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朱理前辈可是能与千手畳间不相上下的大人物(1/2)
“嗯……”
和室角落铺著一套豪华的被褥。
宇智波朱理把印有族徽的被子搭在肚子上,发出苦恼的声音,微微打了个寒颤。
似乎是清晨的寒意让她伸在外面的手脚都冷了。
她闭著眼睛皱起眉头,像婴儿一样蜷起修长的四肢,在被窝里缩成了一团。
“哥哥我的丸子……?”
朱理的梦话被被子吸进去消失了。
之后一段时间,她一直在浅眠中徘徊。
“啊——”
那是一声有气无力、拖得很长、不像適龄女子的浑浊低音。
“——啾!!”
突然之间。
朱理踢开被子,猛地坐起身,接著开始疯狂地摇头晃脑。
因睡相不好而乱翘的黑髮,肆意地狂舞著。
“好热。”
闹腾一番接触到外空气后,似乎成功散发了热量。
这句嘟囔里听不出刚才那会儿的不高兴。
虽然热是热,但反正也没办法,就先说说而已——就是这么个样子。
“嗯嗯。”
额发被汗粘在额头上的感觉实在不舒服。
她用睡衣袖子粗暴地擦掉额头的汗,將自豪的黑髮向后一捋,把额头暴露在空气中。
用手扇子给额头送风,接著偏过头露出白皙的后颈,对著那里扇风。
“……?”
这时,正从迷糊中醒来的朱理,感觉到背后传来手扇子那点微风根本无法比擬的风量。
无疑是电风扇送来的风。
確实记得是开著电源睡的,所以才有风吹来——但是,朱理歪了歪头。
——明明开著电风扇,为什么还出这么多汗……
朱理似乎不记得自己刚才一直被闷在被子里了。
——难道说今晚是近年罕见的酷暑?
睡衣肩带从肩上滑落,露出圆润线条的肩膀。
她对此毫不在意,微微睁开惺忪睡眼,慢吞吞地从被窝里爬出来。
或许是因为睡相不好,热裤的一边滑到了臀部。
但朱理不在乎。
说实话,刚才的自问自答什么的,根本无所谓。
所以朱理隨便编了个理由,隨便说服了自己。
只要能稍微缓解汗湿身体的黏腻不適感,什么样的自我安慰都行。
“啊——”
她占据电风扇前的位置,对著高速旋转的扇叶,张开大嘴发出声音。
被扇叶切碎的声音带著独特的振动传到朱理耳中。
“真是的,这醒来方式太不愉快了”,她內心抱怨著,在电风扇前持续进行了一会儿“啊——”的发声作业。
过了一会儿完全清醒时,就连朱理也不禁一个人红了脸,心想“都这年纪了在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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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动了。”
坐下身,规矩地打过招呼后,朱理就著餐桌上常备的酱菜,把冷饭扒拉进嘴里。
“嗯……还是冷的。”
看来解冻在保鲜盒里冷冻了三天的米饭,加热时间还不够。
朱理不满地撅起了嘴。
果然还是该去常去的食堂吃早餐吗?
但又觉得浪费米饭於心不忍。
面对冷饭,朱理抱著手臂歪头思考。
似乎真的很烦恼,不仅愁眉苦脸,还发出了哼哼声。
朱理的哥哥·镜这几天出任务还没回来。
朱理眼前的冷饭,是镜在出任务前为她提前做好的。
但镜提前做好的饭,往多了算顶多也就够吃两顿的量。
之所以到现在还有剩,是因为——
(可恶,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在外面吃)
第一天晚上——知道镜因任务要离家后,朱理怀著解放感啦、些许寂寥啦,总之是复杂的心情,一大早就跑出家门,顺带修行去了伊娜家。
那天晚上直接衝去外面吃了。
或许是作为镜偏好朴素饮食的反动,她大吃特吃了一顿。
回家后得知有剩饭,朱理终究不忍心扔掉,把饭冷冻保存了。
但是,大概放了一整天的……菜餚部分,她还是努力吃进了肚子。
第二天——因吃太多搞坏了肚子,最终没能进食。
第三天——恢復。
正要吃冷冻饭时,被伊娜叫了出去。
说是为了“討个好彩头”,请她吃了纳豆定食当早餐,中午又请了大碗猪排饭。
晚饭本来想吃香肠咖喱,但想起前一天的噩梦,婉拒了。
吸取第一天的教训,没吃晚饭。
冷饭,没吃成。
然后今天——命运之日。
说白了不想吃,但是,今天不吃什么时候吃呢。
“火遁·小火苗。”
噗,一小簇火焰从朱理口中吐出,照亮了冷饭。
“嗯,暖和了。”
被火遁烤过的冷饭变成了炒饭。
不过那只是表面,火併没透到內部。
於是朱理重复著用筷子夹起饭、在送入口中前用火烤一下的作业,推进著用餐。
“——多谢款待。”
吃完饭后,规矩地双手合十的朱理,拿著餐具走向厨房。
朱理討厌炊事,基本很懒散,但唯独洗碗和打扫很勤快。
据本人说是因为討厌臭味。
把餐具扔进积了水的水槽,倒上少量洗洁精。
看著在水中扩散的洗洁精,朱理获得了一种奇妙的幸福感,她满意地走向了洗漱间。
虽然有想冲个汗的原因,但也是女性的修养。
“好—嘞,今天也很完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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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从洗漱间出来的朱理,已经变身成了光彩照人的女性。
之前那身隨意的衣服,瞬间换成了浆挺的盛装。
顺带一提,经常和伊娜的品味撞车,是因为她要么买了和伊娜穿的一样的衣服,要么就是实际被伊娜推荐了衣服,结果也买了同样的。
其实注意到这一点的,只有朔茂。
畳间是佩服“这些傢伙品味真合啊”
伊娜也只是轻鬆地觉得“哎呀,我们难道超合得来?”
在镜看来,则是为“那个”朱理开始关注时尚而大喜。
只有朔茂一直苦恼著,“这是……因为是同性所以安全?不,是友情的萌芽……不,但是……这是……难道是蕾○边的……”
完全是题外话。
那么,朱理睡醒时乱糟糟的头髮已经整理好,散发著亮泽。
细长的眼睛画上了眼影,长长的睫毛被优美地强调出来。
嘴唇涂著鲜红色,脸颊透著隱约能感到温暖的绝佳血色。
从热裤中露出的双腿,一边是健康的张力和光泽,另一边则层层叠叠地缠著绷带,遮盖著肌肤。
缠著绷带的大腿上,还在绷带外面额外绑了忍具包。
是用来收纳武器通灵捲轴的东西。
——要是以前,还得在全身上下藏满武器才行。
通灵之术真是方便啊。
“哼……”
朱理仿佛在说“我非常满意”般哼了一声,夸张地甩了甩长发。
如同丝绸般顺滑的头髮,以一根根都仿佛要吸附在肌肤上的柔软动作,从朱理手中滑落。
“啊,餐具……不洗不行呢。”
突然想起忘了洗碗的朱理,快步走向厨房。
可悲的是。
本人並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养成了自言自语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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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准备的朱理,在玄关摊开行李进行確认。
放在边上的小包里装饰著的別致掛链——那个封著褪色瓣的塑料標籤,是朱理的宝物之一。
摊开的是要放进包里的忍具们。
装有兵粮丸等忍者食品的木筒、收纳著针线等物品的小型急救套装、忍者登记证的复印件,以及至关重要的“准考证”。
——今天就是中忍选拔考试,第一场考试举办的日子!!
“一想到这个……呜,不由得紧张起来了。能考上吗……不,能考上。我一定能合格!”
朱理握紧拳头,叱责著软弱的自己。
“但是……考官是那傢伙的话啊……真的没问题吗?”
瞬间,话语中的气势消失了。
朱理瞥了一眼鞋柜上放著的几个相框。
里面装饰的是第六班的合影。
朱理恨恨地瞪著照片中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就是本次中忍选拔考试的考官,传闻中的那傢伙——千手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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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恶魔。你到底要妨碍我到什么地步。”
朱理瞪著的,是第六班第一次拍的合影。
不知不觉间,她的思绪飘向了过去的记忆。
並排站著的三个孩子,以及他们身后站著的一个大人。
在照片两端互相別过脸的朔茂和朱理中间,夹著的畳间表情僵硬地笑著。
乍一看关係不好的三个孩子,但头上顶著的同款肿包却引人发笑。
站在后面的镜,或许是因为对即將负责的下忍们的前途多难感到打击——虽然朱理不清楚確切原因——脸上带著温和的苦笑。
这张照片是在他们为了逃避留级而袭击火影宅邸、被当时的火影千手扉间训斥之后拍的。
在正式成为“老师”的哥哥·镜的提议下,他们不情不愿地聚到了一个相框里。
那时,三人的关係还没变好。
——但是居然袭击火影……
毕竟朱理也是上了年纪的少女。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干了件不得了的事,不禁冷汗直流。
能这么想也是成长了。
至少如果镜知道,肯定会为妹妹的成长感动得眼眶湿润、欣喜不已吧。
朱理不会告诉他,也不打算说——不知该说是爭强好胜,还是该说是害羞,总之这份爱面子依旧健在。
“记得这张照片,是二代目拍的吧。”
当时,不知是火影的工作碰巧没有正閒著,还是想慰劳弟子晋升下忍,二代火影·扉间主动提出担任拍摄者。
对这个提议表现得最惊愕的不是別人正是畳间,对於“老师”扉间这不符合其风格的提议,畳间脸上浮现著僵硬的笑容。
想起这个,朱理歪了歪嘴角。
並非在嘲笑。
只是她纯真的微笑,在別人看来就成了那样而已。
“呵呵,真是泥泞不堪啊。”
接著朱理將视线投向的,是拍下了浑身是泥的第六班的合影。
第六班的第一个任务,终结之谷附近的平整土地。
现在的朱理明白,那作为第一个任务实在是再合適不过。
不仅能锻炼水面行走、攀壁等基础,还能近距离观看直属上司镜的术,熟悉性质变化。
未能意识到这些的少年少女时代——每天都因为討厌只是运土的工作,大家经常发牢骚。
——虽然朱理沉浸在回忆中,但发牢骚的只有朱理一人。
畳间和朔茂虽然说过累,但从未说过想放弃工作本身。
反而察觉到了那个任务的有用性,在作业间隙主动进行基础修行。
因此,宇智波朱理要不是有写轮眼这种血继限界的恩惠,且不说当时处於各种危险时期的畳间,她一直被评价为比旗木朔茂差了一两步。
总之,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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