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奇女子——宇智波朱理(2/2)
“那么,畳间。刚才的话,是真的?”
“啊,不知道是第几场,但好像让我负责一个考试。”
“嘿—这不是很重要的任务嘛。是升职的意思?”
“嘛,算是吧……”
“你当考官!?那我怎么办!?是要我去死吗!?”
坐在地上的朱理,脸色大变。
看来她终於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
伊娜捂住耳朵挡住朱理尖厉的声音,不快地皱起眉头。
“喂,朱理,吵死了。”
“呜誒誒誒…”
或许是因为被伊娜无情驳斥的悲伤,朱理髮出了没出息的哭音。
畳间看不下去朱理过於可怜的样子,苦笑著伸出手。
“来,总之先站起来吧,朱理。”
“畳、畳间啊……”
一直磨蹭的朱理如同找到了救世主般表情缓和,脸颊微微泛红,握住了那只手。
一直,握著。
即使藉助畳间的手站起来后,朱理也没有放开畳间的手。
不仅如此,还用双手包裹般,覆住了畳间的手。
“哦……”
畳间被朱理那与自己粗糙的手不同的、柔软的手包裹著,品味著那柔软的触感。
这想一直感受下去的温暖,让畳间心情平和。
这份心情是否传达到了朱理那里呢,朱理握住畳间手的力道,紧紧地加强了。
用力,再用力——
“疼疼疼疼疼!”
紧接著,畳间发出惨叫,如同要逃离朱理般抽回了手。
“啊,不,我没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著如果结不了印,考官什么的就做不成了。抱歉。”
手被畳间甩开的朱理显得有些寂寞,但脸上完全感觉不到歉意地道了歉。
畳间粗暴地甩著手以驱散疼痛,同时无语地眯起眼睛。
“至於做到那种地步吗,一般不会吧。”
“这关係到生死问题。我也是拼了命的。”
“你啊,就没有点志气,不是想著排除我,而是凭实力贏得中忍晋升吗?”
“哎呀……要是知道『最近的你』,就算是我也会那么做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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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同情朱理”,伊娜言外之意如此说道,对朱理投以怜悯,对畳间投以无语,耸了耸肩。
“为什么……?”
“你看,伊娜也这么说。”
因意想不到的援护射击而高兴的朱理,和僵住的畳间。
朱理趁机逼近畳间,发出了谴责的声音。
“说到底,畳间——!!你不就是一切的元凶吗!!”
“元凶,这说法可真难听……”
“居然在最终考试背叛了与你一同奋战通过第二考试的我!”
“不,背叛……那事你跟我说也没用啊……”
朱理强调著“我”,一只手摊开,一只手按住胸口,动作简直像舞台演员。
但那恳切的诉求,完全没传达到畳间那里。
“第二场考试组队的忍者好像被事先分好要敌对,有怨言的话去找扉间大叔说吧。”
“可恨的二代火影——!死了还要妨碍我吗!”
“不过大叔妨碍你,是他死前的事了。”
畳间无语地说道,朱理则仰天咆哮。
跺著脚的朱理,完全看不出是那个传闻中拥有冰之美貌的女子。
——据说,朱理走过的路上,会留下茫然失神、呆立原地的男人们组成的柱子。
早上看见想搭话,不知不觉已是夜晚。
错身而过时肩膀碰到,醒来就在医院了。
远远说了句可爱,结果在和电线桿接吻。
所有这些证言共同点是,都与那甚至让人感到冰冷的、美丽的红瞳对上了视线。
是的。
十有八九,对朱理表示兴趣的男人们都被写轮眼的幻术控制了。
畳间断定,没错。
因为她是个被害妄想有点强的女人,大概是把“漂亮”“可爱”“想被踩”之类的讚美话,误解为背后说坏话,而让他们闭嘴了吧。
或者是因为害羞而掩饰——
(笨拙的傢伙啊)
看著这样的朱理,畳间的目光非常温柔。
“哈—……说到底啊,最终考试时难得可以展示的成果全毁了……我很受打击的。”
似乎恢復了冷静的朱理,闹彆扭似的嘟囔著。
但是,展示成果,到底是什么呢,畳间思考著。
(记得那时候,朱理在跟镜老师学习来著……难道,这傢伙——)
如今,时隔数年揭晓的衝击事实。
畳间无语地反覆眨著眼。
但他想起来,现在回想起来,確实有跡可循。
恐怕,朱理想让人看看她从兄长镜那里接受的修行成果吧。
可能是想被夸奖,也可能是想被认可。
不指明是谁。
但是,当初畳间他们晋升中忍时,朱理异常消沉的原因之一——就是那份无法向那个“某人”展示成果的、遗憾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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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多么不坦率的“妹妹”啊,这傢伙)
畳间浮现出苦笑。
但是,那份心情他也懂。
对於已故的恩师,畳间一定也一直做著同样的事。
“说到展示成果,我那时候不也因为犯规判定被强制退场了嘛。没什么区別吧。”
“畳间,那和这是两码事。我没有违反规则。”
“你啊……”
畳间好不容易想帮朱理打圆场,却被朱理本人无情驳斥,真是岂有此理。
畳间疲倦地耸耸肩,目光从温柔一转,无语地眯起眼睛。
“而且,干掉你的不是我,是伊——”
“畳间,你不懂女孩子的心情吗?!同期大家都成了中忍,其中几个人甚至已经是上忍了……当然会辛苦啊!”
畳间本想將朱理的矛头转向伊娜,但静观其变的伊娜瞬间看穿了他的策略,並著手粉碎它。
说了同情朱理的话后,伊娜悲伤地垂下眼帘。
畳间惊讶地张大嘴吧,意识到眼前的青梅出卖了自己。
“不,伊娜……那个『成为上忍的几个人』其中之一就是你……”
“再、再说!!同班的朔茂都被称为白牙了。至於你,这一年不仅升任了日斩大人的近侧……叫什么来著,鲤鱼旗吗?被那么称呼。”
“不,是升龙。鲤鱼旗是什么鬼。”
“有什么关係嘛。升龙算什么。”
畳间修正著自己的绰號,却被伊娜用异常冰冷的声音驳斥。
“这不是平时的伊娜”,畳间畏缩了。
这时朱理插了进来。
“没错……”如同得到天启般低语的朱理,嘴唇微微颤抖。
畳间內心嘆息著觉得又要麻烦了,慵懒地挠了挠头。
“只有我还是下忍……!可恶!可恶——!!这种心情,畳间你怎么可能明白啊!”
“那確实不明白。”
叫喊著,朱理抓住了畳间的胸襟。
那动作快得连畳间的眼睛都捕捉不及,他只能任凭对方摇晃著头。
或许是对畳间漫不经心的回答感到生气,朱理不快地皱起眉头。
“我说啊,朱理。”
畳间握住朱理抓著他胸襟的手腕,制止了她的蛮横。
然后在目光中加入些许冷意,俯视著朱理。
这一年来磨礪出的目光锐利,脸颊上残留的昔日刀伤增加了威慑感。
“你那眼神算什么……”
朱理正面接住了那锐利的视线。
绝不屈服於眼前男子的意志化作了锐利的目光显露出来——但视线稍微下移,她那纤细的腰身已经完全向后缩了。
(真是的……这固执的性子一点没变啊)
说到底,畳间,以及不在这里的朔茂,为了能让朱理成为中忍,至今也想尽了各种办法。
蔑视这一切的是朱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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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畳间看来,根本没有被朱理责备的道理。
话虽如此,畳间的真心话是,並非不明白她想说什么,也並非不能体察她的心情。
这几年来,朱理並非所有中忍考试都落选。
但再次临近中忍考试,会因紧张而焦躁也是当然的吧。
不安的话说出来不就好了,却偏偏固执起来,是浸染的习惯还没改掉吗。
暴露软弱自我的抵抗,似乎仍在朱理心中根深蒂固。
那么作为朋友,畳间决定向朱理传达不加修饰的真心话。
畳间咧嘴一笑,举起了握紧的拳头。
是因为表情和行动不一致的怪异畳间而害怕了吗,还是单纯害怕被打呢,事出突然,朱理缩起肩膀闭上了眼。
——咚,朱理的额头被轻轻敲了一下。
朱理睁开眼,看到的是微笑。
畳间解开束缚著朱理的手,然后像敲门般,用拳背轻轻敲了敲朱理白皙的额头。
朱理的眼睛变成了“红”白。
额头一处微微发红,然后整张脸逐渐泛红。
愕然、呆呆地张著嘴的朱理,简直像等待餵食的金鱼。
“没关係。现在的你,什么样的考试都能克服。我保证。”
“嗯……谢谢。”
停止动作的朱理用双手遮住被敲的额头,点了点头。
畳间稍微离开这样的朱理一点,像是哼了一声般,浮现出微笑。
“不过你的考官正是这个穷凶极恶的傢伙呢。”
但是伊娜看穿了畳间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被投以冰冷的视线,畳间暗自流下冷汗。
“不过嘛,这是什么呀?这可爱的生物。”
是因为缩成一团的朱理与平时相差太大而惊讶吗,伊娜从左右揉捏著低著头的朱理的脸颊。
“別弄了!”
被揉了一会儿后,朱理恢復了平时的反应。
但脸颊依旧泛红,掩饰不住嘴角的鬆弛。
“不过啊,你真的没问题吗?好歹是升职了吧,但让你来考虑『考试』什么的,难以想像啊?”
过了一会儿,结束了女子间嬉闹的伊娜担心地开口。
实际上,培养设施时代的畳间成绩实在说不上好。
因此即使畳间毫不羞耻地断言“文化课不行”,伊娜也只会点头说“是吧”。
“所以,大概是实战形式吧,但內容就……”
“那里嘛,参考以往的考试,边想边做不就好了吗?”
“也是啊。超忍者蹴鞠根据情况也『可以』……?”
“不,那个还是算了吧。”
回想起第一次中忍选拔考试而低语的畳间,伊娜也回想起当时,浮现出苦笑。
她告诉畳间,那就像一次性笑话,再做一次反响恐怕也不会好。
“对了,我有个好主意!”
“哦呀,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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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於似乎想到什么妙计的朱理的发言,伊娜歪了歪头。
既然朱理作为下忍要参加考试,朱理的意见必然全部会被驳回,但这里需要人情味。
伊娜浮现出温柔的笑容。
另一方面,隱约察觉到朱理想说什么的畳间,则嫌弃地眯起眼睛。
“畳间,把考试內容告诉我——”
“死心吧,我没打算把考试內容告诉下忍。”
像是要打断朱理的话尾般,畳间紧接著说道。
被畳间无情驳回的朱理,因惊愕而睁大眼睛,半张的嘴唇颤抖著。
“你说过要给我加油的!”
“那和这是两码事啊。”
对著半哭著纠缠的朱理,畳间用毫不心痛的態度道出现实。
“唔唔唔—……畳间,果然我们的命运是战斗……”
“请住手。这次是打算把我卷进去,而不是朔茂吗?”
“伊娜,住手。我並没有那个意思……好痛—!”
为了拉回显现写轮眼逼近畳间的朱理,伊娜抓住了朱理的鬢髮。
朱理难以忍受头皮仿佛要被掀开的疼痛,发出了惨叫。
“畳间,你想说的我明白了。等我教训完这个笨蛋就去你家,我们在那里商量考试的事吧。”
一边拉著朱理,伊娜回头看向畳间。
“啊,伊娜好狡猾!啊,好痛!”
“帮大忙了。我等著。”
成功约定藉助伊娜的智慧,目的已达成的畳间,没有理由再停留。
目送著被拖走的朱理,畳间利落地转身离开了。