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塞纳河畔的东方神祇,与时尚教父的「跪拜」(2/2)
全场再次沸腾。
所有的镜头瞬间对准了江澈。
皮埃尔震惊地看著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东方男人,难以置信地问道:
“vous? jeune homme?”(是你?年轻人?)
江澈微微頷首,用那口標准的贵族腔法语回应道:
“cest un honneur, monsieur pierre. cest juste un petit cadeau pour ma femme. je suis ravi que cela vous plaise.”(这是我的荣幸,皮埃尔先生。这只是送给我妻子的一件小礼物。很高兴您能喜欢。)
“小礼物?!”
皮埃尔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凡尔赛文学的巔峰之作。
把这种能进博物馆的艺术品叫“小礼物”?!
“jeune homme! vousêtes un génie!”(年轻人!你是个天才!)
皮埃尔激动地抓住了江澈的手:
“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工作室?或者去dior?chanel?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推荐你做任何一家顶级品牌的首席设计师!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
这一幕,通过直播镜头,传遍了全世界。
国內的网友们正在熬夜看直播,看到这一幕直接炸了。
“臥槽!那是皮埃尔老爷子吗?他在求江澈当设计师?!”
“这就是软饭男的含金量吗?隨便做件衣服就能征服时尚教父?”
“沈清歌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我也想要这样的老公啊!”
“刚才那个楚染好尷尬啊,直接被无视了哈哈哈哈!”
面对时尚教父的盛情邀请,这可是无数设计师梦寐以求的一步登天的机会。
然而,江澈只是礼貌地笑了笑,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
“感谢您的厚爱,皮埃尔先生。”
江澈看了一眼身边的沈清歌,眼神坚定而温柔:
“但我恐怕要拒绝您。”
“为什么?!”皮埃尔无法理解,“是为了钱吗?我们可以谈!”
“不。”
江澈摇了摇头,当著全世界的面,说出了一句足以载入软饭界史册的话:
“因为我的设计,只为一个人服务。”
“我不是设计师。”
“我只是沈清歌的丈夫。”
“这件衣服,是她的专属。我不会为其他任何人,哪怕是皇室,设计第二件。”
皮埃尔愣住了。
周围的记者愣住了。
楚染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只为一人设计?
拒绝了顶级品牌的首席职位,只为了给老婆做专属裁缝?
这就是……极致的宠溺吗?
皮埃尔沉默了良久,最后长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遗憾却又敬佩的笑容:
“cest lamour... la plus grande inspiration de lart.”(这就是爱……艺术最伟大的灵感。)
他退后一步,对著江澈和沈清歌,郑重地鞠了一躬:
“我尊重您的选择。这件礼服,今晚是属於巴黎的传奇。”
……
红毯结束后,酒会开始。
大皇宫的內场金碧辉煌。江澈和沈清歌无疑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名流端著酒杯想要过来结识这位“神秘的东方天才”,沈清歌作为沈氏集团总裁,自然是游刃有余地进行著社交,顺便谈成了好几个跨国合作。
而楚染,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喝闷酒。
她看著被人群簇拥的两人,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已经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输了。
从戒指,到红酒,到厨艺,再到如今最引以为傲的设计。
她被这个男人全方位无死角地碾压成了渣。
“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江澈手里端著两杯果汁(沈清歌喝多了,他特意拿来解酒的),站在她面前。
楚染抬起头,看著这个让她顏面扫地的男人,苦笑一声: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江大设计师?”
“没那个閒工夫。”
江澈把其中一杯果汁递给她:
“我来是想告诉你。”
“你的设计其实不算差,只是太想证明自己,反而用力过猛,丟了初心。”
“时尚不是为了让別人看,是为了让自己舒服。”
“这杯果汁,算是我替清歌请你的。”
“虽然你这人有点绿茶,有点势利,嘴巴还毒。但……”
江澈顿了顿,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跟法国首富谈笑风生的沈清歌:
“看在当年清歌最难的时候,你確实陪过她的份上。”
“只要你不越界,不做伤害她的事。”
“我们还是朋友。”
说完,江澈並没有等她回答,转身走向了沈清歌。
楚染握著那杯果汁,看著江澈的背影,眼眶突然有点红。
她一直以为江澈是个吃软饭的凤凰男,会想方设法挑拨她和清歌的关係。
没想到,最后给她台阶下的,竟然是他。
“软饭硬吃……”
楚染喝了一口果汁,眼泪掉进了杯子里,嘴角却释然地笑了:
“清歌啊清歌,你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
……
深夜,巴黎的街头。
酒会散场后,江澈没有坐车,而是牵著沈清歌的手,漫步在塞纳河畔。
苏小软早就累得在车上睡著了,被保鏢送回了酒店。
此时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
艾菲尔铁塔的灯光在远处闪烁,河水静静流淌。
“江澈。”
沈清歌身上披著他的西装外套,脸颊微红,有些醉意。
“嗯?”
“你刚才……为什么拒绝皮埃尔?”
沈清歌停下脚步,仰头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丝不解和心疼:
“那是多好的机会啊。你可以成为世界级的大师,你可以拥有自己的品牌,你可以……”
“我可以拥有一切,但那就意味著我要离开你,去满世界飞,去给那些我不认识的人做衣服。”
江澈打断了她,伸手帮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髮丝:
“清歌,你还不明白吗?”
“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我的野心,只有这小小的一方天地。”
江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她:
“这里装的,全是你。”
“做全世界的大师有什么意思?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专属软饭男。”
沈清歌看著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了。
她突然踮起脚尖,在这浪漫的塞纳河畔,在这异国他乡的街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江澈……”
“回去之后,我们……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一句话,比今晚所有的掌声和讚美,都要让江澈心动。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好。”
“不过……”
“今晚在酒店,咱们得先预习一下。”
“那件礼服……我很喜欢。”
“尤其是……脱掉它的时候。”
巴黎的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