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哪有20多岁的下忍(1/2)
“打扰了,我是畳间。”
“哦,进来吧。”
在难得的休假即將结束之时,突然被传唤的畳间来到了火影办公室,敲响了门。
门对面传来了沙哑的声音。
畳间转动冰冷的铁製门把,推开了门。
杂乱的书桌,映入刚进门的畳间眼中。
大概是工作纷至沓来,处理不过来吧。
堆积如山的文件压迫著观者,甚至让人对处理者產生怜悯。
微风拂过畳间的脸颊。
火影办公室有一扇能俯瞰整个村子的巨大窗户。
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的风很凉爽,令人心旷神怡。
畳间如同被吸引般,將视线投向敞开的窗户。
透过照射进来的光线,可以看到令人敬慕的木叶隱村。
孩子们奔跑,小鸟飞舞,树叶飘落——从窗户望见的景象,宛如装饰房间的一幅画卷。
畳间因光线刺眼而眯起了眼睛。
“看来没什么变化啊。”
听到传来的声音,畳间脸上浮现出像是嚼了苦虫般的表情。
看来是被这闯入肃杀心象的美丽景象夺去了太多心神。
畳间將视线转向声音的方向。
在离窗户稍远的地方,站著那个男人。
他身披白色御神袍,头戴刻有“火”字的斗笠,隱藏在斗笠深处的嘴角浮现著微笑。
畳间因自己毫无防备的样子被看到而感到羞耻,故意眨了几下眼睛。
“让您久等了,非常抱歉。”
畳间在离书桌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双脚与肩同宽分开,郑重地低下头。
那是形式化的待机姿势。
男子看著畳间的样子似乎有所感触,微微改变了微笑的性质,开口道。
“首先,突然叫你来,对不住了,畳间。”
“不,那倒没关係……是又有什么麻烦事吗?”
面对男子殷勤的態度,畳间表情不变。
只是,似乎未能完全掩饰话语间渗出的疲惫氛围。
“不,並非如此。虽然或许可能演变成那样,但现在还不是。”
男子轻轻摇头,否定了畳间的担忧。
“原来如此,是老样子吗。”
“事到如今,算是吧。”
男子疲倦地清了清嗓子,背对著畳间。
他所投以慈爱目光的,是窗外那片可爱的故乡。
室內吹过的一阵风摇动了男子的御神袍。
畳间如同被吸引般,凝视著那背上刻著的文字。
三代目火影
男子——猿飞日斩成为“三代目火影”,已经过去一年了。
横亘木叶的岩盘上增加了一个顏岩,木叶也萌发了新的生命。
仅仅一年,然而也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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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无论对畳间还是对日斩而言,恐怕都是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年吧。
——那天,在二代火影葬礼过程中,猿飞日斩正式宣布继承火影之位,就任三代目。
由此,“首领空缺”带来的混乱,应该被控制在了最低限度——本该如此。
对年轻火影的疑虑確实存在,村內向日斩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继千手柱间之后,又失去了千手扉间这一战力,对失去他国影响力的担忧,也理所当然地浮出水面。
这些担忧的对象之一,就有这样的存在。
其名为,人柱力。
存在著名为尾兽的生命体。
那是在战国时代被畏惧为“不碰尾兽就不会遭灾”的九只怪物。
它们各自拥有一到九条特徵性的尾巴,以一尾、二尾等尾巴数量来区分。
人柱力,指的是將这种被称为“尾兽”的查克拉怪物寄宿於自身的人们。
尾兽。
据说,其身躯庞大如山,一甩尾就能將百名忍者化为肉块。
据说,半吊子的术对其无效,能无限释放足以吹飞山脉的查克拉炮。
据说,它们自六道仙人时代便已存在,根本不把人类的力量放在眼里。
曾经由尾兽造成的损害,已被划分为人类无能为力的“自然灾害”。
根本不可能捕获。
更何况將那种尾兽寄宿体內、操控其庞大力量的“人柱力”之类的存在,简直是纸上谈兵。
唯有砂隱村,曾成功將尾兽“一尾”封印在人体內。
但其力量实在难以称得上稳定,甚至因封印减弱而无法安眠。
別说作为“人柱力”进行兵器运用了,在村內暴走自灭的危险性更高,且几乎都以失败告终。
因此,因恐惧尾兽力量暴走的初代风影,將成为人柱力的僧侣隔离,直至其衰老死亡,一直监禁在牢笼中。
尾兽就是如此危险的存在。
但在第一次忍界大战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捕获了从二尾到八尾的尾兽,並將其作为“战爭的抑止力”分配给各村,这种认识为之一变。
原本,在运用人柱力方面所欠缺的,是能完美封印尾兽、並能抽取其力量的封印术的存在。
各村通过独自解读、改良封印尾兽的“漩涡式封印术”,开始研究为了將尾兽作为人柱力能源而活用的新型封印术。
结果,各村虽然不稳定,但还是获得了宿有庞大查克拉源的强大忍者——人柱力。
在此过程中,各村了解了人柱力的力量,以及无法控制它时所產生的令人战慄的恐惧,同时產生了一个共识。
即,“只有人柱力才能打倒人柱力”。
各村互相畏惧对方的人柱力,同时也畏惧存在於自己村子的人柱力。
这种互相难以出手的状態,正如千手扉间所构想的那样,完成了依靠“抑止力”终结战爭的目標。
当然也有例外。
在驰骋战国时代的忍者中,存在著即使与尾兽为敌也能夺取胜利的、名副其实的怪物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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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誉为忍术之神的千手柱间,能通过操控木遁来封杀尾兽。
宇智波斑能以其瞳力束缚並操控尾兽。
如今自称“影”的人们,也几乎个个都是能单独对抗尾兽的怪物。
这一点对先代火影千手扉间也同样適用。
因此,人们在畏惧尾兽这一存在的同时,也能感到安心。
那是对在先前大战中活跃、建立了功绩的影们的信赖。
是“只要有他在就没问题”的无上信赖。
——猿飞日斩,真的能对抗尾兽吗?
在二代火影陨落、他成为三代火影之时,这一疑问的浮现是必然的。
千手柱间去世已久,宇智波斑也已离村。
千手扉间也陨落了,而说到木叶唯一残存的人柱力,仅有一位年老体衰、战斗力存疑的老妇。
若说对此不感到不安,那才不合情理。
木叶隱村所怀抱的“不安”。
出乎意料的是,最早察觉並採取行动的,並非专注於內政的猿飞日斩,而是致力於外交的志村团藏。
无论是猿飞日斩还是志村团藏,都有赌上性命守护村子的觉悟,即使面对尾兽,也有毫不畏惧迎战的火之意志。
但是,仅此並不能让人们信服也是事实。
日斩作为三代火影要掌握內部,无论如何都必须消除村內鬱积的“对尾兽的恐惧”。
若这是和平时期的权力交接,便毫无问题。
如果能在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在世时完成交接的话——
但是,形势不允许。
二代火影、二代雷影遇害,本应呈现稳定的忍界为之一变。
砂与雾宣扬公平的领土扩张,开始蠢蠢欲动地切割小国的土地。
虽说失去了二代火影,但木叶依然是拥有千手和宇智波的大国。
但在失去昔日权威的现在,牵制能起到多大效果也不得而知。
如今的忍界,就建立在危险的均衡之上。
在这种一触即发的局势中要让人们安心,仅靠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尚且不足。
原本家世是足够的,但与千手和宇智波相比也是无可奈何。
起点门槛太高了。
继承扉间意志的唯一“宇智波”——宇智波镜,却因一族的束缚而无法做到。
虽然在昔日內乱中成功肃清了斑一派,如今稳健派已成为主流,但对他族的排斥之风依然强烈。
他们只是承认终究不及千手一族,其自尊仍在暗燃。
秋道取风虽是名门出身,但与志村、猿飞相比名声价值较低。
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作为一族力量较弱,且在精神层面不具备作为支柱的器量。
说到底,不认为他们能战胜尾兽。
既然曾败给获得了九尾一部分力量的金角·银角兄弟,会被这样认为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谓是四面楚歌的状况——在二代火影发掘的人们全都无法动弹的情况下,团藏注意到了某个男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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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火影与二代火影的遗產。
其名为,千手畳间。
千手畳间与其头衔相反,与木叶上层毫无关联。
客观来看处於“被疏离於表舞台”的状態,生前的扉间也是如此对待畳间的。
因此,他能使用木遁之事仅限极少数人知晓,他这“虽受血统眷顾却止於中坚”的普遍认知,成为了能顛覆所有困境的至高一手。
木遁——曾是初代火影擅长、捕捉了最强尾兽·九尾、消灭了最恶叛忍·宇智波斑的最强血继限界。
——啊啊,对了,有他在。
初代大人的孙少爷……
作为日斩近侧崛起的畳间,向日斩展示了绝对的忠诚与感谢。
人们在继承初代火影的畳间身上感到了深深的“安心”,並对统领畳间的日斩寄予了绝对的信赖。
作为诞生了初代火影、二代火影的千手一族直系这一头衔,本身就具有巨大的力量。
木遁的才能,也足以重叠初代火影的面影。
而其实力,在能打倒曾作为s级被记入悬赏手册的角都之时,就已无可挑剔。
但是——如果畳间在二代火影政权下就立於表舞台的话,“事情”就不会如此顺利了吧。
可以断言。
如果他在扉间政权下就声名远扬,被村里眾人认知为守护村子之人的话,那时必定会出现推举“三代目火影·千手畳间”的派系。
但另一方面,猿飞日斩也是被二代火影亲自託付“影”之位的人。
以团藏为首、真正意义上敬慕二代火影的人们,无论如何都会试图继承他的遗志吧。
那么,无论畳间辞退那个(火影之位),还是日斩辞退那个(火影之位),失控的周遭都不会停止。
而等待在那尽头的只有一个——毁灭。
是“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还是
“三代目火影·千手畳间”。
村子將分裂为两个派系,失去统率陷入混乱,最终如落叶般枯萎殆尽。
扉间没有將千手畳间,而是將旗木朔茂置於自身“旗帜”之位,其理由就在於此。
疏远宇智波,也是为了在扉间自身发生什么万一之时,给他们套上无法贸然插手的枷锁。
將另一个千手——纲手配置为日斩的亲信,通过將其束缚为日斩的弟子,防止她被其他派系吸纳。
並且,万一千手畳间被其他派系吸纳,只要握有纲手这个人质就能封杀他。
这也是因为扉间察觉到了畳间本质上的兄妹爱而布下的预防线。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所有政策都由一条线连接起来。
——即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连自身的猝死都纳入视野,试图將儘可能的一切留给下一代,作为忍者的终极之道。
察觉到这一点的团藏,无法抑制因扉间的思念而颤抖。
没有人比那个人更心系村子、更展望未来——团藏再次流泪惋惜其逝世。
而说到被如此伟大的男人託付未来的千手畳间,或许是因失去师父而失意,他称病疗养,闭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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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此事时团藏的內心是何等滋味。
但团藏未露丝毫內心想法,亲自前往了千手宅。
——能否请您守护那个笨蛋呢。
团藏因外交离村期间,村內的不满必然会集中在日斩身上。
因此团藏忍辱负重,为了名为三代火影的笨蛋发小,他低头恳求,如同火中取栗。
被团藏的姿態打动的畳间欣然应允。
臥龙升天——作为日斩的左膀右臂,畳间终於奔上了表舞台。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火影直辖、暗杀战术特殊部队总管·志村团藏。
三代目火影直辖护卫机关总队长·千手畳间。
至此,三代目火影政权完成了。
“畳间,从那以来一年了。若没有你在,就没有现在的我。首先,想向你道谢。”
回过头的日斩取下斗笠置於胸前,深深低下头。
自从二代火影被杀的消息传遍忍界的那天起,木叶隱村就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他国不可能默视被誉为五村最强的木叶隱村的弱化。
派遣刺客抹杀年轻的最高军事责任者,恐怕也是必然吧。
畳间赌上性命,从未分昼夜袭来的刺客手中守护了日斩。
从已决定结婚、改姓猿飞的枇杷子及其家人,乃至其弟子们所伸来的所有毒牙,都被畳间一一斩落。
他极限活用影分身,守护了日斩周围的一切。
如果其他村子有头脑灵活之人,不从日斩而是从其“马前卒”畳间的周边开始瓦解的话,木叶或许就已经终结了——那是如此激烈的暗中激战。
畳间几乎以24小时体制待命於日斩身旁,只摄取不影响战斗行动的忍者食品,度过了连充足睡眠和休养都得不到的严酷日子。
他捨弃了曾经的撒娇和任性,为了木叶隱村而奔走的身姿,正是师父·扉间所期望的畳间的未来。
背负著已故师父的思念,畳间战斗到了最后。
连对体力有自信的畳间都觉得,如果没有扉间的修行和影分身之术,自己早已过劳而死——那真是如此严酷的一年。
“请別这样,三代大人。”
即便如此,畳间仍轻轻摇头,认为那是必要之事。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在看到那个人遗体的时候,我找到了我该做的事……作为忍者应走的真正道路。现在的我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有那个人在。若要感谢,请感谢那个人。我只是在模仿那个人……没那么『了不起』。”
火之意志——因传承的意志而相连的两人,共同朝著同一个顶峰迈进。
语气虽然生硬,但畳间心想,如果日斩处在与自己相同的立场,他也会做出同样的事、说出同样的话吧。
“这、样啊。”
日斩或许也领会了那份意志,没有再说更多。
“哦呀……”
日斩將斗笠放在桌上,深深坐进椅子,在空中挥了两三下手。
他將菸斗含在口中,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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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深呼吸般,將烟吸满肺部,然后缓缓地、轻柔地吐出。
“吶,畳间。你好像有点显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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