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抗拒(1/2)
银子见状心中一突。
魏蘅坐在马车里,语气十分平静,像是在閒谈般,道:“这信中写得这般有鼻子有眼的,我都信了,你说怎么办?”
银子的手微微一顿,恭敬地放置於跟前,暗自吐出一口气,才道:“世子只能是您的,您和世子从小一起长大……又有什么样的女子能比上您。”
“更何况您可是魏家身份最高,最受宠爱的女郎,就连出行,都有大公子为您保驾护航。”
她垂著眼,不敢看主子的眼睛,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紧绷。
“嗯,银子,你说得没错,要是行简哥哥真要看上了那女子,其实我也不会阻拦的,只是若是真的,那女子便……”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
几不可闻。
唯有婢女银子手越发颤得厉害了,只有她知晓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背上窜起。
从小到大,只要有其他女郎比她好看或者是更受宠爱,魏蘅便一定会让那人从高处跌到低处。
银子记得魏蘅十三岁那年,顾家女郎来魏府做客,只是因为旁人多夸了几句。
魏蘅便將她约在后山,將她推了下去,不光脸上毁了容,就连腿也被摔断了。
从此以后,顾家女郎便成了跛子。
事后,顾家女郎一直说是魏蘅推得她,但当时没有一人相信,就连贴身的婢女都不相信,自家女郎如此恶毒。
让人更加胆寒的是她心思,一个女郎若是从高处摔下来死了,说到底那一定是魏家的错。
但活著著的顾家女郎承受著毁容残疾之苦,硬生生的被折断了翅膀,日日忍受著指指点点的目光。
这让她如何出门,如何谈婚论嫁。
后来顾家在燕州彻底待不下去了,便回了冀州老家。
而魏蘅依旧是眾人眼中天真烂漫的世家明珠。
只有自从跟在一起长大的银子知晓,魏蘅就是只披著兔子的豺狼。
与此同时,茺州郡守府气氛凝重。
府上的主子情绪不佳,伺候的奴僕婢女,就连陆长风也得小心翼翼伺候著。
此时,裴行简和陆长风候在郡守府门口,陆长风看著地面微微震动,低声道:“郎君,来了。”
裴行简烦不胜烦,目光掠过人均,带著一丝抗拒:“嗯,知道了。”
沉稳有力的“ 噠噠 ”声由远及近传来了过来,街上的百姓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只见前方骏马上坐著一年轻的郎君,身后跟著一辆黑檀木车身的马车缓缓驶来,车上坐著的马车神色肃穆,一看就是有过严格训练。
见到熟悉的人,裴行简强撑著笑著走了上去,“子明兄,好久不见。”
魏子明翻身下马,上前狠狠的勒紧了裴行简,“行简兄,鞅郡一別竟已三月。”
“伯父可在府中?”魏子明环视了一圈。
“淮东叛乱,父亲早在七日前去討伐了,今早捷报传来,估摸著也快回来了。”
魏子明想想也是,在燕州伯父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若是有谁敢挑衅,那人早已在九泉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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