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一刻也不想等,现在就他妈上门弄你!(1/2)
“对对对,就是那天阁门口, ok,苏哥,等一下你带人来就完事了。”李不渡对著电话那头的苏灿嘱咐道。
天阁门口只有李不渡打电话摇人的声音。
那群孙家派来的黑衣人,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李不渡目光淡淡扫过剩下的人。
除了那个嵌在车门里、已然昏死过去的凝婴境头领,其余七个,三个铸丹中后期,四个筑基圆满。
放在寻常地方算是一股不弱的力量,但在他眼里,跟路边的野狗没什么区別。
此刻这些人噤若寒蝉,那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刚刚那哥们还在那躺著呢,生怕等一下这活爹一个不高兴,也给自己来上一脚。
那哥们是凝婴,他们可不是,他们这小身板可真受不了。
唐伯虎站在李不渡身后,腰板挺得笔直,胸膛起伏,激动得眼睛都在放光。
太猛了!太霸道了!
他知道李不渡很强,知道这位爷手段狠辣,但亲眼目睹这种近乎碾压式威慑,那种震撼是完全不同的!
妈的,跟这种人混,那才叫够劲!
才叫有前途!
以前那些蝇营狗苟、欺软怕硬的日子,简直白活了!
唐伯虎那头昂的,胸挺的,除了不打鸣之外,跟公鸡没什么区別。
李不渡掛完电话,看了一眼唐伯虎,又看了看那群噤若寒蝉的黑衣人。
他微微皱眉。
749的人过来需要时间,把唐伯虎一个人留在这里还是不太好。
虽然对方应该不敢再动手,但万一有个虎逼,唐伯虎筑基的修为怕是要吃亏。
下一刻,他动了。
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剩余七名黑衣人间穿梭,速度快得拉出一串残影。
“砰砰砰砰砰砰砰!”
连续七声闷响,几乎不分先后。
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眼前一黑,便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啊,別误会了,他们是直接被李不渡揍晕的。
没有手法,纯粹的力量。
李不渡拍了拍手,仿佛只是隨手掸了掸灰尘。
“在这里等著,局里的人马上到。”他对唐伯虎吩咐道。
“我去弄孙家。”
直接给唐伯虎听泪目了,哎哟我,太性情了哥们,別人刚过来整我,你就为我出头,那还说啥,这辈子,我这条命是你的了。
但其实李不渡的想法非常纯粹,觉醒了本命神通的他,那叫一个膨胀,敢惹他?
他是一刻都不想等,立刻就要上门弄你。
唐伯虎用力点头,拍著胸脯保证:
“李尸仙您放心!有我唐伯虎在,一只苍蝇都別想碰他们!”
李不渡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那辆变形的轿车,来到嵌在车门里的那个凝婴境黑衣头领面前。
这傢伙气息微弱,胸骨塌陷,內臟受创不轻,但凝婴境的生命力让他还吊著一口气。
李不渡伸手,像拎小鸡一样,揪住他的后颈衣服,將他从那扇严重变形的车门里“拔”了出来。
“咔嚓……噗……”
一些碎裂的金属和玻璃渣隨著动作掉落,让他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呻吟,嘴角又溢出一缕鲜血。
李不渡拎著他,掂量了一下。
凝婴初阶,修为虚浮,根基不稳,像是用丹药和秘法强行堆上来的。
这种货色,在他手里跟纸糊的没区別。
他太懂这些老东西的心思了,这弱智肯定是亲信,自己直接提著他跑去跟孙家问罪就完事了。
下一刻直接发动缩地成寸,朝著西区而去。
只留下满地昏迷的黑衣人、一辆报废的轿车,以及一个挺胸抬头、如同门神般守在旁边的唐伯虎。
唐伯虎看著李不渡消失的方向,眼圈突然有点发红。
士为知己者死。
以前他觉得这话矫情,现在他有点懂了。
……
西区,孙家祖宅。
后园书房,檀香幽静。
孙天傲心情极好地泡上了一壶珍藏的“云雾灵毫”,茶香清冽,沁人心脾。
他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捧著一卷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典籍,津津有味地品读著,不时还发出讚嘆的嘖嘖声。
这典籍,正是萧不凡作为“诚意”先行支付的一部分报酬。
一部与孙天傲主修的水属性功法相契合的修道功法《沧浪叠劲诀》,里面甚至有藏拙山显神亲自留下的几处关键註解!
对於卡在凝婴圆满多年、苦无突破显神门径的孙天傲而言,这份礼物,比任何天材地宝都珍贵!
那几处显神註解,更是字字珠璣,让他茅塞顿开,仿佛看到了前路的微光。
“这萧不凡,虽然性子桀驁阴狠了些,但出手倒是大方。”孙天傲美滋滋地抿了口茶,心中盘算,“藏拙山孤脉的底蕴,果然不可小覷。
他细细復盘著与萧不凡的协议。
说到底他也是老狐狸,虽说是一条船上的人,但他怎么滴也得从萧不凡身上先薅点好处不是。
这典籍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这一次的合作,可谓他孙天傲占尽了便宜萧不凡提出的是结盟,好处的是互相的,况且显神底蕴確实值得他冒这个险。
而且你要知道,家族势力越大的人,越不可能畏手畏脚,如果家族势力越大的话,就越畏手畏脚的话,那我还壮大家族势力干嘛,那不纯找不痛快吗。
如果你畏手畏脚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你,和和的家族还不够强大而已。
修道士到底也是个爭字,有些东西得自己爭,不能有人餵到你嘴里的。
他们可没有那么好的命,能加入749,显神传承跟不要钱似的,你修为一到就餵你嘴里,狗日的想想就他妈来气。
而且北区的事情,他也特地去打听过了,李不渡这耀眼新星属实是盖都盖不住,战绩那叫一个嚇人,但他也不怕,因为他知道他是个明事理的主。
前面同萧不凡商討的时候已经细说过了,他要做的就是把唐伯虎请过来伺候好几天而已,他自然知道749的作风,还真挑不出他的毛病。
属於是能进能退,干係想脱就脱,好处他们拿了,坏处那是一点都不沾。
什么?你不是说刚刚还说是一条船上的人吗,妈的,他不会跳船吗?他老孙也略通一些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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