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母留血书揭惊天,沙委燕京寻死路(2/2)
九龙令。
见令如见君,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那名大校军官在看清令牌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和服从。他双腿一併,猛地敬了个军礼,声音因为极度紧张而变调:“全员收枪!放行!”
栏杆抬起。
苏定方一脚油门踩到底,越野车轰鸣著衝进大门,他探出头,对著那群还没回过神的特种兵吼了一嗓子:“记住了!龙首办事,三军避让!谁敢拦著,这就是下场!”
“轰!”
越野车一个甩尾,停在最深处的一栋独栋小楼前。
叶正华推门下车,皮靴踩碎了地上的落叶。
小楼里灯火通明。
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钟震天穿著一身宽鬆的真丝睡袍,正站在一张巨大的书桌前挥毫泼墨。宣纸上,一个巨大的“和”字刚写完最后一笔。
听到脚步声,钟老放下毛笔,拿起旁边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脸上掛著那副惯有的慈祥笑容:“正华来了?二十年不见,长得跟你父亲真像。坐,刚泡好的大红袍。”
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仿佛来的不是索命的阎王,而是上门拜年的晚辈。
叶正华径直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张刚写好的字,看了一眼。
“嘶——”
宣纸被撕得粉碎,雪花般飘落。
“和?”叶正华冷笑一声,把碎纸屑扬在钟震天脸上,“我父亲死无全尸,沙叔叔被打成筛子,汉东几千万人被你们当猪养。钟震天,你跟我谈和?”
钟震天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眼神变得阴鷙:“年轻人,火气太重容易折寿。这里是燕京,不是汉东。你以为拿著块破牌子,就能动我?”
他轻轻拍了拍手。
书房四周的墙壁突然翻转,十二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死士无声无息地出现,手中的消音手枪指著叶正华和苏定方的眉心。
这是钟家养了三十年的私兵,只认钱,不认令。
“在我的地盘,规矩我以此为准。”钟震天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跪下磕三个响头,把九龙令留下,我可以考虑留你个全尸。”
“这就是你的底牌?”
叶正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身后的苏定方嘆了口气,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在地上:“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跟龙首叫板。太慢了。”
话音未落,苏定方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和骨骼断裂声响起。
那十二名死士甚至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手腕就被整齐地折断,枪枝掉了一地。苏定方像个鬼魅一样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声惨叫。
不到十秒。
十二名顶尖死士全部躺在地上,痛苦地蜷缩著,失去了战斗力。
苏定方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掏出一块口香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老头,你这保鏢不行啊,还没汉东那帮拆迁队能打。”
钟震天端茶的手终於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
叶正华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轻轻放在桌上:“这是你这二十年来往海外转移的一千三百亿资產明细,还有你跟境外情报机构交易的录音。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已经群发给了最高检和军部。”
“你……”钟震天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你疯了!把这盖子揭开,整个燕京都要地震!大家都会死!”
“死的是你,不是大家。”
叶正华从腰间拔出那把黑色手枪,枪口抵在钟震天的脑门上。
“別!別衝动!”钟震天彻底慌了,那股上位者的威严荡然无存,“咱们可以谈!我可以把燕京的资源分你一半!赵立春那个位置给你!甚至副国级……”
“砰!”
叶正华一枪托砸在钟震天脸上,把他满嘴牙砸得稀碎。
“我不稀罕你的烂摊子。”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强风吹得窗户哗哗作响。几架涂著黑色哑光漆的武装直升机悬停在疗养院上空,巨大的探照灯光柱將整个书房照得亮如白昼。
扩音器里传出一个威严且不容置疑的声音:
“奉龙首令!捉拿叛国贼钟震天!所有人立即放下武器,违者就地格杀!”
钟震天瘫软在地上,看著窗外那代表著国家最高意志的钢铁巨兽,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知道,属於他的时代,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一脚踩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