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为友谊乾杯（1/2）

看许家华懂了自己的眼神，方瑞放心了，继续卖衣服。许家华帮著找尺码，王持仁和叶明辉也在旁边手忙脚乱地帮忙。

突然方瑞眼前一亮，一个女孩径直来到踩脚裤前，方瑞看了一下女孩身材，腿不错。直接拿了一条给女孩。

“你先穿上试试，好就买。不买，就算了。你穿上肯定好。没想好，以后再来买也行。”

女孩接过，红著脸到树后试穿。

不错，真不错，有腿一族。女孩掏钱买下，穿著踩脚裤走了，腿真好看。从头到尾女孩没说一个字，没有还价。方瑞很喜欢。

立刻又有一个女的上来，选了一条踩脚裤试穿。

这个女的腿有点粗，还有一点曲。方瑞真想捂脸，王持仁忍不住，扑哧一声。她没有买，脸红了，她走了。

王持仁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方瑞。哎，方瑞嘆了口气，等以后流行开了，满街都是踩脚裤在你眼前晃来晃去，天天被洗脑，你肯定会买的。不过那时候这个女的，就不是自己的生意了。

“你怎么来了？”

“我去你家，你妈妈说你和许家华、叶明辉去七曲塘了。”是李雯的声音。

“你在卖衣服？”震惊。

“是方瑞卖衣服，我在帮忙。”王持仁赶忙解释。

“方瑞，你卖衣服？”震惊的女声，真好听。

“暑假在家没事，就试著玩玩。”此时，全民经商大潮刚刚涌动，摆摊卖衣服是一件很酷的事。

李雯抿著嘴笑，来到掛著衣服摊前，左看右看，上下看。然后回头笑著对王持仁说，“哪天我们也去摆摊玩玩。”

“夫妻店。”许家华脱口而出。

“家华你瞎说什么。”王持仁推了许家华一下，他是一个温和的人。其实是外柔內刚，后来方瑞才渐渐知道。

“许家华说的很有道理。”叶明辉绝不放过。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方瑞更上一层楼。

三条单身狗恬不知耻地说笑著。王持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三个人怎么这么粗俗，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卖衣服的，这条裤子怎么卖？”

“来了，来了。十八，最新款式，比那些店里的货又好又便宜。”

方瑞找了条合適的尺码给顾客试穿，突然发现李雯不见了。

”李雯呢，王持仁？“

”我在这里。“

一个弱弱的声音从大杉树后传出，李雯从大杉树后慢慢走出，脸红红的。

此时正是晚饭结束不久，人们纷纷出来散步，消消食。七曲塘是纳凉散步的好去处。方瑞忙碌起来，他们三个帮忙找尺码，掛衣服，有点熟练了，特別是叶明辉真能干。

李雯在一旁含笑看著，脸渐渐不红了。看著看著，就只看王持仁一个人，脸渐渐又红了。

一阵忙碌之后，人就少了。方瑞终於有空咚咚喝了两口水，但他们没有水。

“等一下收摊，我请你们喝汽水，吃藕稀饭。”方瑞很不好意思。

“我们是来玩玩，不用花钱。”

“没事，方瑞请客，请得起。”许家华立刻反客为主，方瑞很喜欢这样的许家华，真诚。

少年，哪个不喜欢大家在一起聚聚，吃吃喝喝，哪怕只是藕稀饭也行。

王持仁突然发现李雯站在那排踩脚裤前，又上看下看了，还好奇地上手摸摸。他不禁有点紧张。

有什么紧张的，方瑞知道李雯只是好奇，即使喜欢，也不会买的；即使买了，也不会穿的。

果然李雯又转身看別的衣服了，什么也没说。王持仁轻鬆了。

人多手杂，收摊就是快，只是塞进包里的衣服很乱。

方瑞看了李雯两眼，腿型不错。哪天是不是把她哄来，穿著踩脚裤，踩脚裤一定卖得快。方瑞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王持仁肯定不高兴，甚至会翻脸。管他干什么，政治经济学上不是说，资本家为了百分百利润，可以杀人放火吗！

算了，想想罢了。

方瑞他们来到藕稀饭摊子前，方瑞要了五碗五角的。老板笑了笑，似乎认出了方瑞。方瑞有点心虚地点点头，然后去马路对面的小店买了五瓶冰汽水。吃吃喝喝就全了。

大家喝著冰汽水，很舒服。这时候，冰汽水还是难的喝到，冰的一瓶要贵五分钱。很快老板端上五碗藕稀饭，看了看方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