心臟。

“典狱的心……”

陆沉掏出心臟。

心臟表面布满了针孔——那是他插骨针时留下的。

“千疮百孔。”

他吞下心臟,打了个饱嗝。

嗝出的气,带著皮革的焦味。

抽筋嬤嬤挥动筋鉤:

“第二刑——”

“抽筋!”

她身后宫殿中飞出三千六百条筋索,每根筋索都像活蛇一样,缠向陆沉。

要將他捆住,勒紧,抽筋。

陆沉不闪不避。

只是也抽筋。

不是抽別人的筋。

是抽自己的筋。

他抬手,从指尖开始,抓住自己的筋脉。

用力一抽!

嗤——

一根完整的手筋,被抽出体外。

筋脉还在抽搐,像一条白色的蚯蚓。

他將这根筋扔向那三千六百条筋索。

“婆婆喜欢筋?”

“这根……”

他晃了晃光禿禿的手指。

“……送你。”

那根筋在空中分裂,繁殖,增生……

最后化作三千六百条筋网,反过来將那三千六百条筋索全部缠住。

筋网收紧,绞杀,吞噬……

嗤嗤嗤嗤……

筋索被绞碎的声音,像一万条蛇同时被掐断脖子。

十息之后——

三千六百条筋索,全被绞成肉糜。

抽筋嬤嬤脸色惨白:

“你……”

陆沉走到她面前。

光禿禿的手,按在嬤嬤肩膀。

“婆婆的筋……”

“我也抽抽。”

五指刺入,抓住嬤嬤的肩筋。

用力一抽!

嗤——

整条肩筋,连带著锁骨和肩胛骨,被抽出。

骨肉分离的声音,像撕开湿牛皮。

“呃啊——”

嬤嬤惨叫。

但她的惨叫中,夹杂著病態的满足:

“抽得好……”

“再抽……”

“把我抽乾……”

陆沉没有停。

继续抽。

抽背筋,抽腰筋,抽腿筋……

当抽到脚筋时,嬤嬤已经瘫软如泥。

最后,只剩一滩烂肉,和烂肉中那颗还在跳动的肾臟。

“嬤嬤的肾……”

陆沉掏出肾臟。

肾臟表面布满了鉤痕——那是她抽筋时留下的。

“伤痕累累。”

他吞下肾臟,打了个饱嗝。

嗝出的气,带著尿骚味。

挖眼童子拋出眼勺:

“第三刑——”

“挖眼!”

他身后宫殿中飞出九千九百九十九颗眼珠,每颗眼珠都瞪大,充血,射出怨毒的光芒。

光芒交织成网,罩向陆沉。

要將他刺瞎,灼伤,挖眼。

陆沉不闪不避。

只是也挖眼。

不是挖別人的眼。

是挖自己的眼。

他抬手,双指插入眼眶。

用力一抠!

噗嗤——

两颗完整的眼球,被抠出。

眼窝变成两个血洞,血洞里还在渗出脑脊液。

他將眼球扔向那九千九百九十九颗眼珠。

“童子喜欢眼?”

“这两颗……”

他“看”向童子——虽然没了眼,但血洞中射出两道血光。

“……送你。”

那两颗眼球在空中分裂,繁殖,增生……

最后化作九千九百九十九颗血眼,反过来將那九千九百九十九颗眼珠全部包围。

血眼睁开,射出更炽烈的血光……

嗤嗤嗤嗤……

眼珠被灼烧的声音,像一万只虫子在油锅里炸。

十息之后——

九千九百九十九颗眼珠,全被灼成灰烬。

挖眼童子嚇得哇哇大哭:

“我的眼……”

“我的宝贝……”

陆沉走到他面前。

血洞“盯”著童子。

“童子的眼……”

“我也挖挖。”

他伸手,双指插入童子眼眶。

不是抠,是掏。

用力一掏!

噗嗤——

连带著眼窝骨和视神经,整个掏出。

眼眶变成两个黑洞,黑洞里流出白色的脑浆。

“呜呜呜……”

童子想哭,但已经哭不出来。

他的泪腺,已经被掏空。

陆沉將掏出的眼球塞进嘴里。

“童子的眼……”

“很嫩。”

“像葡萄。”

他咀嚼几下,吞下。

然后开始吃童子。

一口一口,从脚开始吃。

当吃到腰部时,童子已经没气了。

当吃到头颅时——

童子彻底消失。

拔舌鬼差吐出长舌:

“第四刑——”

“拔舌!”

他身后宫殿中飞出三万六千条舌头,每条舌头都分叉,滴著涎液,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舌头如毒蛇般射向陆沉。

要將他缠住,勒紧,拔舌。

陆沉不闪不避。

只是也拔舌。

不是拔別人的舌。

是拔自己的舌。

他张嘴,伸手抓住自己的舌头。

用力一扯!

嗤啦——

整条舌头,连带著舌根和部分喉管,被扯出。

断口处喷出滚烫的血。

他將舌头扔向那三万六千条舌头。

“鬼差喜欢舌?”

“这条……”

他张著嘴,露出空洞的口腔。

“……送你。”

那条舌头在空中分裂,繁殖,增生……

最后化作三万六千条舌鞭,反过来將那三万六千条舌头全部抽打。

舌鞭狂舞,抽击,绞杀……

啪啪啪啪……

舌头被抽碎的声音,像一万条蛇被鞭子抽打。

十息之后——

三万六千条舌头,全被抽成肉酱。

拔舌鬼差脸色发青:

“你……”

陆沉走到他面前。

张嘴,露出空洞的口腔。

虽然没有舌头,但声音直接从喉管传出:

“鬼差的舌……”

“我也拔拔。”

他伸手,抓住鬼差的长舌。

不是扯,是拧。

像拧毛巾一样,用力一拧!

咯嘣——

舌骨碎裂。

鬼差惨叫,但惨叫被拧碎的舌头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陆沉將拧碎的舌头塞进嘴里。

“鬼差的舌……”

“很有嚼劲。”

“像牛舌。”

他咀嚼几下,吞下。

然后开始吃鬼差。

从舌头开始吃,一路吃到肚子,吃到肠子,吃到心臟……

当吃到头颅时——

鬼差彻底消失。

剃骨屠夫挥动骨锯:

“第五刑——”

“剔骨!”

他身后宫殿中飞出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把骨刀,每把刀都由不同部位的骨头打磨而成——指骨刀、肋骨刀、腿骨刀、头骨刀……

骨刀如暴雨般射向陆沉。

要將他千刀万剐,剔肉留骨。

陆沉不闪不避。

只是也剔骨。

不是剔別人的骨。

是剔自己的骨。

他抬手,抓住自己的一根肋骨。

用力一掰!

咔嚓——

肋骨断裂,被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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