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囂张,太他妈囂张了!比老子他妈还囂张!立刻摇人弄你!(1/2)
书房內,檀香裊裊。
萧不凡听到孙天傲那句“你展开说说”,脸上那抹桀驁阴狠的浅笑,终於彻底绽开。
他知道,这位精明的孙老家主,心动了。
“孙老家主快人快语。”萧不凡微微倾身,眼中闪烁著算计与报復的光芒。
“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
“我不需要孙家直接出面与那李不渡为敌,更不需要你们去触749局的霉头。”
“我只需要……你们创造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与李不渡单独相处的空间。”
“不需要太久,一刻钟足矣,且要確保没有其他人打扰。”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带著一种毒蛇吐信般的冰冷:
“剩下的,我自有计谋。”
孙天傲眼皮微抬,浑浊的老眼深深看了萧不凡一眼,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抿了一口。
萧不凡也不急,他知道自己的筹码。
藏拙山孤脉的传承,对於眼前的半步显神孙家家主,孙天傲而言,那诱惑力大的不得了。
萧不凡眼中露出一丝阴狠,无他,实在是憋屈!
而且是憋屈到没边了,当时李不住那一拳直接让他两眼一黑,嘎巴一下就飞了,像条死狗一样在集团下面晕过去了一刻钟。
直到李不渡都离开了有一段时间了他才悠悠转醒,一看自己山门传下来的护心镜还烂掉了,那可是能挡凝婴修道士全力一击的保命法宝!
他咬了咬牙,自然没有忘了要干的事情,上楼想找金家退婚。
在去金浆集团顶层的时候,他刚好撞见到了金家千金,啊不,那时候应该叫金浆集团董事长,金玲灵。
原以为对方会不折不挠,却没想到对方一下子就答应了,甚至还有些小激动,本来按照约定,自己得为金家办个事。
出乎意料,听到他的话之后,金玲灵只是微微一怔,隨即展顏一笑,那笑容真诚得让他有些不適。
美的他有些后悔。
她朝他轻轻福了一礼,声音温婉:
“萧公子主动上门退婚,已是帮了玲灵和家父一个大忙,哪里还敢强求其他?”
“此事本就是长辈戏言,做不得数。”
“公子放心,金家绝无纠缠之意。”
这番话,言辞恳切,態度大方,任谁听了都挑不出毛病,甚至会觉得金家小姐通情达理。
可在心高气傲、自觉受了奇耻大辱的萧不凡听来,却无异於另一种形式的轻视和敷衍!
那种看似客气实则疏离、仿佛急於和他以及他背后的藏拙山撇清关係的態度,让他更加气闷。
他萧不凡跟著师父下山办事时,走到哪里不是被奉为上宾?
那些家族、商会的主事人,哪个不是点头哈腰,殷勤备至?
何曾受过这种“礼貌的冷遇”?
之后他憋著一肚子火,想起了另一份早年订下的婚约南楼洞天南区赵家。
期间又查找了北区到底是哪號人物,竟然无声无息把自己弄晕了。
这一打听,就知道了,是那北区新来的执巡来过,这一对就对上號了。
他心里默默记下了李不渡这號人物,他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说是小肚鸡肠也不为过。
立马就想著怎么报復李不渡,毕竟他常年在山门上呆著,对於世上的变化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自己的山门人脉非常广大。
所谓能力越大,心眼越小。
开玩笑,自己能力都那么大了,凭什么还要受委屈?
拿捏一个小小的749执巡,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至少他是那么想的。
赵家势力比金家大,或许能借力?
没想到,他赶到南区赵家时,正好赶上了一场“余波”。
李不渡前脚刚走,杀完赵白云的煞气似乎还未完全散尽。
赵家家主赵构刚开始接待他时,虽然因为家族刚经歷剧变而神色疲惫,但还算维持著基本的客气。
直到他提了一嘴,想对付李不渡。
赵构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涨红,眼神里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恐惧与愤怒!
一下子就给我老赵头干红温了。
妈的,狗日的老天,刚索完我孙子的命,现在又来索老子的命?
“送客!”赵构几乎是吼出来的,手指著大门,浑身都在发抖。
“萧公子,我赵家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您请自便!”
“至於李尸仙……我赵家上下,绝不敢有半分不敬之念!”
“您请回吧!立刻!马上!”
他甚至亲自护送,实则是驱赶萧不凡出了赵府大门,然后“砰”地一声死死关上。
留下萧不凡一个人站在冷风里,一脸懵然和逐渐升腾的怒火。
开玩笑,李不渡什么身份?他萧不凡什么身份?
拋开李不渡北区所作所为不谈,单单是他背后南楼洞天南区总督公孙素,合神修士,是他师姐这层关係,他是一点主意都不敢打啊!
况且还有他师兄柯研在呢,虽说是个平时不太露面的主。
但上门杀赵白云的时候,那手臂变化而成的枪口抵在他脑袋上那能量波动,他可是感到了货真价实的威胁。
估摸著也是合神起步的大佬,实则跟他预料的差不多,但是有那么一点点差距。
柯研是劫神修为。
这两个怪东西,隨便单拎一个出来,他藏拙山是个什么土鸡瓦狗啊?
这么一合计下来,他萧不凡是个屁呀!得罪也就得罪了。
赵构怕李不渡,怕到了骨子里。
萧不凡想打李不渡的主意?
在赵构看来,简直是拉著整个赵家往火坑里跳!
得罪一个萧不凡,顶多是得罪藏拙山一脉;
得罪李不渡,那是可能被灭门的!
几天之內,连续在金家和赵家吃瘪,碰了一鼻子灰。
心性本就谈不上成熟、自幼在山门被师父宠著、没经歷过真正挫折的萧不凡,彻底破防了。
憋闷、愤怒、羞耻、还有一种被“世俗规则”和“强权”轻视的无力感。
妈的,这就是被做局的感觉吗?
所有的一切感情,最终统统转化为对李不渡这个“罪魁祸首”的深刻怨恨。
於是,他想到了手上最后两份婚约中的其中一家。
南楼洞天西区,孙家。
孙家並没有太过於听闻北区的事宜,倒是那愚山上面有份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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