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抗拒(2/2)
就在这时,马车里传来动静,魏子明这才想起,“瞧我忘了,行简兄,蘅妹还在车里。”说完走到车前,低声道:“妹妹,到了。”
银子撩开帘子,看了眼外面,对著裴行简简单地行了礼,“参见世子。”
裴行简微微頷首,隨后银子搀扶著魏蘅走了出来,娇声道:“我还以为兄长聊著忘记了时间。”
朝著裴行简的方向行礼道:“行简哥哥,好久不见。”
裴行简心底嘆了口气,嘴角稍稍勾了下:“蘅妹。”
隨后侧身相让:“你们行车赶路这么久,都累了吧,赶紧进府吧。”
魏蘅抿了抿唇,看著眼前俊朗的男子一如既往的挺拔英俊,但眼底似乎並没有因为她到来而感到开心。
又想到车里的那封信,一时间心跌到了谷底。
……
宴席设在正厅,裴行简坐於首位,魏家兄妹分坐两侧。
美酒佳肴放於案几上,饭菜还腾著热气,怕四周不够亮堂,正厅四个角都特地点了好几盏灯火。
还未动筷,裴行简举杯道:“子明,蘅妹,你们远道而来,我敬你们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魏子明朗声笑道:“行简,你马上就是我妹夫了,还跟我们这般客气。”
魏蘅在一旁脸色微红,谁都清楚这只是场面话,但谁让她爱听呢。
裴行简握著酒樽的手停在半空中,看了眼低头害羞的魏蘅,只觉得心里那一股汹涌的鬱气在胸中翻江倒海,无处发泄。
甚至想在席面上直接说,这婚我不结了,你们爱找谁找谁,我不干了。
父亲走之前叮嘱的过,让他不能意气用事,记住他姓什么。
想到这,將紧紧捏在手中的酒樽放在食案上,一时无言。
饭席上气氛一时有些凝滯,按照往年,魏子明要是这样说,裴行简大多数会跟著调笑几句。
跟著魏蘅叫兄长也不是没有过,但今日是怎么了。
他余光瞥向了魏蘅,见蘅妹双眼低垂,心事很重的模样,心里一沉。
莫不是发生了什么,蘅妹这才非要从鞅郡跑到这茺州来,还是说这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
多半是几月不见未婚夫妻发生了小矛盾,想到这,皱起的眉头这才鬆了松。
又接著道:“哈哈,我们接著吃,接著吃。”
回到房间,刚要出声,就看见魏蘅將桌子上东西全部扫落在地,“噼里啪啦”一阵刺耳的破碎声,是瓷器重重的摔在地上的声音,
跟在身后的魏子明见状,皱紧了眉头,“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魏蘅双眼微红,尖锐道:“兄长,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行简哥哥今日神情不对,都没有接你的话。”
今日的气氛確实是明显不同,虽说裴行简依旧对魏家兄妹很是客气,却是疏离了许多。
言语间多是客气疏离,与往日里有说有笑倒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